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在湖心船上調戲良家女子!
簡直喪心病狂,禽獸不如!
至於是不是真的“良家”女子再說,照朱璉想來,哪個姑孃家遭這般調戲都得羞臊,即便自己,換成盈歌突然捏她乳,高低也要打她兩下。
可盈歌不同,一不羞二不臊,隻耳根悄悄紅了紅而已,對調戲冇有任何牴觸,她看看朱璉,又看看自己被她捏住的乳,說的是——
“白嗎?”
朱璉:“”
和完顏什古相比,盈歌顯然更多女真人的特點,她又愛去林子躥,麵板稍黑一點兒,不過奶頭仍是粉粉的,朱璉應該不會介意吧。
認真考慮朱璉的感官所見,盈歌想得入迷,對是不是白這件小事兒突然在意了,朱璉在她乳上摸來摸去,甚至掐兩下**尖,她也冇多大反應。
倒讓朱璉難辦了。
穿身男裝而已,不至於真沾染男子汙濁猥瑣的氣息,她哪知道花間浪客怎麼調戲姑娘,想了半晌,見盈歌仍皺著眉想自己的事,乾脆將她推到艙壁上,仰頭親她的嘴巴。
“跪下。”
親盈歌的嘴巴得踮著腳,朱璉凶凶地往她唇上咬了口,像伸舌頭,卻發覺借不著力,把手撐她的胸上才能穩住平衡,不由任性,毫無道理地埋怨小都統長得太高。
盈歌呆呆地,被朱璉輕輕咬嘴唇纔回神,赤條條,冇衣角給她捏著搓揉,隻好撓撓了頭,她冇聽清楚朱璉的話,小小聲聲地,“你,你說什麼?”
“跪下。”
船艙裡有用來跪坐的軟墊,朱璉隨便丟一個到盈歌腳下,讓她跪著,盈歌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但朱璉說了,她就乖乖地跪下去。
渾身不著片縷,盈歌膝頭併攏,兩腿合緊,臀部向後虛坐腳後跟,她是個遲鈍的,這時才覺得不對勁,冇穿貼身衣物,女子的私處完完全全敞蕩,**空空,有點兒透涼。
“朱,朱璉唔~”
仰頭,想對她說話,朱璉藉機扣住盈歌的下巴,拇指在她柔軟溫熱的唇瓣上輕輕一刮,帶些淫膩的香甜,突然伸進她嘴裡,撥她的舌頭。
未出口的話語全堵回去,盈歌不敢咬,像乖巧的女奴,仰麵望著朱璉,眼神盪漾,她張著嘴被朱璉弄,哼哼唧唧,嘴角很快流出一絲津水。
“真是乖孩子。”
在她麵前,盈歌永遠是弱的一方,聽話,順從,絕對忠誠,淺灰的眸裡隻會映下她的影子,身與心隻會烙下她的痕跡,一種強烈而且旺盛的滿足席捲,朱璉顫了顫,胸口發燙。
既然是她的人,那就好好地伺候她。
出身優渥的貴女,又在汴京富貴皇城下生活,朱璉備受家族看重,雖不像趙宛媞那樣被驕縱得任性,卻自有一番淩人的氣勢,無意在盈歌表露,她傲氣地笑了笑,鬆開她的下巴。
男式袍服又不同的方便,朱璉把袍擺撩起塞進腰帶,脫開褲,命令盈歌:
“過來舔我。”
“”
咕嚕,嚥了嚥唾沫,以往的朱璉雖然也大膽,可不太用這般強迫的口吻,盈歌覺得自己像被鉗住後脖頸的獵物,不能掙紮,被迫地,“屈辱”地朝前,把臉湊到朱璉的小腹那裡。
“我說停,你就要停。”
徹底地占有,必須對應徹底的服從,朱璉輕輕抓住盈歌粗黑的辮子,繞在掌上,方便操控她,她微微往上挺起,將盈歌的頭往自己那處按,“小都統,親我的前麵。”
“好。”
朱璉愛潔,出來之前擦過身子,乾乾淨淨,盈歌慢慢地貼近,閉眼睛,聳動鼻子嗅了嗅,癡戀皇後,把她那處不知吃過多少回了,本能地伸舌要舔。
“盈歌,”立即揪她的辮子阻止,“隻準你親。”
“”
舌頭伸出半截,辮子一扯,愣是冇能舔到,盈歌有點兒遺憾,喉嚨裡越是冒渴,奈何被朱璉的命令壓著,不敢造次,訕訕把舌縮回去,親她的小腹下端。
短短絨絨的恥毛,盈歌鼻尖探在稀疏的黑裡,嘴唇親吻,細細地感知她的溫度。
“嗯~,”她足夠乖,朱璉很滿意,濕熱的呼吸噴灑,她享受盈歌的親吻,任由她討好自己,許久才鬆開她的辮子,摁著她的後腦勺往前推,“盈歌,舔一下,隻準一下!”
摸清朱璉的規矩,盈歌遵從,伸長舌,乖順地往她腿間探,舌尖左右挑動摸索,再緩緩地黏貼她的陰處,嚐到微弱的鹹澀潮潤,才把舌捲起,緊緊貼著肉縫舔。
朱璉禁不住顫抖,似乎對盈歌的觸碰異常敏感,一下而已,肉穴便熱乎乎的。努力剋製,她吞嚥唾沫,緩道:“做得不錯,準你再舔兩下。”
求之不得,盈歌立即把舌伸去,上勾,貼住微濕的肉縫,慢慢地,一絲絲地拉扯舔弄。
朱璉又一顫。
早非初遇初戀,情久彌生,彼此也在床事上契合,盈歌依然乖巧地聽從朱璉的指令,朱璉又讓她舔叁四下,**被濕燙的舌兩次叁番戲弄,漸漸滲出汁來,渴望被拉長。
“乖孩子~,再舔兩下,重一點兒。”
“唔,慢,慢一點。”
“再舔兩下。”
呼吸開始有些急促,貪戀她軟舌掃刮過的快感,暗自希望她再慢一點,朱璉逐漸變成扶著盈歌的頭,說話聲越來越輕,到最後,幾乎是嬌喘著,“盈歌,再舔六下嗯~”
不經意刮到陰蒂,一股激爽,朱璉抖得厲害,腿差點兒軟了。
好在到了閾值,快感如潮水般稍稍退卻,光舔已經不能支撐歡愉,朱璉呼吸粗重,仰高下巴吸氣,終於恢複些理智,盈歌仍跪在她的麵前,抬頭,露出沾滿淫液的嘴唇。
她真的很乖。
怎樣要求她都可以,盈歌笨笨呆呆,對情感偶爾遲鈍,也確實說不來甜言蜜語,但身體力行,嘴巴會“哄”她的那裡,朱璉對調教的成果滿意,越喜歡木木的小都統。
“好了。”
鬆開手,不再抓著她的辮子,朱璉溫柔地輕撫盈歌的麵頰,食指挑逗地撩她的耳朵,她盯著她嘴唇上的晶瑩,相當剋製地抿唇一笑,保持皇後的威儀,端莊持重。
“盈歌,”直接撥開肉瓣,露出陰蒂來,朱璉大膽的勾引單純的小都統,眼尾流出恣意的媚,淚痣沾帶濃鬱的**,多情似妖,把盈歌深深惑住,魘入香豔的**。
“乖孩子,吸一吸陰豆,把我的淫汁喝下去,我要聽見你吞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