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極了。
和趙宛媞做過許多次,吃她下麵不知多少回,常常弄得滿嘴晶瑩,可完顏什古從冇覺得色情,如今換趙宛媞口含她的蜜水,倒不好意思。
“我”
麵酣耳熱,兩頰紅得要滴出赤潮來,完顏什古像被堆在柴火裡烤,快燒熟了。
腿心仍舊夾著濕液,一些順著腿根往下流,偏趙宛媞還蹲著,半仰頭,唇帶淫露,目光迷離地望著她,完顏什古心都要飛上九霄,趕緊把膝蓋併攏夾住,著急忙慌讓趙宛媞起來。
“趙,趙宛媞,你,你起來。”
手軟,口裡支吾,頭一回這麼慌張,好像做了天大的壞事,臊得喉嚨發緊。
趙宛媞冇料她會這麼快泄。
摸爬滾打,在軍營裡長大,幼時就愛和不服自己的乾架,後來禦馬征戰,sharen奪命,又慣發號施令,更養得性子蠻橫強勢,完顏什古在床上總是主動方,趙宛媞經常被她**得噴液。
拚不過她的精力,再被她裹進懷,總是極快入睡。
給完顏什古**冇幾次,的確足夠**淫蕩,趙宛媞不討厭完顏什古的味道,再說心早係在她身上。完顏什古年輕旺盛,乾淨,花汁的滋味像剛摘的青梅,有點兒澀,卻清。
“你快起來。”
出神間,被完顏什古拉著站起,趙宛媞眨了眨眼睛,忽然伸出舌一勾,喉嚨滾動,嚐到淡淡的粘腥,她竟將完顏什古的汁液都嚥了進去。
完顏什古的臉更燒得化了。
“你,你,你彆”
彆嚥進去啊!
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脯衝出來,難得感到害臊,完顏什古嘴唇顫抖,盯著趙宛媞,眼神熾熱又羞赧,她費力地嚥了嚥唾沫,舌頭融化似的,死活說不出“嚥進去”幾個字。
要命。
慌張地去拿水瓢,偏是手抖,一個不小心把瓢扔飛出去,完顏什古耳朵越發紅得驚人,腳趾悄悄蜷縮,尷尬地彷彿要原地昇天,侷促著,乾脆捧一把水遞到趙宛媞嘴邊。
“你,你,清洗一下,快點。”
彆把她的水吞下去啊!
置若罔聞,趙宛媞站著冇動,好半天,急得完顏什古快化了,才微微垂眸,回神似的,慢悠悠地伸出中指往滿是晶瑩的嘴唇上輕輕點了點,指尖立即牽出一抹微妙的水絲。
完顏什古大概,也許是要羞死了。
捧在手裡的清水早從指縫裡漏走,空空如也,趙宛媞看了完顏什古一眼,眸底映出狡黠,忽然,似有似無地笑了笑,逼上前,偏頭便去親完顏什古的嘴巴。
“嗚!”
濕潤理所當然沾到她嘴裡,完顏什古第一次知道自己下麵是什麼味道。
靈魂昇天。
冇乾過如此丟人的事,完顏什古累了,乏了,放棄了,踉蹌著靠住身後的牆壁,已經冇了人生的指望,趙宛媞倒似得逞,瞧她這幅喪氣模樣,心裡暗暗嗤笑。
又去親她的嘴巴。
“臟”了,完顏什古如同木偶,眼神無助,淒涼,乾脆裝死不動,趙宛媞偏頭親她的下巴,嘴唇一寸寸碾磨,在她泛紅的脖頸上遊走,緩緩親她的鎖骨。
“阿鳶。”
偶爾捉弄她也不錯,趙宛媞眼裡含笑,開心得眉毛稍稍彎起,她一麵故意親完顏什古,一麵將右手伸下去,像完顏什古以往最愛的那樣,手指鑽進腿間輕輕撫摸。
不待她夾緊雙腿,中指一搓肉縫,擠開**伸了進去。
“唔~”
一股滑潤,趙宛媞冇想全進去,奈何穴裡太軟太滑,穴口一夾一吸,她的手指便像被咬住,不由自主往深處推,儘根冇入。
咕滋,熟悉的水聲輕漫。
“趙宛媞,你”
想說她偷襲,完顏什古臉頰通紅,渾身冒熱,被趙宛媞進入有種奇異的快感,幾乎要她再泄出來,不禁眉心緊皺,反應過來把腿夾住,卻見趙宛媞又來親她!
吃她的津水可以,吃自己的**不行!
猛吸氣,完顏什古慌裡慌張,隻想著避開吃自己淫液,頭狠狠一仰,哪想起後麵是堅硬的牆。
砰,響亮地磕到後腦勺,把自己撞得眼冒金星。
“阿鳶!”
被她驚呆了,連忙將撞得暈乎乎的小郡主接在懷裡,趙宛媞心疼地摸她的後腦勺,可右手還在下麵插穴,稍一動,反而摩擦到緊緻的穴肉。
“啊~”
腦殼疼,淫蕩處卻爽得酥麻。
穴兒不由夾得更緊,趙宛媞愣了愣,臉上也浮出紅暈,手指暫時插在完顏什古穴裡冇動,靜了片刻,她仔細摸一摸完顏什古的後腦勺,想,應當不至於被撞傷。
冇出血,完顏什古還悶在她肩上嗚嚕嚕的哼唧,穴肉越絞越緊。
滋,趙宛媞試著挪動手指,輕輕摳挖肉壁。
“嗯啊~”
其實相當敏感,完顏什古半是暈,半是爽,頭腦是懵的,**是燙的,甚至慢慢地將腿張開了些,鼓脹的**飽滿地夾含趙宛媞的指,吐出一汩汩的淫汁。
被她塞滿了。
**強烈,和趙宛媞交媾的念頭逐漸將羞恥占據,完顏什古突然抱住趙宛媞的身子,呼吸微微急促,整個伏在她的肩膀上,小聲喘息,口鼻噴灑下潮濕的熱氣。
背後爬上紅暈,趙宛媞很快察覺,索性迴應她,中指在完顏什古的穴裡抽弄。
噗呲,指根磨著穴口,緩緩拉扯**,又重重地插回**。
“啊嗯~”
一串呻吟溢位,感覺穴肉被趙宛媞的手指來回搓擦,越是熱,越是流汁,她纖細的手指靈活地摳挖,勾起團團空虛,都朝穴心擠壓,釀出濃重的酸意。
噗呲噗呲,手指的**猝然加快,趁完顏什古鬆開腿,趙宛媞一手摁著她的後腦勺,輕輕摸她的髮辮,一手戳著穴洞進出。
“啊,啊,唔嗯~”
肉壁瘙癢起來,又被**止住,酸脹難忍,完顏什古咬唇,臉**紅,她更緊地抱著趙宛媞,如同要與她一道融化,**不自覺挺起,發硬的**頂著趙宛媞的,輕輕地磨蹭。
“嗚~”
夾緊到極致,肉穴酸得脹,渾身一顫,腿根發軟,堆積的快感驟然爆發,完顏什古還冇做什麼準備就被推上**,**猛縮,乖順的吐出黏膩的汁液。
把趙宛媞的手指澆淋得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