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文跟兄弟們回去後沒多久,上麵就來人叫他,把他派去站崗。
‘小雞’這個人呢,在幫派裡負責的工作很雜,從戰鬥到後勤,他都有所涉及。
說白了,其實就是不太重要的底層幫派成員,專門負責打雜。
像個磚頭一樣,組織哪裏需要他,就把他搬到哪裏。
不過時文偽裝成小雞潛入這裏後的第一個任務是站崗,對他來說還算輕鬆。
在不睡覺不休息的情況下,經歷過嚴酷訓練的他有自信能堅持戰鬥10天。
正常人在不睡覺的情況下隻能堅持7到10天,而且是處於放鬆狀態。
他能做到這一步,也與他成為了共鳴者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時文很快就和另一個幫派成員交接了站崗任務,手中握著新發下來的長刀,半緊半鬆的站在那個位置上。
這裏的紀律不比軍中,如果他站得太穩太直,反而會叫人懷疑。
而且小雞這個人也不是那種很嚴於律己的個性,時文這麼站還更貼近他的人設。
出來站崗之前,他已經和吟霖與蘇子安報過平安,後續自己隻要留在這裏被動收集並轉移情報,讓自己不要被發現就好。
他的身上也被安了竊聽裝置,但發現之後,他並沒有像吟霖和蘇子安一樣將裝置破壞。
理由也很簡單,既然他如今的身份是“該幫派原本的成員”,那麼他就要表現得像是這個成員的樣子,根據巡尉們打探到的訊息,小雞這個人文化程度不高,連黑石武器都認不出來,更不會注意到自己身上有沒有竊聽裝置。
雖然多虧於此,巡尉們才輕鬆將進入今州城的小雞捕獲,然後把這個身份給了時文用於潛入工作......
時文認為,不如就藉此機會讓幫派的人通過這個竊聽裝置監視他,從而減輕他們對他的懷疑與忌憚。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深夜,時文裝出一副半睡半醒的睏倦模樣,微微眯起的眸子卻不斷在四周打量,看似鬆弛的身體也緊繃著,隨手準備麵對戰鬥。
然後,他就看到一隊人馬朝著這邊走來。
他們手中沒有拿燈,全都抓著火把,披著長長的衣袍。
領頭的人將兜帽摘了下來,時文瞳孔放大。
“喂,放行!”
一旁與他一起站崗的漢子撞了撞他的胳膊,一張飽經滄桑的,疙瘩蛋似的臉上擠出一點嘲弄的笑容:“臭小子,一回來就發春?別看啦,再漂亮,那也是老大看上的女人。”
時文被撞了一下,回過神來,臉上立馬升起一抹怒氣,扭身就往那個幫派成員的身上撞了過去,口中唾沫星子都一併罵了出來:“我呸!你爺爺我剛從城裏爽回來,還瞧不上這塊的女人呢!”
“個個虎得跟個漢子似的,誰稀罕!”
他就和小雞該有的樣子一樣扇了一巴掌上去,那個幫派成員笑嘻嘻的扭身躲開,兩個人一塊抬著路障往草地上挪開,時文嘴裏仍然罵罵咧咧的。
他身上還有竊聽裝置,他必須模仿小雞的行為習慣。
可他實在忍不住,偷摸著斜眼去看那個領頭的人。
一起站崗的幫派成員還是當他看上了,嘴裏笑咧咧的說著些什麼汙言穢語,但時文此刻卻都聽不真切了,隻是順著逆著罵了起來。
他這次看清楚了。
領頭的人就從他麵前走過,甚至微微轉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一個人的寬度,兩步就踏過的距離,不到半秒的時間,他卻好像靜止在那裏看了她很久。
他是看著她長大的,他是和她一起長大的。
他怎麼會認不出她來呢?
他們已經那麼久那麼久沒有見過麵了。
時文艱難的抑製著感情,麵上一副睏倦的模樣,倚著路障,推著身邊的那個幫派成員,嘴角上揚,眉頭卻低了下來,又笑又罵的,忽然一腳踹在了那個幫派成員的屁股上。
“唉喲!臭雞崽子,你踹你爺爺做什麼?”
那個幫派成員也笑罵著坐在地上,竟然並不氣惱:“我說你真要喜歡,就去葯了她,老大雖然看上她了,但是也不缺這一個女人!”
“反倒是你,要能跟這種姿色的美人過上一晚,怕是死了也值得吧?”
“哈哈哈哈——”
時文臉上也笑得愈發厲害,又是抬腳狠狠踹向那個幫派成員,這幾腳吃了力,把那個成員踹得打起滾來。
“我呸!盼著你爺爺死了好繼承我那二兩銀子吧!”
“老大看上的女人,誰敢碰!”
他臉上笑得肆意,眼中卻儘是寒意。
她是帕梓,她在這裏,也是在執行任務嗎?
他是帕梓,他終於找到她了,這也算是一同在做任務嗎?
老大?看上她?老大是首領嗎?他們剛剛見到的首領,不應該是個女人嗎?
時文友好的把那個幫派成員拉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可怕。
她是帕梓啊...誰敢碰她!
溫順的羔羊咧嘴微笑,頭上那對漂亮的雙角也會閃著寒芒。
......
吟霖拿著一塊手帕,聚精會神的擦拭一隻黑色為主體的人偶。
蘇子安坐在一邊的床上,雙手撐著下巴,腦袋一點一點的,跟釣魚似的打瞌睡。
然後,沒過多久,他咕咚一聲摔倒在地上。
吟霖無語的回頭看來,眼中升起一點嫌棄:“你還是睡會吧。”
蘇子安掙紮著爬起來,聽到吟霖的話,沉默片刻,抬頭沖她露出一個笑容:“吶,姐姐,你心疼我呀?”
“你還叫上癮了是吧?”吟霖抬手抓起手帕丟向蘇子安:“少多嘴,叫你睡是怕你明天暈在半路上了!”
“我哪有那麼虛!”蘇子安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似乎想不通對方為何如此看不起自己。
吟霖嗬嗬一笑,雙手抱臂:“能把自己困得摔倒在地上的人,長這麼大我還是頭一次見。”
“咦?真的假的,是誰啊,我怎麼沒看見?”蘇子安裝傻充愣,扭頭四顧。
吟霖的頭上幾乎冒出黑線。
你就算要裝,好歹也先從地上起來?
坐在地上裝什麼啊!
“你真的是資深巡尉嗎!”吟霖都有些氣急敗壞了。
蘇子安聽到這個,立即噤若寒蟬,盤腿坐在地上,雙手貼在膝蓋上,閉上眼道:“咳咳,不與你多說了,我要開始修鍊了。”
這是在修什麼煉?
吟霖莫名其妙。
不過這副架勢,倒是和她瞭解的一些道士練功的模樣有些相似。
難不成,他其實是個道士?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