南宮無忌突破宗師的訊息,如同驚雷般席捲東武州,短短三日,便成了各大世家茶餘飯後的核心談資。宗師境,那是東武州武者圈金字塔尖的存在,意味著絕對的話語權與威懾力,更象征著家族氣運的鼎盛。
南宮家這棵沉寂了十餘年的參天大樹,終於在南宮無忌的突破與長孫認祖歸宗的雙重喜訊中,再度枝繁葉茂,濃廕庇四方,引得整個東武州都為之側目。
訊息傳開的第二日,南宮毅便親自坐鎮,啟動了這場註定載入東武州世家史冊的宴會籌備。地點毫無懸念地敲定在南宮家旗下的朱雀大酒店——這座矗立在聖武城中央商務區核心地段的七十層摩天建築,是東武州公認的頂級地標。
外牆由西域特製的琉璃金磚鋪就,每一塊金磚都經過三位煉器大師聯手淬鍊,白日裡沐浴陽光時,折射出鎏金般的璀璨光澤,遠遠望去宛如一座浮空的金山;待到夜幕降臨,金磚內建的靈晶便會點亮,化作漫天星河般的璀璨光幕,將半個城區映照得如同幻境,連夜空的星辰都要為之失色。
宴會的舉辦地,是酒店頂層的“朱雀天宮”宴會廳。這是南宮家規格最高的私人宴場,平日裡從不對外開放,自建成以來,僅啟用過三次——一次是南宮毅與上官毓大婚,一次是南宮無忌當年晉入先天巔峰,第三次便是今日。
為了此次宴會,南宮毅幾乎調集了家族三成底蘊。從西域崑崙山脈空運而來的百年雪蓮花瓣,一片片精心挑選,帶著清晨未散的露氣與凜冽靈氣,鋪成了從宴會廳門口延伸至主位的迎賓小徑,踏上去便有清冽靈氣滲入足底。
穹頂之上,數千顆深海珍珠被打磨成鵝蛋大小的燈盞,以金絲串聯成北鬥七星、銀河橫貫的模樣,通電後散發著溫潤柔和的珠光,既不刺眼,又能將整個宴會廳映照得纖毫畢現,連武者衣袍上的暗紋都清晰可見。
四周牆壁上懸掛的並非尋常名家字畫,而是南宮家曆代先祖的武道拓片,每一幅都由當年的宗師級武者以自身真氣加持,曆經百年仍隱隱透著淡淡的靈力波動,細看之下,彷彿能看到先祖們揮拳出劍的殘影,讓人心生敬畏。
就連宴會廳的地麵,都鋪著從極北之地冰蠶穀采集的冰蠶絲編織而成的地毯,足有三寸厚,踩上去綿軟無聲,卻能自動調節溫度,冬暖夏涼,更能隔絕外界的雜氣,讓武者在交談時不至於被濁氣乾擾內息。
宴會的菜品更是極致奢華,每一道都堪稱藝術品與靈食的完美結合。食材皆由南宮家專人組隊,跨越數州甄選而來。興安州原始森林深處的千年靈芝,搭配極北冰原的雪蛤,以朱雀爐輔以靈火慢燉十二個時辰,湯汁澄澈如琥珀,入口甘醇,靈氣順著喉間滑入丹田,能瞬間滋養經脈。
南武州深海三千丈處的九爪龍魚,此魚天生蘊含水係靈氣,肉質鮮嫩無骨,廚師以特製的玉刀剔除雜質,再用丹火餘溫慢烤八小時,淋上以靈蜜、玉露調製的醬汁,入口即化,帶著淡淡的海腥與靈氣交織的鮮香。
中武州火山帶的岩耳,吸收了火山噴發後的精純土係靈氣,搭配北武州靈田培育的靈米,顆顆飽滿晶瑩,蒸製後米粒脹大如珍珠,嚼起來軟糯彈牙,靈氣在齒間瀰漫。
最負盛名的是一道“丹火烤靈鹿”,選用落雲峰的成年靈鹿,此鹿以靈草為食,體內蘊含純粹的木係靈氣,廚師將其宰殺後,用數十種珍稀靈草醃製三日,再以丹藥煉製時殘留的丹火餘溫烤製,外皮焦脆金黃,內裡鮮嫩多汁,咬上一口,木係靈氣便順著喉嚨流轉全身,不僅能補充靈力,還能滋養氣血,對先天境武者的修為都大有裨益。
飲品方麵,更是考慮周全。既有封存了百年的朱雀瓊漿,此酒以南宮家祖傳秘方,用靈泉、靈穀、靈果釀造,再存入地下靈脈滋養百年,開壇時酒香醇厚,靈氣氤氳如霧,倒在玉杯中,酒液呈琥珀色,掛杯持久,飲之能活血化瘀,提升武者的精神力。
也有專門為女性賓客準備的靈果蜜露,由數十種珍稀靈果壓榨而成,其中不乏千年份的蟠桃、火晶果、玉露葡萄,經冰鎮後酸甜爽口,不僅能滋養容顏,還能舒緩內息,最受世家夫人們的喜愛。
而餐具則清一色采用和田羊脂玉雕琢而成,配套的酒壺、酒杯、餐盤上都雕刻著南宮家的朱雀圖騰,玉質瑩潤通透,觸手生溫,據說長期使用還能潛移默化地滋養經脈,光是這一套餐具,價值便堪比中等世家的全部家產。
籌備期間,南宮晟傑也未曾閒著。他深知此次宴會意義非凡,不僅是慶祝祖父突破與自己認祖歸宗,更是南宮家向整個東武州展示實力的重要場合,容不得半點差錯。
於是,他與熊烈、狐青一同,對朱雀大酒店進行了全方位的安防部署。熊烈身為土係先天巔峰武者,以自身渾厚的土係靈氣加固了酒店的地基,在宴會廳周圍佈下了“大地磐石陣”,此陣以三十六塊萬斤重的玄鐵為基,引地下靈脈之力,任何低於宗師境的攻擊都無法穿透,即便是宗師境強者,也能阻擋片刻。
狐青則擅長風係法術,在酒店各層佈下了“風語預警陣”,此陣無形無質,隻要有不明氣息靠近,便會第一時間發出細微的風鳴警報,他自身更是化作風影,在酒店內外穿梭巡查,速度快如閃電,確保冇有任何安防死角。
南宮晟傑則將從玄風門寶庫中得到的“鎖空符”貼在宴會廳四角,此符乃是上古道家法器,一旦發生意外,便能瞬間封鎖整個宴會廳空間,為應對突發情況爭取寶貴時間。除此之外,南宮家還調動了百名先天境護衛,分佈在酒店各個樓層,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安全網。
與此同時,七大世家的邀請函也已由專人送達。東武州七大世家,慕容家、上官家、皇甫家、東方家、南宮家、西門家、北郭家,主脈皆紮根於千通嶺及周邊區域,彼此之間既有世代聯姻的深厚情誼,也有資源爭奪的利益衝突,關係錯綜複雜,如同一張交織的大網。
此次南宮家設宴,名義上是慶祝南宮無忌突破宗師、歡迎南宮晟傑認祖歸宗,實則是一場實力的展示與關係的重新洗牌,每一家都清楚,這場宴會將決定未來數年東武州的勢力格局,因此冇有任何一家敢於怠慢。
宴會當日,聖武城的交通都為之臨時管製。從朱雀大酒店門口到地下停車場,沿途擺滿了紅色的宮燈,宮燈上纏繞著新鮮的靈藤,靈藤上點綴著細小的靈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隨風搖曳,宛如一條通往仙境的花徑。
南宮家的護衛身著統一的玄色勁裝,腰間佩著朱雀紋佩刀,身姿挺拔如鬆,眼神銳利如鷹,每隔十米便有一人值守,周身散發著凜然的氣場,讓過往行人都下意識地放緩腳步,不敢喧嘩。
傍晚六點,賓客陸續抵達。最先到場的是上官家——作為南宮家的姻親,此次自然是盛裝出席。上官毓的父親母親,也就是南宮毅的嶽父嶽母,上官瑾瑜和西門貞雅親自帶隊,一行十一人,除了兩位老人之外,皆是南宮晟傑的舅舅舅媽和表兄弟。
上官瑾瑜身著一襲寶藍色錦袍,錦袍上用銀線繡著雲紋,腰間掛著上官家的傳家寶“明月佩”,此佩由和田白玉雕琢而成,內蘊水係靈氣,不僅能滋養心神,還能在危急時刻形成一層護體玉光。他麵色和煦,眼角帶著笑意,見到前來迎接的南宮毅,快步上前拱手行禮,聲音洪亮:“賢婿,恭喜恭喜!親家公突破宗師,我外孫晟傑也認祖歸宗,南宮家雙喜臨門,真是天大的好事!今日這朱雀大酒店,當真是蓬蓽生輝啊!”
南宮毅身著一身暗紅色錦袍,腰間掛著南宮家的朱雀佩,笑容滿麵地回禮:“嶽父大人客氣了,快裡麵請。毓兒已經在宴會廳等著了,特意為各位長輩準備了上好的靈果蜜露。我們東武州七大世家也好久冇聚得這麼齊了,這次大家可要儘興而歸。”說著,便側身引著上官家眾人往裡走,沿途的護衛紛紛躬身行禮,態度恭敬。
緊隨其後的是皇甫家。皇甫家主皇甫破軍,身材魁梧如鐵塔,身著一身黑色勁裝,肩寬背厚,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即便在勁裝之下也清晰可見,臉上帶著一道淺淺的刀疤,那是年輕時闖蕩江湖留下的印記,不僅無損其威嚴,反而更添了幾分悍勇之氣。
他的眼神淩厲如刀,一看便知是久經沙場、殺伐果斷的武者;其夫人耿玉柔來自齊州的耿家,是南宮晟傑三嬸的親姑姑,身著一身墨綠色長裙,氣質溫婉,與皇甫破軍的悍勇形成了鮮明對比。夫婦二人身後跟著的是次子皇甫闌和皇甫家唯一的孫子皇甫曜宗,皇甫闌性格火爆,年紀不到四十便已達到先天中期修為,身著一身青色勁裝,腰間佩著一把長刀,走路虎虎生風。皇甫曜宗則隻有十八歲,卻已達到後天巔峰,眉眼間繼承了皇甫家的悍勇,眼神中帶著少年人的銳氣。
隨後則是掌管皇甫家旗下星耀集團的皇甫媛、其丈夫尉遲東和女兒尉遲蘭心一家三口,皇甫媛身著一身紫色套裙,氣質乾練,顯然是常年執掌商業的緣故,尉遲東則儒雅謙和,尉遲蘭心年方十六,容貌秀麗,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皇甫破軍一見到南宮毅,便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如同洪鐘,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動:“南宮毅,恭喜你父親突破宗師!當年我突破宗師時,東武州同輩之中竟無一人能與我切磋,憋了這麼多年,如今總算盼來多了個對手!”
南宮毅語氣謙遜,拱手道:“皇甫老爺子言重了,父親不過是僥倖突破,論及武道造詣,還要多向您請教。再說當年晟傑丟失,若不是您皇甫家慷慨借出‘紫府星辰陣’進行推演天機,讓我們有了尋找的方向,全家恐怕早已陷入絕望,這份大恩,南宮家永世不忘!”說著,便引著他們往裡走,沿途詳細介紹著宴會廳的佈置,皇甫破軍時不時點頭稱讚,眼神中難掩對南宮家底蘊的讚許。
東方家與西門家幾乎同時抵達,兩家人見狀,皆是相視一笑,彼此客氣地見了禮。
東方家主東方止戈,身著一襲素色長衫,麵容儒雅,手中握著一把摺扇,扇麵上畫著水墨山水圖,筆觸細膩,意境悠遠,透著一股文人墨客的氣息,實則心思縝密,智謀過人,東方家能在商業上占據東武州半壁江山,離不開他的運籌帷幄。
他夫人皇甫若雯身著一身粉色長裙,氣質雍容、落落大方,舉手投足間儘顯世家主母的風範。此外,長女東方英一家三口和次女東方夢(嫁給了慕容家的慕容曄)也緊隨其後,東方英身著一身職業套裝,乾練利落,顯然是繼承了父親的商業頭腦,其丈夫則是一位儒雅的文人,兩人並肩而行,低聲交談著;東方夢則身著一身淡藍色衣裙,容貌秀麗,笑容溫婉。
西門家主西門瑞澤,則身著一身銀色長袍,袍角繡著細小的劍紋,氣息沉穩內斂,西門家以劍法聞名東武州,曆代強者輩出,實力不容小覷。夫人慕容詠煦,是慕容家的嫡係女兒,身著一身黃色長裙,氣質端莊,帶著次子西門正一家三口,和次女西門悅(嫁與皇甫家的皇甫闌)一同參加此次宴會。
西門正身著一身白色勁裝,腰間佩著西門家的傳家劍“流雲劍”,眼神銳利,顯然是一位劍道高手;西門悅則身著一身紅色衣裙,性格活潑,正和身旁的皇甫闌低聲說笑,兩人郎才女貌,十分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