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宮,兩儀殿。
李瑛正在批閱奏摺,內侍馬三寶前來稟報:「啟奏陛下,中書侍郎王維與李白求見。」
「王維與李白?」
李瑛聞言皺起了眉頭,這倆冤家怎麼走到了一起,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讓他們進來見朕。」
李瑛放下手裡的奏摺,站起身來舒展了下筋骨說道。
片刻之後,王維與李白一起進殿,換了一身襦裙的李玄玄則在殿外等候。
「臣王維拜見陛下!」
「庶民李白拜見陛下!」
身穿紫袍的王維在前,身著素裝的李白在後,一起施禮參拜。
李瑛故意冷落李白,目光落在王維的身上:「王卿來見朕所為何來?」
王維拱手道:「臣初返長安之時,陛下曾經問起玉真公主的行蹤,並許諾赦免她的罪行,為臣與她完婚。」
「朕確實答應王卿了。」
李瑛頷首承認。
王維臉上浮現激動的神情:「如今玉真已經回來了,正在殿門外等候陛下召見,還望陛下為我們賜婚。」
「回來了?」
李瑛先是有些意外,隨即恍然頓悟,怪不得李白與王維一塊來見自己,看來這是李白的傑作。
因為自己這個姑姑腳踩兩條船,導致李白與王維反目成仇,而現在李白主動把李玄玄還給了王維,也算是瞭解二人之間的恩怨,更能看得出來李白確實洗心革麵了。
「那你去把朕的這位姑姑帶進來!」
李瑛端正了下身軀,肅聲吩咐道。
「臣遵旨。」
王維喜滋滋的向殿外退去,隻留下李白一個人俯首聽訓。
「李白啊,看來你對朕的話視為耳旁風啊?」
李瑛端起桌子上的茶盞呷了一口,用威嚴的聲音說道,「朕當初隨口寫了一句天子呼來不上船,你還當真了?」
李白急忙跪倒在地為自己辯解:「陛下息怒,臣豈敢如此大膽!」
「隻是在澤州的時候,有一個潞州的百姓向臣控訴上黨太守楊暉之子淩辱民女,並將其致死。
為了滅口,楊暉的爪牙製造了一場火災,將受害人全家燒死。
臣盛怒之下打算調查完了這樁案子再去汝南將亡妻的靈柩遷回隴右,絕非故意抗旨,請陛下明鑒,請陛下息怒!」
李瑛冷哼道:「不管怎麼說,你也犯了欺君之罪,沒有完成對朕的承諾。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說了,明天就去汝南把你亡妻的靈柩遷回隴右,讓她在九泉之下安息!」
「多謝陛下開恩!」
李白叩首謝恩,「庶民明日就帶著明月奴與平陽前往汝南,儘快把亡妻的靈柩遷入隴右祖墳。」
「去吧!」
李瑛一臉凝重,好似老僧入定般揮了揮手。
「庶民告退。」
李白從地上爬起來,老老實實的退出了兩儀殿。
在王維的帶領下,李玄玄施施然走進了兩儀殿,對著端坐在龍椅上的李瑛躬身施禮。
「罪婦李玄玄見過聖人!」
李瑛站起身來還禮:「姑姑無需多禮!」
聽到眼前的這位皇帝稱呼自己為姑姑,李玄玄心中不由得一動,看來這個侄兒也不像三哥說的那樣無情無義,冷血殘酷。
李瑛繼續說道:「既然姑姑以本名自稱,看來是已經還俗了?」
「我確實已經還俗了。」
李玄玄爽快承認。
李瑛又道:「姑姑既然已經還俗,倒是省了一個中間環節。你也知道王摩詰對你一往情深,自其前妻去世之後至今未娶,朕今日為你二人賜婚,不知姑姑同意否?」
李玄玄微微頷首:「罪婦同意。」
李瑛道:「朕知道李隆基逃離興慶宮一事是你從作梗,但念在你們兄妹情深的份上,朕決定不予追究,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你是朕的姑姑,朕自即日起恢複你「玉真公主」的封號,出入使用公主禮儀。
你可以暫時前往興慶宮長慶殿居住一段時日,待禮部擇好了良辰吉日,便會按照公主的禮儀,將姑姑嫁到王維府上。」
李玄玄高興的紅了眼眶,帶著哽咽的聲音道:「二郎,謝謝你對姑姑這麼好,以前是姑姑錯了。」
李瑛撚著胡須道:「朕隻希望姑姑莫要再重蹈覆轍了。」
李玄玄道:「陛下放心,我往後不會再與三哥相見了,希望他能夠放下對權力的執念,在太安宮頤養天年。」
王維跪地叩首:「多謝陛下為臣賜婚!」
隨後,王維與李玄玄一起告退,並肩離開了兩儀殿。
等三人走後,李瑛起身踱步,心中感慨不已。
在自己的強力乾預之下,大唐甚至是中華曆史上最出色的兩個詩人總算擁有了完美的家庭。
王維不再形單影隻,李玄玄今年也不過才四旬出頭,說不定過段時日,兩人還能開花結果,生下個一兒半女。
而李白也有宗蘭心陪伴左右,還把三個兒女接到了身邊共享天倫之樂,如果再把亡妻許氏遷回祖墳,也算是亡羊補牢,家庭美滿。
在這段日子內,天下的局勢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各個戰場上的局麵又陷入了僵持,並沒有出現影響性的戰役。
這讓李瑛不用再緊繃著神經,忙裡偷閒帶著皇後與眾嬪妃一起前往長安城東的華清宮遊玩,並在那裡住宿了三天。
這也是李瑛自平定洛陽朝廷之後,時隔一年,仇明月兩個嬪妃再次有了身孕。
如此一來,大唐皇帝的十個嬪妃之中,皇後薛柔、賢妃崔星彩、杜芳菲、沈珍珠、阿史那烏蘇、柳綠、章仇明月七個人都在今年的上半年有了身孕,僅有公孫大娘、江采萍、徐桃三人肚子沒有動靜。
等楊玉環進宮之後,李瑛就有足夠的理由獨寵她一段時日。之前的幾次幽會時間太短,李瑛還沒有過把癮天就亮了。
等楊玉環進宮之後,李瑛就可以隨心所欲的解鎖各種姿勢,大丈夫之樂,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