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亦是潛入調查員。
雖然還未獲得正式的勳章,但她一直為此努力。
況且在此次的任務中,她已經是有實無名的潛入調查員。
吟霖回握住飛鳥的一隻手,眸光幽深:“你不要求我幫忙,助你離開?”
她此時的聲音很輕,似乎帶著些憂傷。
但飛鳥隻是搖了搖頭,聲音虛弱:“有內鬼的事情已經被發覺,總要有人去戴上這個帽子,剩下的人纔有離開的可能。”
吟霖反問:
“那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飛鳥笑了。
“你還年輕。”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好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至少要比我年輕,我是前輩呀。”
她能看得出麵前的女孩還未成年,再如何精緻的妝容和高超的演技,也掩藏不住她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觀察到的真實。
她看著吟霖已有三分魅意,但仍然留存著些青澀稚嫩的臉龐,並不為自己去犧牲而感到難過。
吟霖的眸光微微顫動,她忽然有些不敢和她純澈的眸子對視。
隻好轉身,假裝去翻看長櫃上的資料。
慌張的動作,將一份資料被打翻在地。
她頓了一下,又慌忙去撿。
這一撿呢,就將她硬控3秒。
飛鳥疑惑,也探頭跟著看去,看到掉在桌上的紙張,標題寫著:
《有關‘麻雀’和‘金絲鳥’的行蹤報告》
......
這一堆殘象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或者說,純粹是因為椿太能打了。
蘇子安隻看到兩朵花苞在空中胡亂飛舞,地上冒出的黑壓壓一片殘象就被打成了一片金黃。
意思是都變成殘響了。
蘇子安一開始還能補上兩刀,到後麵就隻能拿著盤古終端吸個不停了。
0級的終端到結束時,已經10級了。
他和椿也一路走到了這條道路的盡頭。
可惜道路的盡頭不是大家喜聞樂見的出口。
而是一個死衚衕。
椿打得正在興頭上,差點就要順手去將牆撞碎。
但蘇子安攔住了她。
“等一下!”蘇子安緊張兮兮的叫道:“雖然有些抱歉,但我好像要睡覺了!”
椿被攔住,有些不滿,聽到蘇子安的話,腦袋上更是冒出兩個大大的問號。
你這個時候跟我說要睡覺?
她張嘴就要說話。
可蘇子安已經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椿心中一驚,之前也沒見他有過這種情況啊!
她遲疑著上前幾步,伸腿輕輕踹了蘇子安一下。
蘇子安沒有一點反應,閉著眼睛,呼吸均勻。
看來確實是睡著了。
椿不滿的撇撇嘴,又扭頭看了牆麵一眼,終究還是放棄了牆體爆破計劃,默默在蘇子安身邊蹲下,然後伸手扒拉扒拉蘇子安亂糟糟的頭髮。
說好隻是打手,現在竟然還想讓我給你當守夜人?
等你起來,沒你好果汁吃。
椿掏出墨筆,決定在蘇子安臉上畫個烏龜......
......
蘇子安坐在顛簸的車裏,迷迷糊糊抹開了眼睛。
紅髮的儒雅帥哥給他遞過來一杯水,語氣溫和:“睡得還好嗎?”
沒記錯的話,他叫......口林?
“口......”蘇子安微微張嘴。
“噓——”口林忽然放低聲音,接著湊近過來,輕聲道:“我們還沒到地方,先叫麻雀和金絲鳥。”
他用視線示意了一下前麵開車的今雨,酷酷的紅髮禦姐轉過頭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金絲鳥?”蘇子安看著今雨,疑惑地複述一遍。
今雨熱情答應:“怎麼啦?”
蘇子安啊了一聲,忽然意識到他們應該是類似於特工之類的職業,現在稱呼的或許是代號。
所以現在是在任務中嗎?為啥他也在啊。
蘇子安哭笑不得,但又怕不合時宜的說錯什麼話,於是搖搖頭,禮貌說了句沒事,然後接過口林遞來的水,不再說話。
他當然不知道口林和今雨要帶他去哪裏,但他的心中卻有一個堅定的聲音告訴他,口林和今雨是值得信任的人,他們不會害他,他當然也不用害怕。
所以他隻是安靜的喝著水,旁邊的口林溫柔的看著他,前麵的今雨專心的開著車。
一切都很美好,就像出遊的一家人。
當然是說兄弟姐妹。
雖然口林的視線不像看著弟弟的兄長,更像看著兒子的老母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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