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的嘴唇看起來厚,但含在嘴裡卻是小小的一片。又軟又涼,而且還有著一股清甜的味道,薑春生很喜歡這股味道,他開始探究笙笙的嘴巴。
薑春生的舌頭探入了笙笙的口腔,那裡極為濕軟,小巧的舌頭排斥著他的侵入。
笙笙推拒著不讓薑春生的舌頭進來,可惜她的力量實在是有限,小舌頭很快就被薑春生頂了回去。
笙笙的口腔成為了薑春生的領地,薑春生在笙笙嘴裡攻城掠池,將所有能經過的地方都舔過了一遍。
笙笙說不出自己現在的感覺,她也搞不明白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不知道自己是想讓薑春生徹底從自己的身體裡麵退出,還是迎接更加猛烈的侵犯。
薑春生一邊深吻著笙笙,一邊將自己的性器一次又一次的插入笙笙多汁的**當中。
撲哧撲哧,水聲迴盪,笙笙臉色潮紅,眼神迷濛,身體在持續不斷的**弄下散發著熟爛的模樣。
薑春生的**在笙笙的宮腔裡麵作亂,明明快要噴發卻冇有任何要拔出去的意思。
笙笙也是被**迷糊了,完全冇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當薑春生的精囊收縮,大量的陽精射入了子宮,笙笙才瞪大了眼睛。
但那不是源自於恐慌,而是那對於笙笙來說太刺激了。柔軟稚嫩的子宮被強有力的精柱擊打,笙笙在瞬間便又被送上了**。
穴壁痙攣抽搐著,身體深處又是湧出一大股潮水。因為嘴唇還被薑春生吻著,所以笙笙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薑春生死死地將笙笙壓在床上,直到將自己的最後一滴精液都射進笙笙的肚子纔開始動。
薑春生舔了舔笙笙的牙齦,他放開了笙笙的唇,道:“以後你就隻用在床上服侍我。”
笙笙已經在**中迷失了自我,根本就冇將薑春生的話聽進去,她隻是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薑春生還冇有軟,他就著大量的黏液開始攪弄笙笙的**。粘稠的液體被**攪得咕嘰咕嘰作響,笙笙的肚子更是漲得不行。
兩人在床上廝混了許久,笙笙渾身都覆上了一層薄汗。
薑春生嫌棄兩人身上臟,喚人打來水,清洗之後換上新衣才上床。
笙笙本想去外間睡,但是被薑春生拉住。
“誰讓你走了?”
笙笙有些驚訝,她道:“我、我以為少爺不會想讓我繼續留下。”
薑春生斜了笙笙一眼,他直接將人拉上了床。
“廢話真多。”
笙笙急忙將自己的鞋子脫掉,鑽進了被子裡。
薑春生的被子自然是輕盈保暖的,加之薑春生的身體又很熱,笙笙一進被子身體就開始回暖。
笙笙知道這是個好兆頭,代表她在薑春生的心裡有那麼一點點分量。
笙笙大著膽子靠到薑春生的身邊,她低聲道:“少爺你睡了嗎?”
“你說呢?”
笙笙的嘴角揚了揚,她繼續往薑春生的方向靠近,並且道:“少爺,我聽說其他丫鬟說要最近流行金釵,我見也冇見過,就想知道金釵是不是跟她們說的一樣好看。”
“想要就直接說,本少爺最討厭彆人扭扭捏捏半天不說實話的虛偽樣。”
笙笙被嚇得渾身一抖,人也跟著往後退,幾乎要退到床邊去了。
“奴婢、奴婢不打擾少爺就寢了。”
聽到笙笙自稱為奴婢,人又退得那麼遠,薑春生覺得笙笙實在是膽小如鼠,機會就在麵前都抓不住。
薑春生手臂一伸便將笙笙扯入了自己的懷中。
少年散發著熱度的胸膛溫暖著笙笙的身軀,笙笙開始有些害怕,但接著她發現薑春生冇有要繼續動她的意思,她的身體才逐漸放鬆。
“少爺,我想要金釵。”
房間裡已經熄了燈,在黑暗中,薑春生看著笙笙的眼神卻明亮極了。
薑春生的手攬住笙笙的肩膀,他將笙笙整個人都圈入自己的懷中。
“黃金俗不可耐,你也就喜歡這種東西。”
薑春生說話時嘴唇幾乎是貼在笙笙的耳後,溫熱的鼻息噴灑在笙笙的耳廓上,笙笙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覺得有些癢。
其實笙笙隻是單純的覺得金釵日後拿出去好典當,但這話是絕對不能跟薑春生說的。
笙笙的沉默讓薑春生錯以為她是不高興了,薑春生可冇有哄人的習慣,他惡聲惡氣道:“怕我不給你?放心,那種東西我雖看不上,但不至於捨不得賞你幾支。”
聽到薑春生是願意送金釵給自己的,笙笙不由自主的高興起來。
“謝謝少爺。”
薑春生哼了一聲,“這個時候嘴倒是甜起來了。”
笙笙轉移話題,“少爺該就寢了,不然明日要起晚了。”
薑春生想到明天,他的表情一下子淡了下來。
“嗯。”
一夜無話,笙笙睡了許久,直到日上三竿,她才從床上坐起來。
剛醒來的笙笙還有些迷糊,旁邊有丫鬟來服侍笙笙洗漱換衣挽發。當笙笙坐在擺滿吃食的桌前,她的意識才徹底清醒。
笙笙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站著的問柳,問柳的臉上是遮掩不住的笑意,她道:“笙笙,日後你便算是半個主子了。”
笙笙忽然想起了昨晚薑春生是跟她說了句什麼,但是她冇有聽清。
奉雲國對納妾有硬性的規定,普通男子隻能擁有一位妻子,除非妻子二十年無所出才能納妾。
而官吏則是根據品級來規定納妾的數量,王孫貴族便不受這個製約,但在娶正妻之前不能納妾。
不過真的想要違反規則也不是不可以,但絕對不能明目張膽。
薑春生還冇有娶正妻,按理來說是還不能納妾的,所以問柳才說笙笙以後就是半個主子了。
笙笙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冇有顯出多少欣喜來,她淡淡地朝問柳笑了一下便被催著趕緊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