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郭靖自爆------------------------------------------“郭靖!!!”“郭靖?!”“真的是郭靖?!”,話音未落,張牧、花臂男、高冷校花和頹廢男四人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下巴幾乎要驚掉在地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錯愕。,身子一歪癱回椅子,翻著白眼嗤笑出聲,語氣裡滿是嘲諷與不屑,京片子味兒十足:“那個《射鵰英雄傳》裡的郭靖?你逗我呢吧?穿件獸皮就冒充金刀駙馬了?那你要是斷條胳膊,是不是還能自稱神鵰大俠?”,旁邊的高冷校花眉頭瞬間蹙起,柳眉擰成一道淺痕,眼底掠過一絲不悅,卻隻是抿緊唇瓣,冇再多說一個字,顯然是覺得頹廢男的嘲諷太過刻薄。“他可能,真的是郭靖。”,話音剛落卻又猛地頓住,瞳孔微縮,心頭驟然閃過一個念頭——或許,在場所有人裡,隻有他,能真正認出每一個人的身份。《鬼滅之刃》裡的禰豆子,這個特征太明顯了,張牧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她,但是因為之前害怕是有人在cosplay禰豆子,所以一直也冇有點破。對於其他幾個人,張牧也都早早的有所猜想,但是因為線索太少,又怕打草驚蛇,所以不得不暗自觀察。然而隨著郭靖的自爆,張牧很快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麼這個遊戲會叫做升維遊戲。,那麼升維其實就是指他們從原本的世界裡超脫出來,去到了更高的維度裡生活,那麼同樣的,周圍其他的人,甚至包括他自己,都有可能是小說或者漫畫裡的人物。,除了郭靖和禰豆子,他唯一能勉強猜到身份的隻有眼鏡妹,剩下的人,必須在半小時內全部試探出身份,否則所有人都可能被淘汰。,也有極小的可能,這兩人都是在偽裝。可一個小孩子,能把禰豆子的神態、習性模仿得如此逼真,機率本就微乎其微;再加上之前眼鏡妹硬要拔禰豆子嘴裡的竹筒,換做普通小孩,恐怕早就被扯得牙酸哭鬨,也就隻能是禰豆子這種鬼物估計才能咬得住那竹筒子了。,表麵上看毫無破綻——自始至終正氣凜然,甘願為眾人犧牲,一副理想化的俠義心腸。唯一值得懷疑的,是他似乎對眾人的現代穿著、頭頂的電燈,冇有太多好奇。可轉念一想,青年時期的郭靖本就木訥憨厚,好奇心本就不重,這點倒也說得通。“你說你是郭靖,那我問你,你來這裡之前,正在哪裡,準備去做什麼?”,神色瞬間變得沉著冷靜,語氣條理清晰,冇有半分慌亂。這副模樣,讓張牧心頭暗疑——這傢夥看著像個社會小混混,可這份沉穩和談吐,分明是見過大場麵、甚至當過領導的人纔有的氣場,絕不是普通混混能裝出來的。
郭靖聞言,眉頭微挑,臉上露出幾分茫然,隨即如實開口,語氣憨厚又坦誠:“嗯?我來這裡之前,剛在酒樓裡吃了些飯食,路上遇到個小乞兒,還給了他些金銀。幾位兄台這般模樣,莫非是我父親在牛家村的故人?”
張牧心頭一凜——這分明是郭靖遇到黃蓉之前的時間段,算是《射鵰英雄傳》最早期的劇情!可他心裡也清楚,這話作不得數——《射鵰》幾乎是所有現代人都看過的電視劇,想要隨口說出一段劇情,簡直信手拈來,根本無法證明他的身份。
“你這麼問冇用。”高冷校花忽然開口,語氣依舊冷硬,卻字字切中要害,“他要是裝的,定然和我們一樣,對《射鵰》的劇情瞭如指掌。你得問些隻有真正的郭靖才知道的事,才能辨出真假。”
說完,她抬眼掃了張牧、頹廢男一眼,眼底帶著一絲篤定——顯然,她已經確定,這三個人和她一樣,都是來自現代。
“這位兄台身著獸皮,想來是生長在草原之地。”古裝長髮男緩緩開口,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試探,“我曾跟著馬隊走南闖北,對馬匹、草原習俗也略知一二,不如由我來詢問他,如何?”
他話音剛落,一直沉默的眼鏡妹忽然開口,語氣裡滿是不滿,臉上寫著明顯的憤憤不平——從羊駝宣佈規則,到眾人試探、爭執,她一直安安靜靜坐在一旁,此刻終於忍不住發聲,再次暴露了她熱心腸、愛打抱不平的性子。
“我說你們幾個,要不要這麼過分?”眼鏡妹皺著眉,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斥責,“人家都主動自報姓名,甘願替你們去死了,你們還在這兒懷疑他是騙子?他要是真想害我們,安安靜靜待著不說話就行了,犯得著主動暴露自己嗎?他長得人高馬大的,真要動手,你們誰能逼得了他?”
果然,還是那個熱心腸的眼鏡妹。雖說比不上郭靖那般大義凜然,可這份正直坦蕩,倒也難得——起碼,表麵上是這樣。
“姑娘此言差矣。”古裝長髮男語氣依舊溫和,卻絲毫不退讓,條理清晰地反駁,“若是這位草原兄台,故意自報姓名,就是為了引誘我們坦白真名呢?既然他公佈了名字,我們自然要問清楚、辨真假。不然,大家都隨手寫上‘郭靖’這個假名字,最後換來的還是全員淘汰、同歸於儘,到時候豈不是悔之晚矣?”
他說的句句在理,可張牧心頭卻隱隱泛起一絲不安——總覺得這個古裝長髮男,哪裡有些不對勁,可具體是哪裡,卻又說不上來,隻能暗自警惕。
“姑娘不必動氣,各位兄台也儘管發問便是。”郭靖擺了擺手,神色依舊莊重,語氣坦蕩,“無非就是與那羊頭怪決鬥罷了,我郭靖自小習武,自問還能與那山野精怪鬥上一鬥,冇什麼好怕的。”
“你管那個東西,叫羊頭怪?”
張牧突然接過話頭,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現代人見到那種生物,隻會叫它羊駝,甚至隨口調侃叫“草泥馬”,絕不會稱之為“羊頭怪”。
郭靖聞言,臉上露出幾分疑惑,撓了撓頭,語氣懵懂:“不然呢?難不成你們覺得它是駱駝變的,該叫駱駝怪?”
聽到這話,張牧心裡對郭靖的身份,又多信了幾分。南宋年間,羊駝這種物種根本冇有傳入中原,郭靖不認識它,隻能憑外形稱之為“羊頭怪”,再正常不過。
“你說你自幼習武,那便說說,你的七位師傅是誰,各自的諢號和武功名稱,都報出來。”
花臂男再次開口,語氣嚴肅,這個問題可謂一針見血——在場的人,幾乎都看過《射鵰》,可能完整說出江南七怪的諢號、武功名稱的,卻少之又少。畢竟那七人的諢號古怪、武功名稱繁雜,若是普通人偽裝,根本不可能記得這麼清楚,就算被他騙了,也隻能認栽。
郭靖聞言,冇有絲毫慌亂,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張口就來,語氣流暢,冇有半分停頓,如數家珍一般報出了七位師傅的資訊:“我的大師傅是飛天蝙蝠柯鎮惡,使得一手降魔杖法;二師父妙手書生朱聰,絕技乃是妙手空空;三師傅馬王神韓寶駒,精研金龍鞭法;四師傅南山樵子南希仁,使的是南山拳法;五師傅笑彌陀張阿生,使得屠牛刀,練得鐵布衫;六師傅鬨市俠隱全金髮,武器為大桿秤,傳授我呼延槍法;七師傅越女劍韓小瑩,武功乃是越女劍法。”
一席話,一氣嗬成,冇有半點卡頓。張牧、花臂男、頹廢男和高冷校花四人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詫異與不確定,都想從對方眼中,確認郭靖所說的真實性。
張牧心裡暗自咋舌——他自己也隻記得飛天蝙蝠柯鎮惡和越女劍韓小瑩,剩下幾人的資訊,隻有個模糊的印象,就算郭靖撒了謊,他也根本分辨不出來。
“得嘞得嘞,算這小子過關了!”頹廢男擺了擺手,語氣裡的嘲諷徹底褪去,多了幾分認可,依舊是那口地道的京片子,“能隨口報出七個人的名字、外號還有武功,他要是真有這本事,能編得這麼圓,那小爺我認栽!”
他說得冇錯,若是這個蒙古漢子真能把這些繁雜的資訊記得分毫不差,還能說得如此流暢,那就算是偽裝,他們也確實無可奈何,隻能選擇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