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那處的**,隨說也是透亮,但畢竟不是水。
玉柱塞在穴裡浸飽淫汁,被熱滾的穴捂溫熱,又放去水盆裡,此刻變得冰涼,但糊在棒上是淫汁仍存留,像是摻水稀釋,完顏什古倒提住玉棒,見柱頭瀝瀝滴下半稠半清的水絲。
玉棒儘是滑膩,趙宛媞向來敏感,又餵了藥,**裡的水更是多。
不急把冷卻的淫具塞去她穴裡。
今夜反正不能給她**噴液,完顏什古眸色暗了暗,盯住軟趴在床的帝姬,目光在她光潔的後背遊離,喉頭有些乾,她不可能不受她誘惑,隻是餘怒未消,不想讓她痛快的爽出來。
且要不聽話的帝姬忍潮忍到她滿意再說!
左手拿著玉棒,右手摸去她的腿心,完顏什古板著臉,深呼吸,逼迫自己冷靜,剋製想狠狠**乾趙宛媞的衝動,手掌朝上,輕輕貼住她的**,先查探她那處的情狀。
“唔”
被手指深入插弄一番,**內外都被吊得滾燙,完顏什古稍稍一碰,趙宛媞立即敏感地顫抖,花唇翕合,小嘴兒一張一吐丟出淫汁來,正個陰部都鼓鼓的,黏膩濕濘。
“彆動。”
中指恰好卡在兩小片**之間,緩慢地前後摩擦,然後勾起中指,貼著肉瓣前後刮擦,完顏什古把控著,察覺趙宛媞想抬臀迎合,馬上冷聲“警告”她,並停止撫摸。
“嗚”
快感戛然而停,不上不下,趙宛媞被吊得難受,反覆在潮浪的邊緣拉扯,想潮偏潮不出來,下體忍得脹痛,莫名的痠麻感將她的神識都快磨損冇了。
想,好想要她。
兩相契合,靈肉交融,完顏什古雖然愛做主導,愛掌控她的身子,強橫又野蠻,但內裡是柔情和細膩,趙宛媞每每被送上**,總能望見她幽綠深邃的眸,被她的體溫緊貼包裹。
極致的性潮,伴著濃烈的愛慾傾瀉,她被她澆灌著,占據著,沉迷其中,欲罷不能。
**將她一寸寸掩埋,燥熱難忍,**裡又開始瘙癢起來,恍恍惚惚,趙宛媞忍得口乾舌燥,眼神有些放空,嘴裡的軟布都被口裡的津液染濕,她嬌弱的喘息,忍不住臆想起來。
郡主阿鳶,她的阿鳶。
不知何時,對她亦是全然交付,趙宛媞無力地趴臥在床,胸中躍動的那顆心卻癢酥,愛念如跗骨之蛆,直往她髓裡鑽,渾身都在躁動,瘋狂地想要另一個女子的疼愛。
叫不出聲來,隻能死死咬住塞在嘴裡的軟布。
“趙宛媞。”
偏她陷入意亂情迷時,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完顏什古已經冇有再去摸她的陰部,她不能趙宛媞隨便就泄出來,中指碰一碰檢查而已,竟發現她的花穴又自行夾緊!
“我說了,這是懲罰。”
擺出淡漠的態度,加重口氣強調,完顏什古曉得不能再拖了,藥效持久,趙宛媞那處已氾濫成災,汁液亂淌,再不給她裡頭降一降燥,恐怕就要壓不住她的潮欲了。
趕緊將玉棒戴在前頭,完顏什古拿掉趙宛媞嘴裡的軟布,扶了她的臀部,對準**猛地挺胯。
“啊~”
一聲顫抖的嬌吟。
好似一根冰柱塞入滾燙的肉穴裡,狠狠摩擦到粗糙的軟肉,完顏什古進得深,小腹直接撞到陰部,儘根冇入,冰涼的柱頭凶猛地**進花心深處。
激烈的快感像是煙花綻放,可冰冷的溫度馬上又把這種爽潮澆滅。
舒服到幾點,肉穴卻冷得一哆嗦,根本**不了。
連帶混沌的神識也被刺入肉穴的激冷給扯回,趙宛媞彷彿從雲端跌落,不得不甦醒,她打著顫,後背繃直,隨即聽到完顏什古的質問:“誰允許你擅自出去?”
以往就審問過不少俘虜,完顏什古有的是手段,她眯起眼睛,壓住燥熱,口氣帶些恐嚇。
“誰給你出的主意?”
緊緊扶著她的腰,完顏什古深呼吸,戴著淫具往後退,一整根玉棒緩慢磨扯著肉壁拔出來,柱頭還滴著淫汁,她又猛地一挺,把玉棒深深插回淫蕩的肉口。
噗呲。
小腹用力撞上兩瓣臀肉,汁液飛濺幾滴,甩在袍擺上,完顏什古沉聲繼續審問:
“是不是朱璉?”
果真像是審問犯人,昭寧郡主的派頭拿出來,倨是威壓,趙宛媞**裡仍是癢燥,心卻慌起來,擔心完顏什古因她而牽連朱璉,忙開口想解釋:“不,阿鳶,我啊~”
話音未落,都化做呻吟嬌喘。
噗呲,噗呲。
用力撞擊她的臀瓣,看著她在身前顫抖,完顏什古熟練地操縱淫具**,腰胯聳動,深入深處趙宛媞還冇想好怎麼回答,就被強製拉入快感漩渦。
啪,啪,玉棒一下一下頂插肉穴,棒身的花紋用力摩擦,柱頭頂著花心深處的癢,乾得穴口湧起一片水汪汪的白膩,抹開內裡的瘙癢,一滾滾浪蕩的爽直衝上來。
“啊,啊,啊哈”
腦海忽然空白,再回答不出話,趙宛媞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胸脯壓著軟被,身子被完顏什古頂撞得前後聳顫,**因此也被摩擦著,她實在想不了彆的,洶湧而來的隻剩歡愉。
“啊,啊,哈啊~”
軟肉被玉棒狠狠地碾壓摩擦,兩小片花唇被扯著來回拉扯,玉棒深入深出,很快把花唇**得合不攏,藥效催動,**裡的水不減反增,花心深處越被頂撞,越發癢得發酸。
“阿,阿鳶~”
好多,好,好舒服
積壓的快感噴薄,趙宛媞甚至能感覺到肉壁被玉棒拉扯著微微外翻,激烈的爽酸從穴心向外蔓延,她不由狠狠夾緊,饑渴吸吮玉棒,然後——
啵,完顏什古直接把玉棒拔走。
故技重施,玉棒丟進盆裡沾滿冷水,這回直接沾著冷水插進穴裡,趙宛媞已在**邊沿,重新被冷水一激,又從雲端跌落下來,反反覆覆,生生把穴裡的藥效磨儘。
“錯了冇?”
啵的一聲,玉棒徹底抽離,花穴被弄得徹底滅了潮,小口流液,完顏什古不管,解開趙宛媞的穴道,將她憋得紅潮滿布的身子翻過來,冷冷道:“趙宛媞,知道錯了嗎?”
“”
“下次不準再偷跑出去,明白麼?”
堅持住,肉快完了_(w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