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剛回今州多久......”蘇子安有些不情願。
倒不是說對黎娜汐塔有什麼意見,隻是出門三年,終於回來見到老婆孩子...哦他沒有孩子。
嗯總之...散華還沒有好好陪過,長離剛剛確認關係還沒有幾天,轉頭竟然又要出遠門...雖然有個嚮導會讓阿漂在黎娜汐塔的探索順暢很多,但說到底也沒有到非他不可的程度。
要說願不願意幫忙當然還是願意,隻是這種情況下,手心手背都是肉,蘇子安臉上的表情頓時苦了下來,有些無奈的說道:“阿漂,你知道的,我是有家室的人。”
“長離,散華。”阿漂聞言,頓時掰著手指數了起來:“今汐看起來也快了,還有守岸人,椿,確實一大家子。”
蘇子安眼觀鼻鼻觀心,心想今汐和椿就算了,守岸人他可是從來沒做過什麼逾越的事情,而且這樣算起來,你阿漂也是我家的了。
這樣想著,蘇子安搖了搖頭,道:“你別瞎說,我跟岸寶什麼都沒有。”
“噢?那就是跟其他幾人什麼都有咯?”
“...家人的話岸寶也算吧,畢竟黑海岸是咱們一起建起來的,那你跟我們也是一家人。”
“嗯......確實也可以這麼說。”阿漂思考一下,點了點頭,接著就看到蘇子安露出壞壞的笑容,頓時有些懷疑:“總覺得你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怎麼會,我隻是在想,說到家人,角是我妹妹來著。”蘇子安雙手一攤,無辜眨眼。
“是啊,角會叫你兄長。”阿漂也想起在雪山上,一下子聽到聲音威嚴的歲主對著看起來不太正經的青年叫兄長,就是她也懵了一會。
“角是歲主,英白拉多也是歲主,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英白拉多也是你妹妹?”
“不能吧,全世界那麼多國家,每個國家至少有一個歲主,這樣算下來歲主的數量都不算少了,我要全是祂們兄長,那豈不是能稱霸世界了?”
嘴上說是這麼說,蘇子安卻想到角跟他說過他以前有很多弟弟妹妹,如果都是跟角一個級別的歲主,那是不是真的有可能......
可是他如果真的是英白拉多的兄長,那在黎娜汐塔的三年,怎麼至於怎麼找不到英白拉多......
“不一定,你想,角會稱呼我為禦者。”阿漂搖了搖頭,說道:“守岸人也與我說過,英白拉多跟我有過約定,高低我跟祂也能算朋友,而你曾經跟我也走得很近,即使不是祂的兄長,應該也還是與祂相熟。”
“你怎麼就知道我與祂相熟了,說不定還沒有你們倆關係好。”蘇子安保守估計,不認為自己能做到跟誰都打成一片。
“就算是百分之一的可能,你能肯定那不是你妹?”阿漂眉頭一挑。
“我,”蘇子安嘴角一抽:“我也沒說不去,彆強行給我增加家人啊。”
阿漂頓時笑了起來:“我也沒說現在就得走,離狂歡節開始還有好一段時間,我打算在今州再待一段時間。”
“不是說阿布的頻率出了問題,你不急著過去找祂?說不定祂看見你來了,都不需要摘到什麼桂冠,主動就跑來見你了呢?”蘇子安看了眼阿漂手背的聲痕,阿布鑽進去後很快就沒了聲,恐怕是已經睡著了。
“你既然這麼關心阿布,剛剛乾嘛還欺負它?”阿漂覺得好笑,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背的聲痕,輕輕的摸著,無奈笑笑:“最近黎娜汐塔群島周圍出現雷暴,海上航行太危險,守岸人看過阿布的情況後,說不算太危急,還是等雷暴結束再過去,安全一些。”
“對了,既然你醒了,也去見見守岸人吧,她一直很擔心你。”阿漂站了起來,擺擺手:“我就自己先走了,等要去黎娜汐塔,我會去找你的。”
“哦,好。”蘇子安也跟著從床上下來,把身上的病號服換成普通衣服。
他也想去見見守岸人。
......
黑海岸的下層,有一片開滿淺藍鮮花的苗圃。
蘇子安走到苗圃入口的石階,看到苗圃中央的平台上,淺藍的身影窈窕而立。
“岸寶。”蘇子安喊了一聲,加快腳步靠近過去。
淡藍的身影很快回眸,漂亮的眸子倒映蘇子安的身影,下意識伸出手,旋即又默默放下。
“子安。”她說:“你醒了。”
蘇子安頓了一下,腦中頓時浮現自己渾身是傷躺在地上的場景,當時看到剛醒過來的岸寶,他第一句也是這麼說的。
那時候的岸寶還口口聲聲的說著自己是工具,想到這裏忍不住笑了起來,開玩笑似的回道:“嗯,醒了,我是蘇子安,是因你而誕生的高階智慧殘象。”
“從今以後,我會成為你的利刃,為你斬滅諸惡......”
“子安......”守岸人默默攥起了小拳頭:“不許學我說話。”
“沒有學啊,這是小岸同學說的,不是岸寶說的。”蘇子安嘿嘿笑了起來。
“子安說的人明明都是我。”守岸人靜靜看著蘇子安,眼睛忽然溢位一點眼淚。
“唉?”蘇子安頓時慌神,湊近過去,有些手足無措:“怎麼突然哭了,我的錯我的錯,以後不學你說話了就是。”
“不是的。”守岸人抬起手,輕輕抹掉眼淚,可是此時的眼淚卻好像成了斷線的珠子,越是去接,越是掉的更多。
“是子安,身上的傷,和那時候一樣。”守岸人無助的抹著眼淚,一向缺乏感情的眸子此時被複雜的情感填滿,嬌弱可愛的少女哭得梨花帶雨,全然是我見猶憐的模樣。
“子安當時,不見了,我以為你死掉了。”她輕輕抽泣著,一點點將舊事娓娓道來:“調律者過了好久,才把你復活的,可是你又受了和那時候一樣的傷,我以為你又要死掉了。”
“但是,子安沒有死,真的太好了。”
“我隻是,太高興了......”
蘇子安一臉懵。
不是,所以那時候自己把岸寶推給阿漂後,那個時間線的自己真死了?
阿漂還能給他復活?
心中覺得匪夷所思,但一想到那樣堅強的岸寶因為他哭成這樣,心中的柔軟不由被觸動,無奈的伸開雙臂將守岸人抱進懷裏,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道:“既然高興的話,就應該要笑啊。”
“我知道的,如果開心就會露出笑容,如果傷心就會流出眼淚,可是現在,明明很高興,眼淚卻控製不住的流下來。”
守岸人順從的將頭埋在蘇子安懷中,聲音有些糯糯的:“子安說過的吧,說過即使是我也是有心的,一定能夠理解人類複雜的感情。”
“隻要看到子安,想到子安,胸口就會傳出強烈的衝動,想要和子安靠的更近,想要幫上子安的忙,想要子安開心.....”
“這樣的情感,不論經過多久都無法平息。”
她微微仰起腦袋,趴在蘇子安的胸口,看著蘇子安獃獃愣住的表情,輕輕道:“現在,子安就在這裏,看得見,摸得著。”
“不知道要怎麼說,這樣的感情.....”
“應該是幸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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