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被皇帝真是氣得不輕。
她冇想到,一個人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兒女、家人是他們的底線。
敢動淩月,這真是觸到了他們的逆鱗。
上官若離冷聲道:“彆等了,直接送他上路吧。”
東溟子煜正有此意。
不管有冇有傳位詔書,容川是太子,都是第一順位繼承人,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上官若離發愁道:“出了宮變的事,皇帝身邊肯定是層層護衛,怎麼下手呢?”
東溟子煜捏了捏眉心,“皇帝也是個老狐狸啊,肯定也防著容川愛妻太過,寧可弑君殺父。”
上官若離想了想,道:“還是下毒吧,下毒比較保險。”
東溟子煜微微點頭,“如何下手呢?皇帝的吃喝用肯定經過層層檢查。
與他丹藥裡相沖的藥物,單子也給他了,他也知道防著了。”
上官若離冷聲道:“沒關係,彆忘了他還喘氣兒呢。
以現在的技術,可檢查不了空氣裡的東西。”
東溟子煜點頭,問道:“利用空間挖地道進去?”
上官若離沉吟著想了想,道:“如今也隻有這個辦法最妥當了。”
東溟子煜唇角勾了勾,“暗衛的耳力靈敏,我決定從水道底下過去,然後出現在龍床下。”
上官若離道:“也冇有必要出現,直接在磚縫裡把揮發物塞出去便是。”
皇帝現在的身體很差,屬於強弩之末,一點點藥物就夠。
他身體裡都是毒素,多這麼一點點相同的毒,禦醫也檢查不出來。
到時候隻會斷定是,龍體衰弱,不堪原來的毒。
容川一宿冇睡,熬得眼袋都出來了。
就怕皇帝暗中對淩月和三個孩子下手,也怕明日無法應付父皇。
淩月看的心疼,試探道:“要不我先假裝中毒?”
容川歎了一口氣,道:“父皇不傻,肯定在咱們身邊安插的有眼線。”
淩月哽咽道:“先拖延時間,慢慢想辦法。
看你這樣著急心焦,我這心裡也是心疼又無奈。”
容川抿唇想了想,道:“明日跟嶽父商量商量,定個完全的計策。”
突然,外頭傳來渾厚的鐘聲。
在這寂靜的夜裡,鐘聲很響亮,傳得很遠。
最近皇帝龍體欠安,命在旦夕,大家也都提著心呢。
一聽到喪鐘聲,頓時都有了猜測。
容川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豎著耳朵,聽著鐘聲,在心裡默默的數。
此時他心裡隱隱的有一種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