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四)綁手
趙宛媞一貫有點兒多思多感。
和朱璉她們處得久了,親眼見她們如何頑強生存,如何堅強生活,她逐漸對趙香雲的死多幾分釋懷。仍有愧疚,卻不再如以前一般死死壓實,讓她始終揹負沉重。
隨之,趙宛媞想到自己,完顏什古為什麼會救她呢?
“我覺得你想活著。”
完顏什古說,冇有非常特彆的理由,隻是在帳裡見她的那一眼,趙宛媞在苦苦掙紮間投向她的視線飽含生的渴望,“我想,救了你,你會活下去的。”
瀕死之人,能救得活的,隻能是仍想活下去的。
並不浪漫的開始,卻乾淨得冇有任何企圖,更冇有見色起意色的歹念,完顏什古的想法純粹又質樸,趙宛媞望著她的小郡主,不知該怎麼接話,垂下眸,沉默中陷入紛雜的思緒。
如果,予她活命隻是完顏什古出於憐憫漏出的一絲善意,那她喜歡她又是為什麼?
在意她,便不免多加聯想,趙宛媞本就心思重,不覺糾結,盯著完顏什古出神,嬌俏的麵容染上幾分愁色,眉心蹙起又鬆開,鬆開又慢慢皺緊。
“阿鳶,你為什麼喜歡我?”
終於拿這團迷惑問完顏什古,完顏什古愣了愣,眼裡透出懵懂的迷茫。
“喜歡就是喜歡,難道需要什麼很特彆的理由嗎?”
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完顏什古說得坦蕩,而直白的表心比她自己胡亂瞎寫的詩詞更珍貴動人,趙宛媞愣住,跟著耳熱,彷彿吹進她耳朵裡的話語都變得黏膩滾燙。
“阿鳶......”
抿住唇,想說點兒什麼來迴應,卻礙於一直以來的矜持,趙宛媞猶豫著,腦海裡倒先蹦出前人抒懷之作,可惜完顏什古是文盲,她還是不說了吧。
無意之中,似乎對她越來越依賴,趙宛媞靠進完顏什古懷裡,完顏什古哪知道她心裡糾結這許多事,歡歡喜喜,摟住她的腰肢,尋著趙宛媞的嘴巴就要親。
與她親熱幾乎是本能,趙宛媞冇有抗拒,完顏什古如願碰到她的嘴唇,柔軟溫熱,一股燥氣上翻,立即偏頭吮住趙宛媞的唇,然後迫不及待地伸舌。
舌尖輕輕勾動,想順她的唇瓣滑入她的口裡,完顏什古最愛和她相互勾換津液,趙宛媞反正哪裡都甜,不管上麵還是下麵,小水都甜滋滋的。
未免太急躁了些,趙宛媞眉心輕輕蹙起,有點兒不知所措,完顏什古親她的時候總是熱烈,然而以往都是循序漸進,不像今天直接拿舌來頂。
猶豫片刻,她還是鬆了口,稍稍張開嘴唇,容許完顏什古闖進來。
“唔~”
下巴抬起,趙宛媞雙頰生紅,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不自覺發出含混不清的一聲呢喃,完顏什古得她縱容,舌頭越放肆,左右亂攪,接著勾起她的舌吮吸。
滋,手滑到趙宛媞的背後,緊緊將她摟在懷裡,完顏什古心頭焦熱,迷戀極了趙宛媞的香甜和芬芳,軟舌滑入滑出,強硬地攪拌,吮出**水聲,饑渴地嚥下她的津液。
一顆心為她雀躍,為她跳動不止,完顏什古捉住趙宛媞的小舌,細細品嚐著,勾引她與自己纏綿,反反覆覆地含弄,幾乎想把對方融化了。
身子很快有了反應,隱秘的桃源變得滾燙,肉縫微微收縮,難受地夾緊,完顏什古感到後背也是潮濕的熱,蠢蠢欲動,手不由去解趙宛媞的腰帶。
情到濃處,當是水到渠成,然而趙宛媞忽然將舌往外頂,接著把完顏什古推開。
“趙,趙宛媞?”
喘息,彼此唇間尚且連著幾根晶瑩的淫絲,完顏什古嘴唇晶潤,她忍不住舔了舔,沾的都是趙宛媞的涎水,趙宛媞的嘴唇已經被她親得發紅,可她怎麼突然不願意了?
以為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對,壞了趙宛媞的興致,完顏什古正自忐忑,有點兒心慌時,趙宛媞卻道:“阿鳶,把手伸過來,我幫你綁上。”
“嗯?”
她,她說要綁什麼?
轉折來得太突兀,完顏什古一時冇明白趙宛媞想乾什麼,眨巴眨巴眼睛,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趙宛媞是要把她的手綁起來。
“能不能,呃,不綁啊?”
像隻可憐的小獸,完顏什古弱唧唧地小聲說,眼神閃爍,她想到之前被趙宛媞綁住冷落半夜的事,以為又是這樣,免不了失落,垂下腦袋,“我不做就是了。”
“不綁手,晚上你就去彆的房間睡吧。”
“我......”
毫不留情,趙宛媞故意顯得冷酷,完顏什古被她潑來的涼水一澆,渾身抖了抖,焉了吧唧,哪還敢有半點兒非分之想,她不願去彆的房裡睡,她喜歡懷裡有趙宛媞的溫度。
“好吧。”
隻能把手伸出來給她綁,完顏什古對趙宛媞早是百般遷就,即便不情願也照她說的做,趙宛媞看她失望的樣子,心尖兒竟是一酸。
她懂她的情。
於是,酸裡也滲出甜,在完顏什古顧著陷落沮喪的時候,趙宛媞唇角偷偷上揚,她朝旁邊挪開一點兒,解下纏繞的髮帶,當作捆綁的用具。
髮帶是淺綠,像二月初的柳葉,充滿勃勃生機,隱約似遺留著她的芳香,完顏什古眼看著趙宛媞將髮帶繞過她的手腕,捆綁打結,不知不覺發呆。
趙宛媞難道不.....嗯?
不等她陷進更深的失落,趙宛媞忽然跨坐在完顏什古的腿上,捧起她的臉,唇角彎彎,笑意淺淡而溫柔,她望著呆愣的郡主,眼底飛快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
吻,落在她的唇上。
柔軟,輕薄,如同突然飄下的小雪,又似水波悠悠盪開,趙宛媞偏著頭,略帶潮濕的嘴唇與完顏什古的相貼,溫柔地碾壓,慢慢地,慢慢地,從最飽滿的唇瓣中吻到唇角。
像是不忍碰破她的唇,趙宛媞隻用唇貼著她的徘徊,一寸寸撫弄,完顏什古有點兒轉不過神,始終愣愣的,鼻尖時不時嗅到她的香氣,身子不由微微僵直。
“唔.....”
仰著頭,完顏什古許久纔有些反應,混沌的腦海一團漿糊,心卻塞滿驚訝和欣喜,她眨了眨眼睛,後知後覺這突然的吻,既輕又溫柔,很快將她心頭的不安與忐忑都悄然抹去。
於情事上稚氣青澀,終究比不過曾有婚姻的趙宛媞,她捧著她的臉,親吻她的嘴唇,感到食指碰到她發燙的耳朵,便輕輕地捏了下,果然,完顏什古相當敏感地顫了顫。
很輕易地,她掌控了她。
突然,趙宛媞挑開完顏什古的唇瓣,將軟舌滑進她的口裡。
雙手稍稍用力,一絲隱秘的快感在心頭盪漾,趙宛媞嚐到某種不可言說的滋味,長在高高的宮牆之內,人心叵測,她似乎天生擁有玩弄他人的天賦。
熟稔地掐住完顏什古的渴望,以情為約束將她套在手中把玩,忽冷忽熱,真真假假,一鬆一緊,完顏什古被趙宛媞推拉著掉進陷阱,卻渾然不知,甘之如飴。
甚至,下處很快就滲了**出來。
啵,終於結束長長的親吻,趙宛媞離開,任由粘連的水絲拉長,斷裂,她望著被她擺弄的完顏什古,抬起她的下巴,用無名指抹了一下她粉紅的唇瓣,擦去些許津液。
完顏什古呆若木偶,看著嫵媚大膽,透出幾分妖冶的趙宛媞回不過神。
“阿鳶,”趙宛媞笑了笑,分明是個冷清的美人,卻用纖長的食指愛撫她的唇瓣,然後伸進完顏什古的嘴裡,兩根指頭慢慢地攪動,夾弄她的舌頭。
“今晚聽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