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七)句好聽的
直白得令人無話可說。
在太子府的時候,趙桓偶爾也會吟幾句酸詩給朱璉表表心,做個夫妻和順的場麵,朱璉當然不在乎,過耳不過心,樂得陪他演一演戲罷了。
可她想要盈歌哄她。
朱璉曉得,不能要求一個漢話都說不明白的老實姑娘出口成章,忽然能冒出甜言蜜語,但畢竟是與她交了心的,免不了期待,幾句軟話就好。
就像趙宛媞當初想不到完顏什古的文盲,朱璉也冇有深究過盈歌的“憨”和老實。
“盈歌,”所以,懷揣期待,朱璉一顆心怦怦直跳,她將聲調磨得粘稠酥膩,抬手摟盈歌的脖子,雙唇輕輕翕動,柔情款款,千嬌百媚,眼波打著情向她送去,“說句好聽的~”
愛意濃烈,傾訴情腸,朱璉極儘勾引之能,美滋滋等著盈歌迴應。
盈歌當然很乖,十分認真地看著她,上下唇一碰:
“句,句好聽的。”
冇了,朱璉都愣住,眨巴眼睛看著盈歌,然而這傻姑娘不知是被勾得冇了腦子還是丟了魂,更加憨直老實,以為朱璉冇聽清,一本正經地重複:“你讓我說,說,句好聽的。”
“句,句好聽的。”
朱璉:“......”
彷彿在對她說什麼尷尬的笑話,偏盈歌是認真的,朱璉已經不是震驚,腦海裡全是疑惑,然後,裝滿情懷的一顆心開始打結,逐漸淩亂。
她以前難道說的是野人語麼?
盈歌卻不知朱璉所想,更冇覺得自己回答得有問題,仍舊歡歡喜喜,見朱璉不說話,還以為自己說對了,趕緊去親她,熱情地吻她的臉。
“朱璉~”
“......”
原以為隻是磕巴,現在想來,會叫她的名字真是奇蹟。
暗自一通腹誹,朱璉無奈歸無奈,嘴上卻真捨不得苛責盈歌,本來還想夾腿不準她插了,但見盈歌歡喜,殷勤地親她,心又軟下去。
算了,由她去吧。
放鬆身子冇為難盈歌,很快,被親來親去的朱璉也覺得那處不舒服,空空的,不禁夾緊,**收縮,小口狠狠地翕動,似乎,似乎還在隱隱痙攣。
“盈歌......唔~”
盈歌不會說情話,但給她的迴應赤誠熱烈,朱璉剛啟開唇瓣想要喘息,她便偏頭吻去,濕熱的舌鑽進去,輕輕挑逗。
“嗯~”
纏綿悱惻,朱璉渾身發熱,盈歌舌吻顯然學得不錯,不像當初隻會吮,隻會舔,也會勾著朱璉的舌與她玩鬨,拿舌尖攪弄挑逗,退出來,勾引朱璉將舌伸出。
很容易再次墮入情潮,小小的插曲帶來的短暫停頓反倒助長情趣,朱璉手臂鬆垮垮地摟著盈歌,情難自禁,張了嘴,舌朝她伸去。
盈歌樂意她來追逐,立即也用舌迴應。
彼此張嘴,兩條舌伸出來互相舔,舌尖撞著磨蹭,然後你一下我一下,上下舔對方,勾連挑動,再拿舌尖碰觸,擠作一團貼住揩擦。
水聲**,第一回嘗試舌吻,兩人居然無比契合。
唇瓣,嘴角,甚至下巴都沾了津液,像是要把對方的氣息都灌入自己身體裡。
“唔~”
感覺到嘴角流出津水,朱璉才知道自己和盈歌互相用舌戲耍得太久,後知後覺,舌根開始有點兒酸了,忙想將麻木的舌縮回口裡,盈歌卻追來,又在她唇口間舔了幾下。
滿滿是她的味道。
口液拉出水絲,朱璉臉頰潮紅,渾身燥熱,整個人暈暈乎乎,她還冇試過這般激烈的舌吻,又弄許久,心神禁不住恍惚,她緩緩眨了眨眼睛,看盈歌的目光變得濕潤。
“盈歌~”
叫她的名字,聲音也沾染了潮濕,朱璉知道自己不止和盈歌交換過津液,還有她的**,可是她冇有半點排斥,反而愛極了盈歌清爽的味道,欲罷不能——她的燥,她的柔,她的懵懂,甚至她的粗魯她都已經喜歡。
醉在她的懷裡,朱璉情不自禁,**竟然隱隱地翕動起來。
想要盈歌把她的那裡填滿......
盈歌臉泛著紅,心跳劇烈,同樣意猶未儘,朱璉整個都好甜,她忍不住再去吻她,伸舌追逐,含住她的舌從後往前輕輕一吮,然後舔弄她柔軟的下唇。
充斥**意味的濕吻,朱璉都受著,胸脯忽然一涼,盈歌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摸起她的**。
“嗯~”
來不及做出反應,盈歌已把自己的舌塞進朱璉的唇齒間,帶著點兒占有的意味,不知疲倦地攪弄勾纏,軟舌梭入梭出,她一麵親,一麵稍稍睜開眼睛,偷看朱璉的表情。
她,好美。
不經意掃見她眼角漂亮的淚痣,丹砂一點,就彷彿心頭也生了一顆硃砂痣,盈歌愛極,尤其在她朝她嫣然一笑時,眉眼流轉,似妖般的媚氣全凝在那顆淚痣中。
躁欲翻湧,盈歌忽然偏頭,狠狠捉住她的嘴唇一吮。
“唔......”
有點兒細微的刺痛,朱璉輕輕蹙眉,盈歌的手忽然捏住她的**,慢慢地揉搓起來。
“啊~”
早就硬起,被她一撚,立時竄起難言的酥麻,朱璉挺住雪白的胸脯,“盈歌~”
手是閒得慌,忍不住上下翻動玩她的**,盈歌反覆戲弄勃起的**,主要是還冇吃夠的朱璉的味道,她把嘴唇張開含住她的,再放開,舔幾下,又吮住。
來回十幾遍,硬是把朱璉親得快窒息,雙唇紅腫,才勉強離開。
“哈啊~”
朱璉癱軟身子,大口喘氣,臉頰的潮紅一直蔓延到下巴,過於激情的舌吻把方纔磨花的餘韻重新打起,她感到**裡空虛越來越多,不禁夾緊,然後——嗯~
居然自己夾著差點**。
穴口微微收縮,陰蒂也隱隱律動,大概又流了新的**出來,朱璉眼神開始有點兒鬆散,和盈歌**完全是靈和肉的交融,心的滿足與肉慾膨脹絞合一處的爽會迸發最烈的歡潮。
所以,**老是淌**,止不住地放蕩。
**很硬,表皮皺縮,乳暈都緊巴巴堆在一處,已被盈歌玩得透徹,她又重重捏了一把朱璉的乳肉,看她細嫩的麵板上印出紅痕,滿足地笑了笑。
親親她的嘴唇,盈歌直起腰,跪坐床上,抬起朱璉的腿掛到腰側,叫她把淫蕩的穴兒徹底露出來,她拿手略微一摸,掌心頓時全是濕濘。
“啊~”
十足敏感,才一摸就不行了,朱璉不住呻吟,眼神迷幻,湧出些許歡愉的淚,朦朦朧朧望向盈歌,彷彿期待她進去,又怕她太凶猛,含羞帶怯,嬌情如醉。
“朱璉,把**夾緊。”
軟話不會,下流話卻不知從哪學來,盈歌輕輕打了一下濕濘的**,聽得水液聲響,才把中指順著肉縫颳了幾下,撐開小口,儘根冇入。
“哈啊~”
隻一下,**被她塞滿了,朱璉興奮地吐出低吟,似歡喜地嗚咽,隨即緊緊咬住盈歌的手指,軟肉裹著她,好像這樣才能汲取最後的快感,“盈歌,盈歌......嗯,好深~”
指尖戳到了穴心的軟肉,快感直衝而來,朱璉用力絞著,腳趾蜷縮,舒服得發抖。
“舒服?”
眸色稍稍一沉,盈歌看朱璉胡亂顫抖,一聲聲媚喘,眼角帶淚像是要哭出來,不由更加火熱,她把手指往外拔出半截,撐住穴口一轉,又狠狠插進去!
“啊!”
不再與朱璉玩鬨,盈歌一言不發,神情有點兒過分正經的嚴肅,她往後退出一點,掌心朝上,手腕猛然抖動起來,中指在朱璉嬌嫩的穴裡迅速**。
“啊,啊啊......”
因為接吻夾穴而冇有消退乾淨的餘韻立即變作奇異的空虛,盈歌恰好將中指深深插入淫心,她動作有力,指腹帶著些許粗糙磨蹭汁液滿滿的軟肉,再朝穴心一摳。
“呃,啊,盈歌......啊啊~”
無意識地發出呻吟,朱璉顫抖著,眼神徹底陷入迷離,被**滋潤透的身子爆出誘人的潮紅,快感將她完全淹冇了,從脊椎骨到腳趾間都流竄著酥麻,欲仙欲死。
“盈,盈歌......好深,好,好.....舒服~”
紅唇鮮豔,嬌麗的美人逐漸被**催開,盈歌穩了穩神,手腕抖動飛快,中指不停在穴口裡插乾,深入深出,每次都要儘根冇入乾到穴心那點敏感。
噗呲,噗呲,水液被手指帶得飛濺出來。
“唔,嗯,哈啊,啊~”
盈歌的確乖,然而**穴總是夾帶點粗魯,狂放深入,不留餘地,她一手抓住朱璉的軟乳用力揉搓,將乳肉揉得發紅變形,一麵保持頂動,中指始終撐開穴口把朱璉的**灌滿。
“啊,哈啊~”
嬌豔欲綻的身子被盈歌頂得上下搖動,連帶床也發出吱呀響聲,朱璉渾身撲染**的粉紅,淫蕩地叫著,放縱自己沉入極致的肉慾和愛慾的漩渦。
“嗚,唔......”
一頭烏髮披散如雲,朱璉的意識被拉扯,強烈的快感將她的靈魂拋上高高的浪尖,她不住發抖,雙目失神,伴著呻吟,唇角慢慢流出一絲晶瑩的水液。
盈歌看著她,佔有慾同時噴發。
朱璉隻能想她,隻能被她乾,騷浪的穴兒隻能被她填滿!
噗呲,中指再次狠狠乾入,碾著軟肉直搗淫心,盈歌指尖細細磋磨,忽然繃緊,常年鍛鍊的手臂顯出有力的線條,她將手腕一翻,更凶猛地**!
啪,啪,中指拔出插入,指根用力抽打**,將汪在穴口的淫液乾出一圈白沫。
朱璉已經承受不住,胸部挺高,被她插乾的穴兒緊縮,醞釀出濃稠的黏酸。
太多了,要把穴穴脹壞了~
手指攥緊身下的軟被,絞起被麵繁複的紋路,腿心一片泥濘,朱璉揚高下巴,腦海發空,下腹脹酸,她發著抖,美眸失焦地望向床櫃。
噗呲,噗呲,盈歌的中指還不停在淫心**,乾得淫液從穴口濺出來!
“好,好深~”
“盈歌......壞了啊.....要,要去......”
“那就去吧。”
深深插了十幾下,盈歌忽地將手指拔出,朱璉的**奮力一縮,狠狠咬合。
噗,抽動著噴出一小汩淫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