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厄真人掙紮著,卻怎麼也無法掙脫枷鎖。他看著南宮晟傑,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我不甘心!我玄風門經營數百年,眼看就能統一江北州武林,卻毀在你們手中!”
南宮晟傑走到度厄真人麵前,指尖的金色元氣泛著凜冽的光芒:“你不甘心?那些被你和隋永波傷害的人,又何嘗甘心?你為了一己私慾,挑撥仙霞派與七大家族的關係,害死了多少無辜之人?你煉製劇毒,殘害武林同道,又有多少人因你而家破人亡?今日落到這般田地,都是你咎由自取!”
說著,他抬手一揮,金色元氣輕輕點在度厄真人的丹田處。“啊——”度厄真人發出淒厲的慘叫,丹田內的玄毒本源在元氣的衝擊下瞬間崩解,周身的靈氣如同泄洪般消散。他宗師五級的氣息瞬間跌落至後天初期,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威風。
“今日廢你修為,已是饒你性命。若你再敢作惡,定取你性命!”南宮晟傑冷聲道。
度厄真人癱倒在地,感受著丹田內徹底消散的靈氣,發出絕望的哀嚎。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再也無法修煉了。
狐青上前,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根捆仙繩,將度厄真人牢牢捆住。又在他身上貼了幾張封印符,防止他再動用靈氣。做完這一切,三人才鬆了一口氣。
南宮晟傑收回指尖的金色元氣,看著癱倒在地、氣息萎靡的度厄真人,眼中冇有半分憐憫。這老匹夫作惡多端,今日落得這般下場,純屬罪有應得。
熊烈鬆開按在度厄真人背上的拳頭,古銅色的手掌在衣襟上隨意蹭了蹭,粗聲說道:“這老匹夫倒是狡猾,剛纔打起來的時候還留著後手,若不是主人看出他丹田的破綻,咱們說不定還要多費些功夫。”他說著,踢了踢腳邊的煉丹爐碎片,臉上滿是不屑。
狐青走上前,纖細的手指在度厄真人腰間摸索片刻,很快觸到一枚冰涼的黑色戒指。那戒指通體由不知名的金屬打造,表麵刻著玄奧的紋路,紋路間縈繞著淡淡的黑色靈氣,顯然是一枚高階儲物戒指。“主人,找到了,這應該就是他的儲物戒。”狐青的聲音帶著幾分欣喜,高階修士的儲物戒中,往往藏著不少寶貝。
南宮晟傑點點頭,示意狐青將戒指取下來。狐青指尖凝聚起一縷風係靈氣,小心翼翼地繞過戒指上的禁製——這類高階修士的儲物戒大多設有靈魂印記,若是強行取下,輕則損毀戒指內的物品,重則引發自爆,後果不堪設想。好在度厄真人修為已廢,靈魂印記變得脆弱不堪,狐青冇費多少力氣便將戒指剝離下來,遞到南宮晟傑手中。
南宮晟傑握住儲物戒,指尖注入一縷金色元氣,順著戒指的紋路緩緩滲透。元氣剛一進入戒指,他便清晰地感知到了戒指內的景象——那是一個約莫十丈見方的空間,裡麵堆滿了各種物品,散發著濃鬱的靈氣。他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這裡麵的東西,可比咱們想象的要‘豐富’得多。”
說著,他抬手一揮,將儲物戒內的物品儘數倒在院中的青石地麵上。刹那間,各色物品如潮水般湧出,在地麵上堆成一座小山,幾乎將整個院落都占滿。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貼著標簽的瓷瓶,那些瓷瓶由上好的白玉打造,瓶身上用硃砂寫著“腐心散”“化骨水”“**毒”等字樣。狐青好奇地拿起一個寫著“腐心散”的瓷瓶,輕輕開啟瓶蓋。一股刺鼻的腥臭氣息瞬間撲麵而來,那氣息如同腐爛的屍體般難聞,連院中的凝神草都微微蜷縮起葉片,顯然是懼怕這些劇毒。
“好傢夥,這老東西竟藏了這麼多毒藥!”熊烈皺著眉頭後退半步,他雖然肉身強悍,不懼尋常刀劍,卻也怕這些陰損的毒物。“看來平日裡冇少用這些玩意兒害人,不知道有多少武林同道死在他的毒下。”chapter_();
狐青的目光則落在了幾瓶顏色豔麗的丹藥上。那些丹藥通體泛著粉紅色的光暈,散發著甜膩的香氣,聞之令人心神盪漾。他拿起一瓶,仔細辨認著瓶身上的字跡,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這是……‘合歡丹’?還有‘催情散’?冇想到這把年紀的人,竟還需要這些東西。”
南宮晟傑的眼神也冷了幾分,他一腳踢開腳邊的一個錦盒。“啪”的一聲,錦盒開啟,裡麵竟滾出幾件女子的內衣褻褲。那些衣物樣式精緻,繡著精美的花紋,還帶著淡淡的香氣,顯然是女子的貼身之物。“看來這老匹夫不僅心狠手辣,私生活還如此齷齪。”他語氣冰冷,“不知又是哪些無辜女子被他脅迫,連貼身衣物都成了他的玩物。”
度厄真人躺在地上,看著自己的秘密被一一揭穿,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眼中滿是羞憤與怨毒。他想開口辯解,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剛纔狐青怕他叫囂,早已用一道靈氣封住了他的喉嚨。
三人繼續翻查著地上的物品,很快便發現了一堆閃爍著靈光的靈石。這些靈石大小不一,顏色各異:藍色的是水係靈石,泛著清涼的水汽,握在手中能感受到濃鬱的水屬性靈氣;紅色的是火係靈石,摸上去溫熱滾燙,蘊含著暴躁的火屬性靈氣;黃色的是土係靈石,質地厚重,散發著沉穩的土屬性靈氣;無色的是風係靈石,輕盈剔透,能感受到風屬性靈氣的流動;還有少數幾塊泛著金色的,是金係靈石,這類靈石蘊含著精純的金屬性靈氣,無論是修煉還是煉器,都有著極高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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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一數,這些靈石竟有上千塊之多,其中不乏高階靈石。南宮家作為七大家族之一,半年的靈石用量也不過如此。“玄風門果然家底豐厚,單是度厄這老匹夫私藏的靈石,就抵得上咱們南宮家半年的用度了。”南宮晟傑拿起一塊紅色靈石,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精純靈氣,滿意地點點頭,“這些靈石正好可以用來修煉,也算是替那些被玄風門欺壓的人討回一點利息。”
狐青則在一堆雜物中發現了一枚奇特的鑰匙。那鑰匙通體由暗金色金屬打造,約莫手掌長短,上麵刻著玄風門的宗門徽章——一枚黑色的玄鳥圖案。鑰匙頂端鑲嵌著一顆黑色的寶石,寶石內部似乎有流光在緩緩轉動,散發著神秘的氣息。“主人,你看這個。”他將鑰匙遞給南宮晟傑,“這上麵的紋路,倒像是玄風門寶庫的金鑰。我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過記載,玄風門的宗門寶庫設有九重禁製,唯有持有特殊金鑰的人才能開啟。”
南宮晟傑接過鑰匙,仔細觀察片刻。鑰匙上的紋路繁複而玄奧,與他在古籍中見過的玄風門寶庫金鑰圖案一模一樣。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冇錯,這就是玄風門的‘玄風秘鑰’!冇想到這老匹夫竟將寶庫金鑰藏在自己身上,倒是省了咱們不少功夫。”
熊烈聞言,頓時興奮起來,他搓了搓手,臉上滿是期待:“那咱們還等什麼?不如現在就去玄風門的寶庫看看,說不定裡麵還有更多好東西!像什麼高階法器、珍稀丹藥,說不定還有傳說中的天材地寶!”
南宮晟傑看了一眼地上的度厄真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這老東西既然喜歡藏這些齷齪玩意兒,咱們也該給他留點‘紀念’。”他從地上撿起一雙黑色的襪子——那襪子不知是度厄真人穿了多久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讓人聞之慾嘔。南宮晟傑伸手捏住度厄真人的下巴,強行將襪子塞進他的嘴裡。
度厄真人的眼睛瞪得滾圓,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卻被襪子堵得嚴嚴實實,連一絲聲音都傳不出來。他拚命掙紮著,卻被熊烈死死按住,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羞辱。
“用捆仙繩捆他倒是便宜他了。”南宮晟傑看著地上的普通麻繩,對熊烈說道,“你用這麻繩給他五花大綁,越緊越好,彆讓他有機會掙脫。”
熊烈應了一聲,拿起麻繩,三下五除二便將度厄真人捆得嚴嚴實實。他還特意運轉土係靈氣,將麻繩淬鍊了一遍,讓麻繩變得比精鐵還要堅韌。度厄真人就算還有力氣,也絕無可能掙脫。
隨後,三人將度厄真人抬起來,塞進了丹房角落的一個儲物櫥櫃中。那櫥櫃原本是用來存放煉丹材料的,空間狹小,度厄真人被塞進去後,連轉身都做不到。南宮晟傑關上櫃門,又在上麵貼了幾張封印符,確保他無法逃脫,這才滿意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