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法樓上,梁璐站在窗戶邊看著下方跪在操場中央的侯亮平隻覺得好笑。
你侯亮平不是有驕傲嗎?不是不肯低頭嗎?怎麼短短三年就受不了了?
你侯亮平不是要學祁同偉寧折不屈嗎?怎麼不繼續學了?!
本來,她對侯亮平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畢竟侯亮平年輕懂事。
哪曾想這傢夥竟敢耍她,讓她出醜。
那她就要讓侯亮平知道耍她會有什麼結果,會付出什麼代價。
侯亮平不是喜歡鐘小艾嗎?一直念念不忘嗎?怎麼不去追她啊?
人家鍾小艾搭理你侯亮平嗎?
侯亮平現在才知道錯了,已經晚了。
要是在一年多以前,她沒有把目光看向孟凡超和阮景天之前,侯亮平向她屈服。
她還會考慮原諒侯亮平。
但現在,她已經選擇了孟凡超,馬上要跟孟凡超結婚了,已經不需要侯亮平了。
那侯亮平就隻剩給她出氣的價值了。
她讓她爸把侯亮平弄去雪域高原,就是為了在結婚之前最後出一口氣。
讓侯亮平留在漢東去駐村或守水庫都太便宜他了。
她爸已經打過招呼了,讓侯亮平到了雪域高原,去海拔最高最偏遠的鄉鎮工作,讓他每天和冰雪為伴。
讓侯亮平每天懺悔。
現在,她決要讓侯亮平一直跪在那裏,讓越來越多的學生來圍觀,讓他好好的出回名。
廣播一遍又一遍地響著,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
侯亮平左等右等,遲遲不見梁璐出來,心裏開始有些著急。
畢竟,等的時間越長,他就越丟臉。
但他不敢撤,一旦他撤了,將再一次戲耍梁璐,讓梁璐更加生氣,更加恨他。
一直到中午一點多,梁璐才下來,慢慢悠悠地朝操場中間走來,然後雙手抱胸站在侯亮平前麵。
“梁璐,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侯亮平見梁璐來了,高舉著鮮花大聲說道。
梁璐靜靜地看著侯亮平不說話。
“梁璐,我愛你,嫁給我吧!”
侯亮平高喊,告白不行那就求婚。
梁璐依舊靜靜地看著侯亮平不說話。
侯亮平見此,立即把另一隻腳也彎了下來,雙膝跪地。
“梁璐,我愛你,嫁給我吧!”
侯亮平往前挪到了一些大聲喊道。
梁璐已經雙手抱胸沒有任何反應。
“答應他!”
“在一起!”
侯亮平找來的幾個氣氛人員開始起鬨。
旁邊圍觀的學生沒有跟著起鬨,他們不敢起鬨,擔心被梁璐記恨上。
“梁璐,我愛你,嫁給我吧,我願為你付出所有!”
侯亮平繼續喊道。
“抱歉,侯亮平,我不接受你的告白和求婚!
因為我已經有未婚夫了,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而且,你作為一個副科級幹部,明知我我有未婚夫了,還搞這麼大陣仗向我表白和求婚。
你的居心何在?
你的品德和素養何在?”
梁璐放下雙手大聲說道。
她就是要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拒絕侯亮平,並且羞辱侯亮平。
把侯亮平的名聲徹底搞臭。
侯亮平這種行為可是挖人牆角,破壞別人的婚姻。
很多人看著侯亮平,非常鄙夷。
之前有那麼多機會,他不來向梁璐告白求婚,眼看人家要結婚了,就跑來向梁璐告白求婚。
這不是來向梁璐屈服認錯,而是來噁心人的。
“梁璐,對不起,我錯了!我向你道歉!求你原諒!”
侯亮平頓時額頭冒汗,梁璐這話太重了。
知道的人明白他是被梁璐打壓,被迫屈服了。
不知道的人會認為他是居心不良,存心破壞別人的婚姻呢。
若宣傳的時候掐頭去尾,那他就從受害者變成了為了攀附權貴,不惜破壞別人婚姻的小人了。
“侯亮平,你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三年前你幹嘛去了?去前年你幹嘛去了?
我給了你多少機會,你不抓住能怪誰!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你要被調去艱苦的地方了!”
梁璐幽幽地說道。
她一直在給侯亮平機會,一直在等侯亮平來向她認錯。
可侯亮平要像祁同偉一樣寧哲不屈,打死不低頭,那就怪不得她了。
她不想侯亮平以後礙她眼,隻能把他弄走。
“梁璐,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
侯亮平哀求道,他不想去雪域高原。
“侯亮平,抓緊去報到吧!”
梁璐說道。
侯亮平要是不肯去,她就安排人把侯亮平送過去。
“大家都散了吧,好好學習,將來走正道!
不要像你們的侯亮平學長一樣走歪門邪路!”
梁璐看向周圍圍觀的人說道。
她把侯亮平今天的行為定義為歪門邪路,警告圍觀的學生不要學習。
隨後,梁璐丟下滿臉失落的侯亮平走了你。
侯亮平獃獃地看著梁璐的背影癱軟在地。
他的臉丟了,名聲徹底壞了。
梁璐的意思很明白,不會原諒他,不會饒過他。
很快,圍觀的學生散去,氣氛組和做廣告的人也開始收拾東西走了。
隻留下侯亮平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地上。
侯亮平覺得世界徹底黑暗了。
過了大半天,侯亮平才起身往外走。
“陳海,來陪我喝酒!”
出了漢東大學,侯亮平找了一個電話亭給陳海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
“猴子,大白天的不上班喝什麼酒?”
陳海接到電話很疑惑。
“我現在很難受,我在老地方等你!”
侯亮平說道。
“猴子,你回來了?”
陳海問道。
侯亮平說的老地方在京州,在漢東大學附近的一個酒館。
侯亮平不回來的話怎麼會讓他去老地方陪他喝酒。
“亮平,你怎麼了?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陳海問道。
侯亮平突然回來了,又特別難受,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你來了就知道了!”
侯亮平說道,然後掛了電話。
隨後,侯亮平來到在漢東大學的時候,他和陳海經常去的酒館,要了幾瓶白酒。
陳海擔心侯亮平出事,請了假來到酒館。
侯亮平已經喝了一瓶多了,臉色潮紅。
“亮平,怎麼了?”
陳海關心道。
“陳海,我今天中午去漢東大學向梁璐認錯了,她不僅不原諒,還說我搞歪門邪道……”
侯亮平嗚嚥著把情況給陳海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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