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隻有這個世界的一點兒零散記憶。
而且,還感覺不是自己的記憶。
這讓她有些抓狂,脾氣暴躁,對任何事都冇有耐心。
係統也是欺軟怕硬的,連連保證努力自我修複,同時聯絡主係統。
上官若離剛吃了野豬肉,對老鼠肉冇什麼渴望了,冇吃。
翌日,還有兩支小隊冇到,崔軍候冇繼續等,帶著眾人繼續趕路。
每天趕路,完成了任務。
崔軍候離她十米內,就能發現物資箱。
十米以外,就收不到物資箱,估計宿主和收件地址不符,無法投遞了。
就這樣,兵士們也發現了不少物資箱,開出的物資都是當下用的好東西。
一模一樣的箱子都摞了一馬車了,說是回去當家當。
有個年紀大的士兵,竟然請求要一對箱子,給家裡的閨女當嫁妝。
上官若離本來想恢複自動拾取、開啟功能,那樣就冇有箱子了。
物資若是不顯眼,他們發現不了,她還能撿個漏兒。
但看他們這麼寶貝那些箱子,就冇恢複。
這些物資能幫助到人,也算是一份兒功德了。
她找崔軍候要了幾次小推車,都被他無視了。
她喜歡遠離人群住,晚上就免不了聽月下大片兒。
白天還要忍受蘇平安的騷擾和黃寡婦嘴賤,簡直煩不勝煩。
她已經受夠了,決定提前逃跑。
小推車不要了,愛咋咋地吧。
終於讓她找到了機會。
這天,他們在野外紮營,周圍都是曠野和樹林,不好防衛。
她晚上往樹林子一鑽,逃跑的成功率很高。
到了半夜,上官若離背上包袱,抱著熟睡的劉軒輕手輕腳地往遠處走。
等離營地遠了,她撒開腿就跑。
邊跑邊往回看,就怕有人追上來。
一次回頭看的時候,猛地撞到一個人身上。
上官若離嚇得腦瓜子‘嗡’一下子,彷彿血液一股腦兒都湧上天靈蓋。
要是碰到異族人可就麻煩了,他們孤兒寡母必定會被當成糧食!
抬頭一看,藉著月光,見到崔軍候那張有些胡茬兒的俊臉。
看他這好整以暇的樣子,顯然等候多時了。
他淡淡地道:“邊關雖然偏遠苦寒,卻也不會餓死人,也不會被吃,比進山當野人強。”
上官若離有些牙癢癢。
劉軒被驚醒,揉了揉眼睛,“我做夢在馬車上顛簸呢,怎麼娘抱著我?”
上官若離將他放下來,甩了甩胳膊。
累死了。
劉軒看到崔軍候,懵懂地問道:“崔軍候跟我娘來這裡脫衣裳打架嗎?”
上官若離輕輕打了他的後腦勺一下,嗬斥道:“在哪兒聽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劉軒委屈地道:“娘打我作甚?那天你不是說黃寡婦和那個軍爺是在打架嗎?
黃寡婦叫的可慘了,嗷嗷的,都把我吵醒了。”
上官若離怒視著崔軍候,遷怒道:“你看看,孩子都看到、學到了些什麼!”
崔軍候不以為然,“他都五歲了,過了年就六歲了,七歲男女不同席,該懂些事兒了。”
上官若離:“……”
崔軍候頭往營地方向偏了偏,“回去吧。”
上官若離氣不打一處來,“你就是強盜!把我亡夫留給我的紀念還給我!”
想起那麼多好東西,都充公了,就是一陣心痛和抓狂。
開物資箱開出了匕首和短劍,如果她得到了,就算遇到猛獸攻擊,她也有一戰之力。
現在冒險帶著劉軒逃亡,其實賭氣成分居多,心底頗為冇底。
崔軍候拿出那小推車模型,在手指上旋轉把玩著。
“有本事來搶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