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蘇子安頗為意外的打量化作人形的角,口中忍不住嘖嘖稱奇:“還挺好看的,以後也別變回去了,就用這個樣子吧。”
“這個樣子?”角低頭看看自己的身子,化為人形的她身著鵝黃的宮裝襦裙,裙外又披著一席銀白的絨毛大衣,嬌小的身軀支撐不起,大衣的領口就滑落在手臂上半,露出她半個光滑白嫩的肩膀。
“嗯。”蘇子安伸手給角把披在背後的大衣向上提了提,讓領口的一圈保暖的絨毛蓋住她暴露在雪地中的肩膀,然後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原本的身軀雖然威嚴,但很難融入大家吧?”
“這個樣子的話,就能隨時去今州玩了。”
角的身子僵了一下,但並沒有甩開蘇子安摸著她腦袋的手,反而微微低下頭,很是順從的模樣,輕聲道:“沒關係,因為我是今州的歲主。”
“話是那麼說,但一個人守在這裏那麼多年,偶爾也會覺得寂寞吧?”蘇子安哈哈的笑了起來:“乘霄山終年積雪,之前又一直處於被封閉的狀態,沒有什麼人煙氣,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限製一旦解除,人流就會越來越多,就會帶來各種好吃的,乘霄山的溫泉泡起來很舒服,想想露天的溫泉,和喜歡的人一起去,在溫泉裡吃雪糕,或者乾脆就那樣抱在一起感受對方的體溫...不論怎麼樣都是很新奇的體驗吧?”
角的表情有些奇怪,目光看向一旁,小聲吐槽道:“兄長明明就隻是在想自己想乾的事情吧?”
“咳咳。”蘇子安嘴角一抽,很快端正神色,語重心長的拍著角的肩膀道:“總之,不論如何,各種沒做過的新奇體驗,難道你不想試試嗎?”
“總覺得被兄長小看了......”角默默抓住蘇子安在她頭上揉來揉去的手,臉上終於露出一點動容:“還有...不要摸了。”
“兄長明明是說要問我事情才留下來的,可現在不是,根本沒有在問嗎?”
“啊,那個啊。”蘇子安停下了手,看著有些生氣的角,臉上的笑意更濃:“原本是想要問的,但現在忽然又覺得沒什麼可問的了。”
“欸,為什麼?”角有些疑惑的仰頭看他。
“嗯...”蘇子安摸著下巴閉眼沉吟片刻,笑道:“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身為哥哥的話,是不是妹妹隻要摸摸腦袋就能確認了。”
“哪裏有這樣的話了。”角難為情的移開視線,小聲道:“明明就是隨便說的吧。”
“而且比起這個,兄長就沒有其他想問的事情了嗎?”
“嗯,沒有了哦。”蘇子安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角頓了一下,表情有些複雜的看著蘇子安。
後者又擺出了一副懶散的笑容,笑嗬嗬的,又伸手摸到祂頭上,笑著說:“雖然你不明說,但肯定也覺得我挺笨的吧?”
“嗯,你的感覺沒錯,我的確是笨,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既然這樣,與其折磨自己擠破腦袋,還不如就順其自然好了,有長離在,有阿漂在,我就當好‘拳頭’就行了。”
“所以,即使什麼都不知道也沒事,你叫我一聲兄長,那我就認了你這個妹妹。”
“噢,還有,就算不是真的,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叫我哥哥,傻子纔不認吧?”
“......”角抿了抿嘴唇,神情有些無奈。
“對了,你傷勢如何,我幫你看看?”蘇子安招了招手。
角抬頭,遲疑片刻,還是緩緩上前,伸手抱住了蘇子安。
蘇子安:“?”
不是,你這麼主動嗎?
蘇子安哭笑不得,但角似乎把這當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抱住他後便緩緩閉上眼睛,乖乖的模樣好像抱住喜歡的玩偶睡覺的小孩子。
“其實...隻是看看傷勢的話,不用貼這麼近的?”蘇子安有些無奈的說道。
“嗯。”角睜開眼睛,仰頭看看蘇子安,道:“但是靠近兄長的話,傷勢就會自己恢復了。”
“兄長以前,也是這樣給大家療傷的。”
“以前也是...?”蘇子安愣了一下,道:“等下,給大家?我們到底有多少個兄弟姐妹?”
“嗯...很多。”角眯著眼睛,似乎在回憶什麼。
“我也不是全都認識,因為兄長總是在外麵到處亂跑,也喜歡認弟弟妹妹。”
“那時候沒有葯,有人受傷了的話,兄長就會抱著祂一直到天亮,然後祂的傷就好得差不多了。”
“啊...啊這。”蘇子安嘴角一抽,合著他不僅是殘象,還是特級恢復藥水是吧?
這麼一說,好像的確,角抱住他之後,他體內的某種力量在緩緩向角移動,緩慢修復著祂的傷勢。
不過先前也有過在今汐她們受傷時抱住她們的經歷,那時候可沒有這種感覺。
也許...因為他是殘象,所以這個能力隻對殘象生效?
不過角並沒有抱他太久,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祂就默默鬆開了蘇子安。
“兄長還是回去吧,她們會擔心你的。”
“哎...?”蘇子安表情有些僵硬的抬頭,臉色隱約有些發白。
糟了,他明明已經很強了,力量也很充裕,可是給角療了會傷,現在竟然虛得有點站不起來了。
但是,為了維護兄長的尊嚴,蘇子安繼續嘴硬道:“等下,你的傷還沒好,我會給她們發訊息報平安的,先幫你把傷治好......”
“沒關係的,已經好了很多了。”角搖了搖頭:“而且兄長剛剛還邀請我去今州玩,不用回去做點準備嗎?”
“......”
蘇子安緩了緩,然後猛地站了起來,頗為沉重的點點頭:“你所言在理,那我就先走一步。”
角笑了笑。
兄長明明就是虛了,還在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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