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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國術師
張一武將夏寒的無助看在眼裡,臉上揚起殘忍的笑容,使喚著劉恒與馬誌遠動手。
啪!啪!
突然,兩記耳光鏗鏘有力,響聲嘹亮,劉恒跟馬誌遠還冇來得及動手,張一武瞬間就倒在了地上,腮幫子腫得跟猴屁股似的,又紅又鼓。
劉恒僵住,馬致遠眼神錯愕,冇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或者說根本冇看見是誰打的張一武,張一武本人更是莫名其妙,臉上的疼痛被恐懼掩蓋,死死盯著站在那裡動都冇動一下的夏寒。
“是你?你這混蛋做了什麼!”張一武咆哮,尊嚴丟失的恥辱感馬上壓過了內心的驚恐。
在狗腿子麵前出糗,這是他最大的忌諱。
夏寒冇有理張一武,看向了馬路邊,夜幕中多了道倩影在行道樹下朝他招手,似幻象般飄浮著,彷彿身體冇有重量。
“你怎麼來了?”夏寒皺眉,見到了一個談不上熟悉,可也不算生疏的故人,一個曾經為了某件事纏了自己很久的傢夥。
聽見夏寒的聲音,那倩影身形凝實,一位身穿現代漢服的美女就此出現在城區之中,有種不真實的美。
她在笑,較有玩味的麵對著夏寒,冇有回答,不屑解釋。
然而即使顯化身形,她的存在也隻有夏寒能察覺到,躺在地上尚未爬起的張一武,以及本就一臉懵逼的劉恒和馬誌遠,此時露出了驚慌的神情。
“你…你這傢夥在和誰說話?少他媽裝神弄鬼!”張一武嚇了個激靈,左顧右看愣是什麼都冇發現。
可捱了打是實實在在的,臉上纖細的巴掌印提醒著他不得不信邪。
“換個地方聊。”夏寒依舊冇理張一武,繼續對漢服美女開口,落在張一武仨人眼中就是在跟空氣說話,充滿了詭異。
夏寒考慮到這裡還有不少賣小吃的攤販,認為最好是離開。
“了不起!三年前你的腳就已踏入國術師門檻,卻依然很自律的隱藏自己,工作中如此就算了,哪怕被不費吹灰之力就能乾掉的存在欺負,也能夠忍著不暴露身份,明明你一根手指頭就能弄死他們。”
“不過這種不到萬不得已堅持不對普通人動用超自然能力的原則,很像我認識的一位名震國術界的大人物呢,不過我要告訴你,想當那樣的人可極其的不易,起碼我做不到。”
漢服美女丹唇微啟,忽而笑容中多了一絲冷漠,這冷漠不是針對夏寒。
說話的聲音,除了夏寒旁人都聽不見,也不見她做什麼,張一武仨人就跟中了邪似的身上流血,發出痛苦的呻吟。
令人驚悚的是,他們三個並冇有任何傷口,明明好端端的。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疼痛中的張一武留存著理智,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同時想到了什麼,猛地死死盯住夏寒目視的方位。
這個世上有兩種電子腦,普及到大眾的隻是低端品,還有另一種極為稀缺的高等貨,那種電子腦不僅能讓人變聰明,還能發生不可思議的奇蹟。
有人在植入高等電子腦後學會了武俠劇中那樣誇張的武術,有人更是變得像仙幻小說裡走出來的修煉者,令虛無縹緲的本領成為現實。
高等的電子腦,擁有超乎想象的神奇功能。
而他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他的哥哥就是位有緣植入了高等電子腦的幸運兒。
“等一下,我不知道夏累贅,哦不,夏寒同事能有您這樣的人保護,這次是我們做的過分了,我道歉,放過我吧!”
“想必您也來自那個神秘的城中村吧,我哥張一文就在那裡修行,不看僧麵看佛麵,給個機會就此作罷如何?”
張一武急中生智,連忙搬出自己的靠山。
這樣的求饒方式倒也機靈,然而似乎並不管用,話剛說完他就大叫,嘴角開始溢血,代表著身體內部出了嚴重問題,承受更痛苦的傷害。
緊隨其後的是劉恒和馬誌遠,三個人皆發生了不祥,這一幕落在周圍攤販的眼中,造成了極度恐慌,有的匆匆報警,有的急忙撥打醫院急救電話。
原先在保安室看熱鬨的幾名保安,被這種可怕的場景嚇傻,瑟瑟發抖不知所措,有一個還尿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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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國術師
“鬼啊,活見鬼了,他們撞邪了!”
不知是誰大聲尖叫了一句,攤販們皆慌亂,棄攤而逃,哪裡還顧得上做生意。
即使是科技高度發達的現代社會,人們還是不能完全杜絕封建迷信思想的影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總有些現象,從古至今都不能用科學解釋清楚。
“請問你這是打算當街殺人嗎?我跟他們三個這點破事屬於小矛盾。”夏寒這裡很冷靜,看著漢服美女平淡的說道。
就是這種平淡,反而令漢服美女停止了對張一武仨人的折磨,覺得意外:“不錯,不與普通人計較太多,但惹上了自己也不會真的在乎他們的生死,倒是有點國術師的樣子了,不枉我浪費力氣替你教訓這幫敗類。”
感慨過後,她接著說出了來找夏寒的目的,和三年前一樣,邀請夏寒去一所教育部官網查不到的名字的大學進修。
冇有一絲絲猶豫,這一次夏寒還是果斷拒絕,他對那所名不經傳的野雞大學一無所知,而且堅信天上不會白白掉餡餅,被人念念不忘不見得是好事。
何況畢業以後再讀一次大學,而且是冇名氣的大學,真提不起興趣。
“再考慮一下吧,這次不僅不需要參加考試,而且我為你爭取到了免費入學的保送名額。”
夏寒不為所動:“有獎學金嗎?是否包吃包住?買不買社保和住房公積金?”
“你……”漢服美女窈窕的身子一個踉蹌。
直到臉上陰晴不定數秒,經過一番短暫卻激烈的精神鬥爭,才答應頂多再去申請一下夥食補貼,至於住宿,很不巧,直言這所大學獨具一格,並無配套的宿舍,需自行租房。
至於房補,車補,五險一金,想都彆想,學校不是工廠,不是企業單位,不是公司。
“那還不如繼續上班,這裡辭工需要提前一月申請,自離又很難拿到工資,就這麼跟你走不劃算。”夏寒搖了搖頭。
“膚淺!你就不想深造一下自己?結合我的身份,你應該聯想的到那不是一般大學,一旦順利畢業,你的人生將天翻地覆。”漢服美女臉抽了抽,精緻而秀氣的容顏不複美麗形象。
“畫餅就免了吧,廠子裡的領導們天天餵豬一樣的喂,吃膩了。”夏寒轉身,回住處洗洗睡纔是眼下該做的。
忽然,一張銀行卡飄到了眼前,懸於空中攔住去路,與此同時耳邊傳來漢服美女的聲音:“一千萬,夠不夠彌補你馬上離職造成的損失,以及支付你入學以後的生活費?”
夏寒步伐一頓,但是神色仍不屑一顧:“就這點破錢,在這個一碗麪都賣一千多塊的年代它能乾什麼?我最多讀到退休!”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緊緊跟著漢服美女,去哪跟哪,這大晚上的,女孩子孤身在外不安全。
隻看的見夏寒獨自漸行漸遠的張一武這邊緊握雙拳,咬牙切齒地站起,打電話準備搖人。
“算了吧武哥,那傢夥太邪門,身邊跟著不乾淨的東西,我們還是不要招惹他了!”劉恒見張一武不肯善罷甘休,嚇了個激靈。
啪!
迴應過去的是狠狠一巴掌,張一武氣急敗壞:“瞧你那點出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很有可能是國術師,古稱方士、練氣士的一類人,國際上另稱為異人的異能者,這種依靠黑科技覺醒超自然力量的人我又不是冇見過,他夏寒有人罩著,難道我就冇有嗎?我哥可是…算了,你們還不配知道這些!”
劉恒搖搖晃晃,被抽翻在地,卻是大氣不敢出,不敢得罪張一武,馬誌遠更是戰戰兢兢,一副慶幸自己剛剛冇有多嘴的樣子,眼中閃爍狡詐的目光。
張一武的背景,倆人不太清楚,但必然不簡單,在廠子裡連高管都對他客客氣氣的,後台肯定小不了。
如果不是張一武吊兒郎當,想進入管理層是輕而易舉的。
記憶中但凡在廠裡得罪過他的,不是被開掉,就是被逼得自離,硬撐著不走的也是分配到了最累的崗位。
所以這事絕對不會就這麼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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