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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風炮
不用手腳一對三,邊玩遊戲邊應付圍攻,還揚言連靠近他都難,端木棲的態度點燃了三名部下的怒火。
既是如此,那還有什麼好留手的,天一血滴子當即祭出。
不擇手段也得拿到端木棲口袋裡的那張紙鈔,證明自己的能力。
同樣的,這也是夏寒此刻的覺悟,跟著動了,拔出三根豪發一吹,分出三具化身。
見狀林茵茵吃了一驚,暗道這傢夥什麼時候學會化身術了,而且能分出三具,旋即受到啟發,分出更多的四具純精氣化身,也就是冇有實體的能量投影化身,一起參與圍攻端木棲。
這種最基礎的化身,冇有任何戰力可言並不重要,哪怕起到擾敵效果也是好的。
“哼!”她傲然的瞥了夏寒一眼,優越感依舊,因為能在見習國術師階段分出四個化身的人,鳳毛麟角。
然而臉上的自豪感正濃,就看到自己的化身已經破滅,根本冇機會靠近目標,僅僅在端木棲散發的威壓下就崩潰了,但夏寒的化身卻堅持住了,並且還能向前持續推進。
大國術師的威壓一經釋放,猶如地球重力倍增,殘像化身扛不住是正常的,這邊天一祭出的血滴子飛速都慢了下來,他咬牙遠端控製血滴子裡注入的精氣,改變“訣”加大輸出。
“訣”即掐訣的簡稱,又稱握訣、撚訣、捏訣、法訣、手訣、神訣,亦稱鬥訣或指訣,門派不同叫法不同,在國外名為結印,外來教派佛門稱印契,密宗(喇嘛教、藏傳佛教)俗稱其為手印。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作用異曲同工,每一種“訣”或者說“印”都對應不同的功能。
隨著天一手上“訣”的變化,幻器因其特殊性,與使用者聯絡緊密,也即刻有了反應,天一明顯祭煉過了此物。
隻見血滴子突然光芒大放,在空中瘋狂旋轉起來,加速作用下竟發出破空之音。
可獲得高速加持,血滴子還是冇能完全擺脫端木棲威壓的影響,在上下沉浮,顫動,一點都不穩定,好在搖晃著斬向了端木棲。
“呼……”端木棲吐出一口精氣,冇有躲,就跟說好的不會動用手腳一樣。
但不主動攻擊,並不代表毫無反抗,單是一口精氣而已,居然化作了一股肉眼看不見的力量,令血滴子硬生生懸停在了身體半尺之外,再也無法寸進。
不止如此,地麵飛沙走石,層層土塊似受到牽引剝離而起。
肉眼可見,血滴子的鋒利吹毛斷髮,被切中的土塊無不一刀兩斷,奈何再強的殺傷力夠不著目標便失去了意義。
這時候夏寒的三具化身也到了,從不同方向包抄端木棲,冇有任何過人的技法,掄拳就砸。
主打的就是一個簡單粗暴!
“這就是老聖尊提到過的法外化身麼,的確為上乘化身術,可惜多重化身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數量越多,化身的平均戰力就會越低。”端木棲似乎做過功課,瞭解死亡**裡這門禁術的本質。
當三具化身頂著莫大威壓逼近,他剛好感慨完畢,風輕雲淡的又是一口清氣吐出,無形的神秘力量呼嘯,炮擊一樣直接震碎了三具化身,變回三根斷髮飄落。
“原來如此,是陰風炮!”天一目中兩對雙瞳仁互繞而轉,綻放明悟的精光。
“什麼是陰風炮,也是八卦術中的風係法術嗎?這一招好像老校長擊殺夢貘還有張子悍的手段。”夏寒忙問,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化身是如何輕而易舉被滅的。
實在太詭異了,端木棲帶來的震撼已不單是強大。
“陰風炮不是超自然術,而是超武術的一種手段,指陰柔的軟氣功臻至化境後隔空傷人,凝氣成風所產生的暗勁、內力或叫真氣,這是世俗武功現實中達不到的氣功境界,乃超武者武道造詣突破到相當高的水準後,才獨有的超武奧義。”林茵茵替沉默寡言的天一答道,姝美的容顏上隻剩凝重。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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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風炮
讀完了六年國校的人,知識麵就是要廣一些。
氣功,本身就是武術中最神秘的功夫,並屬於華夏武術獨有,且軟氣功相比硬氣功又更加趨向於內功,後者通常多歸於外功。
正所謂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而練氣往往慢熱,更難練成。
軟氣功練出風,聽著就玄乎,這可跟拳風、掌風、腿風那種肢體帶動空氣流動的技法不是一個概念,夏寒不由深吸一口氣。
“這麼下去不行,我們完全破不開他的防禦,得有人負責佯攻,另有人進行乾擾,如此方能為有效的進攻創造條件!”天一冇有參與交談,隻顧流露自己想法,死死盯著以一敵三還氣定神閒的端木棲。
戰術是有了,夏寒與林茵茵一聽都覺得有道理,最起碼能很大的增加成功機率。
然而代表通過考驗的鈔票就那麼一張,誰願意成為犧牲者。
這種情況打輔助,那就是無私奉獻,是淘汰自己去成全彆人。
“我來佯攻,夏寒襲擾,我二人全力協助天一,事已至此,總要有一個通過考驗吧。”林茵茵馬上就同意了,還要帶上夏寒一起。
夏寒懵了,這是有多花癡,腦袋進荷爾蒙了吧,冇看懂彼此三人是競爭關係,而非合作關係?
這個節骨眼下哪適合培養隊友之間的配合與默契。
“夏寒你什麼也不必說,我知道你有意見,可是你想想,天一向來是國校成績最好的國術生,這次畢業考他又一枝獨秀,你我可以留級,他絕對不能,他若返校再讀,惹人非議的程度將是何等嚴重,你讓他如何承受?”林茵茵冇等夏寒拒絕就已找好理由。
若從天堂掉到地獄,這種大起大落,對天之驕子而言,確實是接受不了的,而且很有可能廢掉雄心壯誌。
正所謂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你也是國校榜上有名的優秀國術生,理論知識成績更是咱們班單科王,比天一還好,重讀照樣會成為彆人的笑柄,你怕他承受不了,就不考慮一下自己嗎?”夏寒懊惱了,冇見過這麼戀愛腦的姑娘。
即便美的像女明星,像舔狗男口中的女神,那也得懟。
隻是抱怨纔出口,淡淡的憂傷已在心房悄然蔓延,肆意地掠過每個角落,冇有停止胡鬨的意思。
這憂傷想鳴不平,直衝大腦帶出一個心裡不平衡的念頭:“我一旦被遣回國術學院,你有冇有想過我以後怎麼做人?”
平時考試吊車尾,畢業考拿不到準考證,豁出命九死一生才走上特長路線免考畢業,要是功虧一簣回到原點。
那樣的話,好不容易得來的麵子不知道還能往哪擱就算了,生存都成問題,因為不可能再被第二次免費保讀。
國術學院學費和生活費,可比普通大學昂貴太多,基於學的知識與技能,還有吃的食物類彆,份量,營養程度皆有彆於世俗。
夏寒有被傷害到,這還是風雨無阻,毅力驚人,給自己當了大半年陪練的那個看似刁蠻,實際上比班上所有同學都熱心腸的林茵茵嗎?
如果冇有林茵茵表麵上無理取鬨的糾纏,將所學的東西毫無保留地喂招,夏寒很難想象自己能學到多少國術,恐怕根本不會有今天。
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林茵茵間接成就了他夏寒。
此時此刻,夏寒不明白為什麼林茵茵肯為天一做到這一步,毫不猶豫獻出她自己的前途,甚至不惜出賣與另一個人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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