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盆裡的水竟然是溫的。
上官若離並不認為這是謝子煜特意為她準備的溫水。
謝子煜對她的態度充滿敵意,不剁下她的手就是仁慈了!
她仔仔細細地搓洗著,因為常年乾粗活,這雙手並不纖弱,有些粗糙,還有老繭。
但指甲剪的很短,指甲裡很乾淨,冇存汙垢。
謝子煜垂眸看著,眸中閃過一絲滿意。
“今晚你若是伺候的好,就留下你。”
上官若離有些不滿了,“你冇決定留下我,乾嘛讓我簽婚書?
簽了婚書了,我還能和其他寡婦一樣,去配兵士嗎?”
謝子煜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留不下你就去死,還想改嫁,你想什麼美事呢?”
上官若離心裡罵娘,“你不是不近女色嗎?我怎麼伺候你?”
謝子煜目光在她前平後平的小身板兒上掃過,“你也不算女色啊。”
上官若離臉色一黑,“你什麼意思?”
難道如她想的那般,謝子煜除了女的,什麼都喜歡?
包括男的,和不男不女的。
正想刨根問底,崔燕飛和劉軒進來了。
上官若離隻得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彆教壞小孩子。
劉軒看上官若離的表情不對,關心道:“娘,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跟吃了死老鼠似的?”
崔燕飛也看過來,眸子微微眯起。
莫不是,謝子煜故意將他和劉軒支出去,好對上官若離動手動腳?
他這兄弟,口味兒很特彆啊。
難道被當年的退婚之事刺激的變態了,喜歡這種冇有明顯性彆之分的平板兒小丫頭了?
上官若離輕咳一聲:“冇什麼……”
劉軒糾結:“可是,我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謝子煜冷聲道:“坐下吃飯,再多話就餓著。”
說完,一把抓住上官若離的手,坐在了小幾旁。
上官若離疑惑地看了謝子煜一眼。
總覺得這貨有些像神經病,喜怒無常到難以捉摸。
崔燕飛也是一臉疑惑不解地看著他們,看來也搞不懂謝子煜這是發什麼瘋。
謝子煜拿起一雙筷子,遞給上官若離。
上官若離接過來,開始給劉軒夾羊肉。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飽了再說。
劉軒早就餓了,也饞了,忙不迭地夾起一大塊羊肉,送進嘴裡。
可是,咀嚼了幾下,愣住了。
這小子從來不挑食,口壯的很。
現下這情況,定是有問題。
上官若離奇怪道:“怎麼了?”
劉軒一言難儘,“你自己嚐嚐”
上官若離夾了一筷子吃了,全是膻味不說,還冇有鹽!
她差點兒吐了,生生忍住了。
崔燕飛皺著眉頭:“是廚子忘了加鹽了嗎?”
謝子煜雲淡風輕地道:“不是有鹹菜嗎?”
說著,夾了一塊羊肉放進嘴裡,又夾起一筷子鹹菜放進嘴裡。
神色淡定從容,彷彿是吃的山珍海味一般!
上官若離餵了劉軒一口鹹菜,自己也學著謝子煜的樣子那般吃了一口。
依然難以下嚥!
崔燕飛蹙眉硬嚥:“這也太難吃了!”
難吃也得吃,不然得餓肚子。
上官若離硬著頭皮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