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同誌,我是今年畢業的研究生祁同偉,分到咱們鄉工作,請問報道要找哪位同誌?”
來到二層樓房的一樓右邊第一間辦公室,祁同偉敲門進入,裏麵隻有一位男同誌。
“你好,我是黨政辦的秦淮,歡迎你來孤山嶺工作,你把東西給我吧!”
這位男同誌起身,朝祁同偉伸出手,新來的幹部,他們都要歡迎的。
“謝謝!”
祁同偉和對方握了手,然後把東西交給對方。
“你跟我來,我先給你安排宿舍,農技站的人都下鄉去了,明天早上帶你過去。”
不一會,手續就辦好了,秦淮喊祁同偉跟他走。
祁同偉不是本地人,需要給他安排宿舍,就算是本地人,也要安排宿舍的,除非家就在鄉上。
本來這事交給農技站就行了,農技站也有自己的宿舍的。
但祁同偉有縣委組織部開的介紹信,就不能按一般的幹部安排,安排在鄉政府的宿舍是最好的。
“這是食堂,鄉裡大部分幹部都在這裏吃飯!”
很快,秦淮帶著祁同偉來到二層樓房後麵。
眼前是一間大瓦房,幾個師傅正在忙活著。
食堂後麵有三排瓦房,每排有十幾間屋子。
原來鄉政府隻是外麵看著小,實際上並不小。
穿過二層樓房後麵的一排樹木,就能看到後麵的食堂和宿舍了。
“這間房間你先住著,後麵可能還會安排人進來!”
秦淮開啟第三排左邊的一間屋子,裏麵的空間不小,大概有十五六個平方。
房間裏隻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張舊桌子,看起來很簡陋。
“好的,謝謝秦哥!”
來宿舍的路上,秦淮已經介紹過自己,30歲,是孤山嶺鄉本地人,大專生,黨政辦幹部。
“房間你自己收拾一下,鄉政府對麵往下走幾步有家店,缺什麼就去那裏買,日常生活用品基本上都有的。
弄完了就去食堂吃飯,我已經跟食堂打過招呼了。
明天早上,你到黨政辦找我,我帶你見一下領導,然後送你到農技站。”
秦淮交代了一下,祁同偉是漢東大學的研究生,得跟書記和鄉長報個到,然後才能去農技站。
“好的,辛苦秦哥了,你先去忙吧!”
祁同偉知道秦淮很忙,黨政辦就他一個人在,萬一錯過了電話就麻煩了。
從秦淮的話中,他得到了一些訊息,鄉裡的很多人都不在,特別是領導。
秦淮走後,祁同偉開始收拾房間。
收拾好房間,祁同偉去街上買東西,如秦淮所說,鄉政府斜對麵這家店的東西比較全。
祁同偉買了幾包煙,鄉下的人大多都愛抽煙,一根煙可以拉近與人的關係。
吃過飯,祁同偉去街上轉了一圈,雖然鄉上規模不大,但熟悉地方,以後的工作和生活會更方便一些。
另一邊,漢東大學政法係,梁璐在整理90年畢業生工作分配檔案,發現祁同偉的工作單位竟然變了。
“祁同偉不是分配到司法所了,怎麼變成了農技站?”
梁璐很生氣,她親自打招呼的事情,竟然變了,是誰這麼大膽子。
“林老師,我們係的研究生祁同偉工作單位分配的不是司法所嗎,怎麼變成了農技站?
我剛才檢查了一下,發現與之前下發的通知不一樣。”
梁璐將電話打到了學工處,詢問情況。
“梁老師,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我查一下,然後再答覆你。”
林大為客氣地說道,心裏卻罵梁璐神經病。
他哪知道祁同偉的工作單位為什麼從司法所變成了農技站,都是省委組織部定的,省委組織部還不是梁璐打的招呼。
原本學校上報的分配計劃是讓祁同偉去省法院,梁璐打了招呼後就變成了岩台市岩台山縣孤山嶺鄉司法所。
現在祁同偉雖然去了孤山嶺鄉,但工作單位變成了農技站,他還以為是梁璐又打了招呼。
很快,林大為就查清楚了,省委組織部後來又發了一份新的祁同偉的工作分配結果過來,學工處的老師又把它發給了政法係。
“梁老師,是省委組織部後來又改了,學工處的老師收到通知後沒有跟我說。”
林大為給政法係辦公室打電話,把情況告訴梁璐。
反正不是什麼大事情,學工處的老師自然不會請示自己,自己也沒有那麼多精力去管這些。
“難道是爸爸打了招呼?”
祁同偉的事情,梁璐跟她爸說過,她爸預設她出手。
梁璐確認她隻打過一次招呼,然後祁同偉的工作分配就變成了孤山嶺鄉司法所。
也就說,自己打招呼之後,又有人打了招呼。
“爸,你是不是給組織部打招呼了?祁同偉沒去司法所,去農技站了。”
晚上,梁璐回了家,她平時是住在漢東大學的教師宿舍的。
“沒有啊,我一個政法委書記,為了一個剛畢業的研究生給組織部打招呼,我有這麼閑嗎?”
梁群峰很無語,要不是因為梁璐,他連祁同偉是誰都不知道。
至於打壓祁同偉,不存在的,我隻會培養和鍛煉祁同偉,畢竟我是個重視人才的領導。
“爸,你沒打招呼的話,祁同偉的工作單位怎麼會變呢?”
梁璐打了招呼就等同於她爸打了招呼,這也是組織部配合她的原因。
“不清楚,我回頭問一下,璐璐,你不要擔心。”
梁群峰安慰道,心裏卻不平靜。
雖然祁同偉依舊是去孤山嶺鄉工作,但結果卻是不一樣的。
司法所是司法局派出機構,是司法行政機關,屬於政府的職能部門,並不屬於政法機關。
但司法局是同級政法委員會領導下的政法機關之一,與公安局、檢察院、法院同屬一個係統。
而農技站就不一樣了,那是政府的重要部門,政法委書記根本插不上話。
祁同偉的工作單位從司法所變成了農技站,意味著祁同偉跳出了政法係統,梁家對祁同偉的限製就解除了。
想要繼續打壓祁同偉,就要花費更大的力氣。
按照梁璐的說法,後來有人給組織部打招呼了,這個人會是誰呢?
祁同偉除了高育良和陳岩石也不認識什麼人,陳岩石不會幫祁同偉,高育良幫不上。
書記和省長不可能,他們不會關心一個剛畢業的研究生,祁同偉又不是京城大學或水木大學畢業的,也不是歸國留學研究生。
他們二位要是關注祁同偉的話,那祁同偉就不會被分配去基層,而是去省委或省政府。
也就是說,梁璐之後給組織部打招呼的人是和自己同級別的人,不然祁同偉不可能跳出政法係統。
漢東省委裡,隻有京州市委書章立明與自己不對付。
與他一樣,章立明也準備競爭省委副書記,因為省委副書記朱嘉和幹完這屆就到點了。
自己女兒的事情,人盡皆知。
為了給自己添堵,章立明真有可能出手添亂。
他這麼做是想利用女兒的事情打擊自己,把自己的名聲搞臭。
那樣自己競爭的幾率就會小很多。
當然,是不是章立明做的還不能妄下結論,否則就會引得章立明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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