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子安不知道第幾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腦袋傳來一陣眩暈。
他勉強伸手撐住背後的地麵,另一隻手扶著額頭,呲牙坐了起來,腦瓜子還有些發懵。
他記得自己去參加了時文的婚禮,喝了很多酒。
是吟霖帶他回去的。
吟霖給他帶哪來了?
還不等蘇子安想個明白,一隻寬厚的手掌突然壓住他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安兄!你醒了!”
“嗯?”蘇子安抬頭一看,隻見一位氣質穩重的年輕小夥穿著灰色長袍,雙眸緊盯著他,神色激動。
“你誰?”蘇子安莫名其妙的問。
舉目四望,周圍是荒山野嶺,吟霖難道還記恨著他佔了她便宜,趁機把自己丟野外去了?
那小夥聞言卻是愣了一下,旋即自責的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安兄,你莫要害怕。我並非壞人!”
“想來是安兄剛剛為了扶我,不小心摔跤磕到了腦袋,這才害的失憶!”
“都怪我啊!”他說著,忍不住仰天長嘯,痛心疾首的模樣。
就看著他這副樣子,反而給蘇子安整得不好意思了,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
宿醉的不適感隨著清醒逐漸消退,蘇子安也發現了自己不再是之前那個小正太模樣。
想來是又到了夢裏。
隻是……
蘇子安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神色卻是黯淡了。
畢竟不久前才經歷了那種事,即使在夢中的世界,即使他再怎麼強大,有些事情還是辦不到的。
嘶……
蘇子安強裝鎮定的臉上,笑容變得有些苦澀。
“不怪你,道法自然而已。”
蘇子安撐著自己站了起來。
“道法自然?”那小夥呆了呆。
旋即變得激動不已。
“安兄果然大才!某慚愧不已!”
他這麼說著,似乎又忘了蘇子安到底失憶沒失憶的事情,轉而喜上眉梢的在蘇子安身邊來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詞。
蘇子安側耳傾聽,隻聽到……
“是了,是了,果真如此。”
“我竟至今沒能想到,所謂天法地,地法天……”
“世間萬物,本就該是這樣!”
他雙眸驟然一亮,好像夜空中驟然閃爍的流星一樣,回眸看來時都要拖出了光尾。
“道法自然!安兄說得好啊!”
“這正是我要來尋求的答案,安兄!果真是懂我啊!”
“哈哈哈哈!”他激動的拉住了蘇子安的手,比先前更加興奮的仰天大笑起來。
蘇子安一臉懵的被這年輕小夥拉住手,看著對方似乎是學者打扮的樸素長袍,也許是在野外翻山越嶺,已經有了不少汙漬。
他再抬頭,看看年輕小夥那張穩重又帶著些斯文儒雅氣質的臉,偏偏露出了一副好像剛得到新玩具手槍的五歲小男的興奮表情。
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而且就他現在這肆無忌憚,毫不符合形象的癡狂笑聲……
確實聽得蘇子安有點頭皮發麻。
感覺他都要笑死了。
這人沒事吧?
蘇子安的眼中不由自主升起一抹擔憂。
然後又是一隻手掌拍在他肩上,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以為是這小夥要對他幹嘛的蘇子安猛的一回頭,看見一張漂亮的臉。
嗯,這張臉……非常熟悉。
蘇子安前世沒少見。
還能操控她的身體乾各種各樣的事呢。
沒錯,這就是……
女漂泊者啊!
天天上潮開遊戲打怪都用暗主,可不就是用漂泊者到處亂跑做各種各樣的事情嗎!
可是這傢夥怎麼在他夢裏出現了!
他還跟漂泊者有關係?
蘇子安一臉震驚的看著麵前的漂泊者,對方眉頭一挑,風輕雲淡的鬆開手,隨口道:“怎麼,摔了一跤不認識我了?”
“……”蘇子安停頓,嚥下一口唾沫。
“漂泊者?”他試探著叫。
“漂泊者?”她哦了一聲,點點頭:“新外號?還挺貼切的。”
她嘴角翹了翹,又拍了拍蘇子安的肩膀。
“四處漂泊,又居無定所…我們的確就是漂泊者了。”
“你的取名品味提升了不少。”
她漫不經心的評價一句,將手中的水果遞給一旁麵色紅潤的小夥:“夫子還要跟我們一起?”
“夫子不敢當,奇人莫要再這般稱呼我了。”小夥略顯侷促,出口便將漂泊者稱為奇人。
“至於能僥倖跟著兩位,實乃學生此生幸事……”
漂泊者喔了一聲,補充說:“你不用這麼尊敬,我們是朋友嘛。”
“那怎麼行。”小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回倒是笑得靦腆多了,牙齒都沒露出來。
漂泊者聳了聳肩。
“我們也準備要走了,你剛也聽到咯,我們是漂泊者嘛,不會在一個地方久留的。”
蘇子安眨眨眼,側頭看看身邊比自己矮了約莫半個頭的女漂,陷入沉思。
她說“我們是漂泊者”,啥意思?
自己跟她不僅認識,還是一夥的!?
這…這!
簡直是白給的大腿啊!這不抱能忍!?
喔,等下,遊戲裏的漂泊者後來失憶了。
蘇子安又冷靜了下來。
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整個鳴潮最大的鳳傲天。
隻是這裏的記憶,等她真的來到今州後,也不記得了。
那自己現在討好她也沒用了,到最後又要重新討好一遍。
還不如到時候再說。
而且,這裏既然有這鳳傲天在,應該也沒他啥事了。
遇到事情了?漂泊者可以解決的!請儘管放心的交給漂泊者吧!
蘇子安眯了眯眼睛,露出笑容看向剝開一隻香蕉的漂泊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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