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自己,索性不出聲,將臉扭朝一邊,死活不認賬算了。
&esp;&esp;“你挑了個好時候,遼國使者來,冇人會到林子裡打獵。”
&esp;&esp;遼朝國力昌盛,每隔數月便要派使臣來女真各部索要上交的貢品,海東青,蜂蠟或是北珠,這些都能在南朝賣出高價。使臣仗勢欺人,每來必要女真各部出女子作陪,供自己奸玩。
&esp;&esp;民女不消說,連完顏阿骨打和兒子們的妻都索要,無論年紀長幼,一縷不放過,是以,每次遼國來使,阿骨打和兒子們都會將帳下心愛的幾個女人送出去,免遭淫辱。
&esp;&esp;完顏什古便是隨祖母和母親來長白山躲避遼使。
&esp;&esp;“好了,趕緊叫一聲郡主,我幫你把屍體藏起來。”
&esp;&esp;“郡主。”
&esp;&esp;其實,彼時的阿骨打未建國稱帝,郡主之名更未曾得到正式的敕封,可年僅六歲的完顏什古已經會拿腔拿調,擺郡主的派頭。
&esp;&esp;盈歌也是稀裡糊塗地叫郡主,後來,完顏什古真幫她把屍體拖到林深處,砍斷手腳分開埋了。
&esp;&esp;一晃數年,如今的完顏什古的的確確是國內唯一由阿骨打敕封的郡主。
&esp;&esp;“你乾嘛這麼看著我?”
&esp;&esp;過午,兩人才聚在書房裡商量私事。
&esp;&esp;和趙宛媞做得酣暢,完顏什古心情大好,雖說偷懶半日,但完顏宗弼等人也都醉酒,南下的議程索性改到明日,盈歌也得閒和朱璉溫存。
&esp;&esp;“想到一些以前的事,”坐在椅上,盈歌輕咳一聲,擋住嘴角浮出的笑意,初識完顏什古的場麵無疑滑稽而荒誕,“咳,就是我們在長白山裡的時候。”
&esp;&esp;如今想來,是一個殺兄,一個弑父。
&esp;&esp;“好端端想那做什麼?”
&esp;&esp;勾連起回憶,完顏什古自己也覺好笑,但轉念一想,驚道:“你不會告訴朱璉了吧?”
&esp;&esp;“冇,呃,我誇你了。”
&esp;&esp;裝糊塗,完顏什古盯著盈歌,似乎在猜她是不是說了實話,半晌,道:“你誇有什麼用,讓朱璉記著,叫她去趙宛媞麵前誇誇我纔是。”
&esp;&esp;“知道了。”
&esp;&esp;“還有,讓朱璉勸勸廟裡那些人,都規規矩矩的,彆到時候惹出麻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