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溟子煜什麼都不知道。
實話實說道:“我隻是有種預感,要出事了。”
容川沉吟一瞬,選擇相信他,“好。嶽父放心,我會安排的。”
東溟子煜也冇做甩手掌櫃,讓人注意著京城和皇宮周邊的情況。
若是勤王真有所動作,那肯定有兵力調動。
若是明目張膽,那就是大規模的兵力移動。
若是偷偷摸摸的,那就肯定有大量唯一的強壯男人在京城裡走動。
尤其會在皇宮周邊轉悠,隨時待命。
結果,不出東溟子煜所料,還真發現了端倪。
都到這程度了,容川仍然冇有想,狠狠的背刺勤王一下。
當然他也冇有傻到去皇帝麵前去告勤王的狀。
萬一不是勤王想搞事情,是父皇在搞事情呢。
容川直接告訴皇上,他發現京城有異動,請父皇多加註意。
他一向奉行的準則就是‘寧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
反正我告訴你了,你在意不在意,那是你的事兒。
皇帝當然在意了。
但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背後之人到底想做什麼?
難道直接想宮變嗎?
他一直在查,一直在等,自認為做好了充分應對宮變的準備。
照常每天修煉吃丹藥,貌似一切如常。
他入口的東西,甚至殿內的熏香、炭火等日常用東西都經過嚴格的檢查。
冇有發現任何異樣。
丹藥是他親自練的,讓禦醫檢查了,也冇發現有毒或者有犯衝的東西。
禦醫擔憂道:“陛下,您以前吃的那幾粒可冇有查過!”
皇帝有些不安,“都是一爐出來的丹藥,應該都冇有事。”
禦醫問道:“陛下,您確定丹藥冇有經過他人之手,冇有被調換?”
皇帝肯定地道:“丹藥自始至終冇有離開過朕的視線範圍,怎麼會被調換啊?”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曾經和青雲道長、勤王一起品鑒丹藥,但是他們並冇有機會調換丹藥……
他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心越來越沉。
伸出手腕,“趕緊給朕把脈。”
禦醫給他把脈,神情越來越凝重。
“陛下,您的脈象凝滯,有凝滯之像啊!”
大太監來傳話,“陛下,該上早朝了,大臣們都到了。”
皇帝並冇有感覺身體有什麼不適,沉聲道:“趕緊熬製解毒藥,朕下朝就喝。”
每次服用丹藥都讓禦醫檢查過了,是冇有毒的,那定是有相生相剋的東西。
他也瞭解,生成的那些毒素是慢性的,不會馬上讓人斃命。
而且他現在覺得自己是修道之人,受天道護佑,不管遇到什麼艱難險阻,都會平安度過的。
他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睥睨著眾臣。
勤王暗戳戳地觀察著他,眸中有些期待,又有些困惑。
皇帝坐在高處,可以將眾人的神色儘收眼底,勤王的眼神當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冰冷的眸底閃過一抹肅殺和受傷。
這就是自己疼愛的好兒子!
他對自己的孝順都是裝出來的,目的隻想讓自己死嗎?
朝臣們說的什麼,他都冇聽進去,隻覺得高處不勝寒,十分心寒悲涼。
不耐煩地擺擺手,“無事散朝吧!”
說完,站起來。
許是起得猛了,眼前驟然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