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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這時一個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思思穿著高跟鞋、小禮裙,捧著一束枯敗的玫瑰正向這邊走來。
她來到墓前,順手將玫瑰扔在地上。
“陸總,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管她做什麼?
“搞得我來也不是不來也不是,這麼高的樓梯,走得我腳都痛了。”
陸寒川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隻覺得她玷汙了這個地方。
強壓著怒意說道:
“現在馬上滾。”
思思卻依舊不依不饒地往他身上靠。
“我幫你出了一口惡氣,你不謝謝我嗎?
“我早就知道,她就是傳言中拋棄你的女人。
“我怕你狠不下心,所以才偷偷下載了你手機裡的視訊,讓她當眾出醜。
“我乖不乖?”
陸寒川本就冇打算放過她,冇想到她居然敢跑到這裡來邀功。
怒不可遏的陸寒川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手越收越緊。
思思胡亂地揮舞著雙手,臉色變得醬紫。
終於,陸寒川一把將她甩下高台,頓時斷了氣。
自首前,陸寒川給他的信托經理人打了一個電話。
“幫我釋出一條懸賞令,誰能乾掉港城商業盜竊組織的幾個當家。
“就能得到我的全副身家作為報酬。”
十年後,陸寒川出獄時不到四十的年齡,頭髮卻已經花白。
他又變回了那個一無所有的男人。
他帶著我的骨灰和遺物,回到了那個小縣城。
房門前,他拿出一把早已鏽跡斑斑的鑰匙。
這是五年前,他傷好時我配給他的鑰匙。
他嘗試著扭動門鎖,冇想到門居然開了。
屋子空了十幾年,早就佈滿灰塵,但是裡麵的樣子卻跟我在時一模一樣。
他幻想裡麵還留著我的氣息。
然後,用木板把窗戶全都封了起來,好像這樣我的味道就不會溜走。
從此以後,這條街上多了一個怪人。
年輕的臉,蒼老佝僂的身軀。
口中總是自言自語,在跟不存在的妻子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