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倫沒有辜負李瑛的期望,就在太子府因為世子封王之事忙碌的時候,他帶著幾個經驗豐富的工匠成功的製造出了肥皂,然後投入了大規模量產。
“殿下,這肥皂的去汙能力真是太強了,拿到集市上肯定會被搶購一空。”
汪倫一手捏著肥皂一手拎著濕漉漉的衣服,親自給李瑛展示。
為了慶賀世子榮升郡王,汪倫送了一塊價值不菲的玉器作為賀禮,還把莊園生產的第一批肥皂,總共一千塊送進了太子府。
“留下一百塊,其他的拿到集市上銷售。”
李瑛並不喜歡這些沒有多少科技含量的東西,隻想把它們換成錢。
汪倫笑眯眯的道:“殿下放心,咱們莊園裡現在有上百名工匠,全力生產的話,一天可以製造上萬塊。”
李瑛心中暗自盤算,雖然物以稀為貴,但這東西畢竟不是值錢的東西,一塊肥皂充其量隻能賣四錢左右。
畢竟它還有下位替代品,就是現在的“澡豆”,市場售價每顆一文錢。
如果汪倫生產的肥皂售價太高,窮人肯定承受不起,沒有銷量作為支撐,自然也不會有巨大的利潤。
按照汪倫所說,假設一百個工人每天能夠生產上萬塊肥皂,相當於每天創造四萬錢的營業額。
以每個工人三十文日薪計算,一百人就是三千錢。
用來生產的原材料包括動物油脂、火堿、石灰、粗鹽等等也不是太貴,生產一萬塊肥皂估計兩千錢的成本就夠了。
這樣計算下來,肥皂專案一天能給李瑛創造三萬五千錢的利潤,一個月下來就是一百萬錢,摺合成銀子大概一千兩。
“這利潤還不行!”
李瑛對現在的生產效率並不滿意,“必須提高工匠的熟練度,爭取人均日產量能夠達到三百塊肥皂。”
汪倫點頭:“現在剛剛投入生產,技術還不成熟。假以時日,我有信心讓一百名工匠的日產量達到五萬塊,甚至更多。”
如果能夠達到汪倫所說的生產目標,那麼一百名工匠所創造的利潤就很可觀了,摺合下來每個月五千兩銀子,也就是五千貫銅錢。
一年下來就是六萬貫,摺合六千萬錢。
要知道一個中縣一年的各種稅收加起來也不過才兩萬貫左右。
“好好乾,咱們爭取大賺一筆!”
李瑛拍了拍汪倫的肩膀,又給出了一個新的產品方案。
“寡人還有個法子,就是把皂莢搗碎,配以植物油摻雜動物油脂,再加上茉莉花、菊花等香料,製造可以用來洗臉或者沐浴的香皂,肯定會會受到王公貴族,娘子夫人的喜歡。”
“香皂?”
汪倫喜出望外,“殿下真是奇思妙想,庶民佩服的五體投地。我下午就去莊園研究,造不出這香皂來,我就不進城。”
李瑛提醒道:“皂莢、植物油、香料都比較貴,香皂的價格肯定要遠遠高於肥皂,生產出來後銷售目標瞄準那些有錢人。”
“曉得、曉得。”
汪倫連連點頭,接著又彙報了一下西瓜的種植情況。
“殿下給的西瓜種子全部種到了地裡,總共種了一千八百畝。目前已經發芽長了出來,能否成功的結出西瓜,還要繼續觀察。”
最後就是手套生產,由於是個功夫活,一個婦女每天隻能縫製十來副,估計投入到市場後也沒有多大的利潤。
“慢慢來吧,一步步摸索經驗,逐步提高產量和質量。”
李瑛也沒指望手套這種毫無科技含量的產品賺大錢,隻是想利用自己穿越者的優勢嘗個鮮,能賺一筆算一筆。
汪倫走後,李瑛乘坐馬車離開十王宅,率先來到開化坊視察戲苑的施工進度。
“參見太子殿下!”
正坐在樹蔭下麵乘涼的將作丞看到李瑛出現,急忙一骨碌爬起來上前施禮。
“殿下你看,戲樓的第二層已經建完。按照這個進度,再有一個月差不多就可以封頂了,五十天就能造出殿下要求的戲樓。”
“乾得不錯!”
李瑛拍著對方的肩膀,許下了一張空頭支票,“改天孤見了你們李大匠,一定替你美言幾句。”
“等戲樓建成了,來這裡看戲的王公貴族肯定絡繹不絕,這座戲樓是你主持修建的,將來定然美名遠揚。”
將作丞笑的合不攏嘴,連連作揖:“多謝殿下提攜!”
離開戲苑,李瑛又來到闊彆多日的開元詩館。
李白帶著所有詩人過來施禮,每人一個紅包,祝賀世子榮升郡王。
“諸位兄弟都窮的叮當響,每人包了兩千錢,還望殿下勿要嫌棄!”
“諸位的好意,寡人心領了。”李瑛拱手致謝,“但你們客居京城,手頭拮據,就不要破費了。”
李白抬頭的時候,李瑛這才發現他左眼烏黑,變成了熊貓眼。
不由得啞然失笑:“李太白,你這是跟誰掐架了,眼睛被人打成這樣?”
“還不是王維這小人!”
李白一臉惱怒,“這廝趁著我喝醉了偷襲我,李白跟他沒完!”
旁邊的孟浩然插嘴道:“行了,你把人家王摩詰的鼻梁骨都打傷了,你還好意思張嘴?”
聽到“鼻梁”二字,李瑛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鼻梁,當初被李琚一拳乾的骨折,到現在還未痊癒。
“寡人說太白先生,你這跟王摩詰的仇看來是解不開了是吧?”
李瑛不由得頭痛不已,這倆知己好友就這樣因為玉真公主反目成仇了,見麵就互毆?
不過,李白詩劍雙絕,李瑛覺得王維肯定不是對手,無論是作詩還是打架。
李白氣呼呼的雙臂抱在胸前,倚在門檻上道:“李白見他一次打一次,直到他見了我繞著走為止。”
“這次是怎麼打起來的?”
李瑛有些好奇,兩個大詩人難道就跟街頭的小混混一樣,見麵就打嗎?
岑參不好意思的道:“那天我們跟著太白先生前往終南山拜見玉真公主,恰好碰見王維上山,他倆就這樣打起來了……”
“……”
李瑛搖頭苦笑,真是冤家路窄啊,兩個絕頂詩人因為自己這個姑姑結了仇,改天自己得去見識下她究竟有多大的魅力?
李白瞪了岑參一眼:“就你話多?”
岑參隻好閉嘴,朝裡麵指了指:“殿下,我去廚房看看,煮的茶熟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