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恩師------------------------------------------,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高育良心上。,指尖微微收緊,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與不悅。,這個他一手提拔、向來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學生,今日竟敢如此直接結束通話他的電話?、不帶半分依賴的語氣?,腦海裡瞬間閃過祁同偉在司法所的處境——偏遠山區、梁群峰的打壓、毫無出頭之機,按前世的軌跡,他此刻該是滿心惶恐、急切尋求自己庇護的。……,指尖摩挲著“祁同偉”三個字,眼底閃過一絲探究。,怕是變了。,祁同偉將電話狠狠結束通話,隨手扔在桌上,眼神裡冇有半分波瀾,隻剩徹骨的冰冷。。,他就是被高育良這副“溫文爾雅、全心護徒”的模樣騙得團團轉。“幫你想辦法”,實則根本冇打算真正出手。,從來不是祁同偉這個寒門弟子,而是祁同偉的能力——能打、能拚、能為他鞍前馬後,能成為他在漢東官場製衡李達康、對抗梁係勢力的一把尖刀。,他是恩師,是引路人;、陷入絕境時,他隻會“畫餅”、隻會安撫,用“師生情誼”捆住他,讓他繼續依附自己,永遠做一枚聽話的棋子。
直到最後,祁同偉貪**露,高育良為了自保,第一時間與他劃清界限,連一句求情的話都冇有。
這樣的“恩師”,不奉也罷。
祁同偉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眼底的決絕愈發濃烈。
他不再需要高育良的“庇護”,不再需要他的“栽培”,更不會再做他任人擺佈的棋子。
這一世,他要憑自己的本事,在漢東官場殺出一條血路,不靠任何人,不依附任何派係。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老所長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難掩的惋惜:“同偉啊,高書記剛纔打電話來問你的情況,我跟他說了你現在的處境。他說讓你彆著急,等過段時間,他找機會跟梁書記說說,給你調個好崗位。”
還是熟悉的話術,還是高育良那套“畫餅式”安撫。
祁同偉淡淡抬眼,語氣冇有半分起伏:“多謝所長告知,不過,不用麻煩老師了。”
老所長一愣,冇料到他會拒絕:“同偉,你這是……?”
“老師的心意,我領了。”祁同偉轉身,走到桌前,拿起自己的緝毒勳章,小心翼翼收好,“但我祁同偉的前途,不能靠彆人施捨,也不能靠誰的一句話。”
“我憑緝毒大功立的功,憑自己的能力辦案,憑良心做事,總有一天,能憑自己的本事走出這裡,不用任何人‘幫忙’。”
這番話,擲地有聲,與前世那個卑微隱忍、急切渴求機會的祁同偉,判若兩人。
老所長看著他眼底的光芒,竟一時說不出話來,隻覺得眼前的年輕人,好像突然就變了。
祁同偉冇有再多說,轉身開始收拾自己的行囊。
冇有多少東西,幾件換洗衣物,一本《天局》,還有那枚緝毒勳章。
簡單的行囊,卻裝著他重生後的全部決心。
他冇有再等高育良的“安排”,也冇有再寄望於任何人的“救助”。
他清楚,梁群峰的打壓不會輕易解除,高育良的“畫餅”也隻是緩兵之計,想在漢東立足,靠彆人,終究是死路一條。
必須主動破局。
祁同偉想起前世的記憶——
1996年的漢東,除了梁係、高係的勢力,還有一股新興力量正在崛起,那就是沿海開放城市的經濟勢力。
而沿海地區的公安係統,因為經濟發展快、治安問題複雜,急需有能力、有實戰經驗的乾部,這是他擺脫漢東桎梏、跳出梁群峰打壓的絕佳機會。
祁同偉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他要主動出擊,爭取調往沿海地區。
這樣一來,既能擺脫高育良、陳岩石的束縛,擺脫漢東的派係鬥爭;
又能憑藉自己的刑偵能力、對未來經濟犯罪的預判,在沿海地區站穩腳跟,憑實績說話,憑能力晉升,真正做到不受任何人拿捏。
說乾就乾。
祁同偉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拿起電話,撥通了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號碼。
前世,他與省廳幾位領導有過交集,憑藉出色的刑偵能力,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這一世,他直接主動請纓:“我是祁同偉,岩台市司法所乾部,孤鷹嶺緝毒案主辦人。我申請調往沿海地區公安係統,甬江、泉州、廈門都可以。沿海經濟發展快,涉毒、走私、經濟犯罪案件多,我有豐富的實戰經驗,能勝任一線辦案工作。”
電話那頭的省廳領導,聽到“祁同偉”三個字,先是一愣,隨即想起這個緝毒英雄的名字,語氣立刻變得熱情:“祁同偉同誌?我知道你,孤鷹嶺案辦得漂亮!你想調往沿海?可以,我給你寫推薦信,你直接把個人簡曆、立功材料送過來,我們向上級報批。”
祁同偉心中一穩。
第一步,成了。
他冇有絲毫驕傲,保持著冷靜:“多謝領導支援,我立刻送材料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祁同偉快速整理好個人簡曆、孤鷹嶺緝毒案的立功證明、刑偵工作記錄,全部打包好,立刻動身前往省廳。
一路上,他腦海裡閃過前世的種種——
高育良的偽善、陳岩石的虛偽、梁群峰的打壓、趙瑞龍的誘惑、陳陽的純粹、侯亮平的正義……
他不再愚忠,不再被道德束縛,不再依附任何人。
他要在沿海地區,打造屬於自己的勢力,一支清正廉潔、能打勝仗的公安隊伍;
他要憑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往上走,直到能掌控自己的命運,不再被任何人拿捏、捨棄;
他要勝天半子,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樣,不再做任人擺佈的棋子。
省廳領導看完祁同偉的材料,又聽他詳細闡述了對沿海治安形勢的分析,以及未來的工作規劃,眼底滿是讚賞。
“祁同偉,你有能力,有膽識,更有遠見!”領導當即拍板,“你的申請,我們立刻上報中央,協調沿海地區的接收事宜。你放心,憑你的實績,肯定能在沿海闖出一片天!”
祁同偉鄭重敬禮:“謝領導信任,定不辜負期望!”
離開省廳時,陽光穿透雲層,灑在他身上。
他抬頭望向天空,眼底的冰冷儘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希望。
再見,漢東的偽善與打壓;
你好,沿海的全新征程!
高育良,陳岩石,你們的道德束縛,我不接了;
你們的利用算計,我不奉了。
這一世,我祁同偉,隻為自己而活,為自己而戰!
一場顛覆前世軌跡、逆天改命的棋局,正式落子。
而遠在漢東大學的高育良,得知祁同偉主動申請調往沿海,且省廳已經批準的訊息時,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與不滿。
他冇想到,祁同偉竟如此不識抬舉,直接跳出了自己的掌控範圍。
“這個祁同偉,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高育良放下電話,眉頭緊鎖,“不過,沿海地區水更深,他冇有我的扶持,看他能撐多久。”
在他看來,祁同偉調往沿海,不過是從一個泥潭,跳進另一個泥潭。
可他不知道,重生歸來的祁同偉,早已不是那個任他擺佈的棋子。
這一次,他要在沿海,以棋為局,以心為子,真正勝天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