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望著她,說,紅玉,要了我。
肉縫裡的濕潤又多了些,梁紅玉仍是來回攆著**,慢慢地磨蹭,她望著嬌喘的李師師,目光深深,已過了十多年,她依然記得她當初把身子給她的樣子,是那樣純潔炙熱。
“師師,”如當初一般,念她的名字,梁紅玉低頭親吻李師師的嘴唇,仍是不變的溫柔,曆經風雨,愛意不曾褪色,她的眼裡更浸多癡迷,“好好感受我。”
手指在肉縫裡裹,潤些晶瑩,也是試探**裡夠不夠濕,李師師一聲嬌吟,梁紅玉笑了笑,垂下頭在她胸脯上親,吻刮過兩峰白乳,她伸出舌,對著尖尖的果兒輕舔。
“啊~”
**蕩酥,手指戳著穴口也弄出麻麻的酥,李師師身子一緊,竟分不清究竟上頭還是下頭麻,梁紅玉已經相當瞭解她的敏感,手指稍稍撐開穴口,忽地又夾住她的花唇。
舌一捲,指一夾。
“嗯”
兩處同時玩弄,李師師最喜歡這般,像被梁紅玉完全掌控和玩弄,身子都屬於她了,不覺盪漾,胸脯起伏著,腦海放空,**處任由她弄,然後——汩汩流出水來。
梁紅玉一麵舔**,一麵夾玩下麵**,**越發多了,她不禁加點兒力道,**流出來正好潤濕**,於是,越夾越膩,兩小瓣花唇像抹了油脂一般,嫩嫩的,不斷在指間梭滑。
“嗯,啊,哈啊~”
有點兒癢,更多是難以言說的熱酥,李師師雙腿顫抖,雙手無意地在床上亂動,抓緊身下的被褥,她難耐地嬌喘,渴望被梁紅玉一點一點磨出,口脣乾燥,不由地,“紅玉~”
咕滋,很快,李師師聽到梁紅玉玩她**弄出的水聲。
滿室**,窗外的雨遲遲未下,隱約傳來陣陣悶重的雷聲,可外麵如何,李師師已經顧不得,天地間彷彿隻剩下這一所小小的屋子,她的身邊,眼前,都隻有心愛的女子。
“紅玉,嗚啊~”
滋,奮力一擠雙指,逼肉縫冒出些淫液,梁紅玉的手指都被李師師的淫液潤透,她終於捨得吐出被她含吸得發紅的**,舔了舔,趁空檔瞧了眼李師師那處。
恥毛柔順而短,掛層晶瑩清黏的汁水,梁紅玉愛憐地一抹,拇指輕輕擦過短短的毛絨,也觸到那顆肉豆,她不由得在心裡讚歎,好美的花處。
肉白,**卻紅豔欲滴,對比年少的稚嫩,李師師已是成熟綻放的玉荷,梁紅玉舌尖突然回味起某種奇異的鹹澀,她的臉頰漫開紅暈,盯著李師師那處,眼神滾燙。
第一次的時候,她就吃過她的淫汁。
那時的悶熱似乎隨滋長的情愛滲入肌膚,梁紅玉馬上感到同那時一樣的燥,與李師師相貼的肌膚更是黏膩,她清楚地記得她怎樣低頭埋進她腿間,生澀地吃下她的**。
“啊~”
不知不覺,梁紅玉入魔似的去舔李師師的那處,白駒過隙,她不是那時生澀的姑娘了,貪戀地嗅著李師師的味道,伸出舌從下往上舔她的肉瓣,熟練地把她的汁水含進嘴裡。
“紅玉,哈,哈啊~”
敏感又多汁,李師師小腹一縮,被梁紅玉舔得渾身燥熱,**立即又淌出來,梁紅玉毫無芥蒂地都喝進嘴裡去,然後戳著穴口,張嘴對著**狠狠地一吸。
“啊~”
暢快酥軟,李師師兩腿越發抖顫不停,梁紅玉饜足地舔唇,右手重新蓋在李師師的陰部,手掌前後摩挲幾下,沾得滿手汁液,中指對準穴口,噗呲一聲插進去。
“唔~”
她要了她。
肉口頓時咬緊,梁紅玉俯下身,繼續舔弄吸吮她的**,右手伸在下頭,中指從穴裡輕輕地往外拔,聽到啵的一聲,又重新頂開穴口插進去,直到整根手指被**吞下。
來回四五次,叫李師師那處慢慢地適應。
“紅玉,呃哈啊~”
猛地挺起胸脯,毫無預兆地,梁紅玉的手指在穴裡飛快**,指尖搓著肉壁入進深處,再退出半根,又撐開穴口狠狠地插入,李師師哪料她突然給她,身子劇烈一顫,呻吟不止。
噗呲噗呲,指頭陷在軟膩的穴兒裡**,一陣陣的酥麻從尾骨朝上竄,李師師越叫得嬌媚,梁紅玉越是乾得凶狠,佔有慾在愛意裡充盈擴散,她越插得深,指根狠狠撞擊柔嫩的花唇。
“啊,啊~”
勾起指頭摩擦內壁,梁紅玉知道她的敏感在何處,噗呲,指頭儘根冇入,在深處轉了半圈,頂住某處軟肉狠狠地摳弄,李師師小腹驟緊,腿根一顫,肉穴死死地咬住梁紅玉。
“嗚”
兩隻乳朝上挺起,夾緊肉穴,兩頰撲上紅潮,難言的酸意又從陰心灌出來,激烈的愛慾崩裂膨脹,李師師隻覺一股滿足貫穿身心,連她的靈魂都要撞碎,“紅玉——”
“哈啊~”
指頭用力一摳,梁紅玉坐直,一手拿住李師師的乳揉弄,同時抖動手腕,手指凶狠地進出,隻聽一陣咕滋咕滋的水聲,指根拍打,撞得**歪斜,脆弱的張開,紅紅腫腫。
“啊,啊啊~”
軟肉被**帶得微微外翻,淫汁糊滿緊緻的穴口,被梁紅玉乾出細膩的白沫,李師師癱軟了身子,無力地呻吟,渾身欲紅,隨搗弄前後搖擺,一**打晃,既白又紅,令人心醉。
咕滋,手指迎著淌出的**狠狠**穴,梁紅玉一轉,另一隻手加力握住乳肉捏搓,拇指颳著勃起的**,她盯著李師師潮紅的臉,目光深沉,如攻城略地般,最後一拔。
“啊~”
穴兒緊縮,噴出一股細細的小液。
雨終於落了下來,伴著轟鳴的雷聲,李師師在梁紅玉的麵前徹底的**,她不住嬌喘,陷入短暫的空白,**起伏,愛慾暈染的身子被閃電的白光一掠,晃出**的春色。
梁紅玉憐愛地將她摟緊懷,等李師師平息,幫她擦身,給她穿好衣裳。二人相擁,照例要講些情話訴衷腸,梁紅玉情思敏捷,往日很會哄師師,此刻卻有些心不在焉,乾悶著。
“紅玉,你——”
待要問她,忽然有婆子敲門,報說宮裡來了賞賜,要夫人親自去正堂接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