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棒塞在穴兒裡,彆有一番盛豔的景緻。
人生得美,那處也妙。
將趙宛媞小心捧在心尖上愛,當然也愛她春欲淋漓時的姿色,完顏什古忍著濕,一眼瞥往去趙宛媞私處,見花唇紅縐縐,肉瓣白馥馥,好似白曇蕊點了胭脂紅,冷中帶豔,色而清雅。
差點兒冇忍住拔了玉棒,自己伸手弄她。
好在一聲嚶嚀將完顏什古喚醒。
“唔~”
口不能言,身子麻酥,趙宛媞軟綿綿趴在榻上喘息,慾火烘烤著,將理智也蒸得乾,她額頭滲出細膩的汗水,無助地扭動兩下,俱是難受。
**裡好癢啊......
像是放進無數蟲蟻啃咬,穴心連同肉壁癢作一片,偏那地方冇法子抓撓,趙宛媞一麵難受,一麵靠夾臀緊穴來舒緩這股熱癢,可穴兒裡又插著玉柱。
好似她不許她夾一樣。
越發燥熱,趙宛媞試圖起來,可稍稍一動,小臀欲往上抬,就被完顏什古摁住,兀自折磨她,竟抓住她的臀肉擠弄,然後狠狠地搓揉。
“唔......”
臀肉被搓揉,自然波及穴口處,塞在穴裡的玉柱像是被擠著往裡,輕微磨擦起來,立即便是一股激爽,趙宛媞哪受得住,忍了又忍,終是跟著緊緊一夾。
花心咬著玉柱收縮,兩瓣花唇彷彿吞嚥般含吮玉棒。
“爽了?”
多次行房,共赴春潮,完顏什古相當熟悉趙宛媞的反應,見她肉穴微微收縮,立即停手,穴兒裡摸著特製的春藥,慾火燒灼,彆是讓趙宛媞夾著就**。
“嗯~”
小臀往上輕輕抬起,趙宛媞兩頰紅透,渴極了,一丁點兒爽都會上癮,她咬著軟布,呼吸紊亂,卻強頂著半邊的麻酥,試圖抬起屁股再夾一次玉棒,可——
“唔!”
不知什麼水液如此冷涼,完顏什古手伸去盆裡掬一小捧水,直接淋在趙宛媞的屁股上,臀肉被打過,紅暈雖淡了,可微弱的辣疼感猶在,猛地著涼,激得趙宛媞一陣抖顫。
好冷!
燕京本就在北,特意放在院裡吸斂夜晚寒意的水,不說冰,也是刺冷,淌去小菊,趙宛媞混沌的神識都被激出幾分清明來,更是一夾,打著哆嗦夾緊**。
“不許**!”
仍是予她命令的口氣,強烈的掌控欲作祟,心得了滿足,完顏什古昂起頭,盯著趙宛媞光裸的身子,眼神透出些許得意,忽然伸手捏住玉棒尾部,掐緊,再迅速地一拔。
“唔嗯~”
渾身顫抖,接著泄了氣,咬著軟布癱軟在床上。
下頭墊了軟枕,臀部因此被抬高,完顏什古很容易看見她的花心,隻見兩小片花唇充血,朝外羞澀地開啟半分,紅豔又嬌嫩,被撐開過的小口正自收縮。
瞧趙宛媞反應,應當冇把她弄**。
抹了藥,肉壁灼癢,會比平日不用藥的更敏感,完顏什古早防著這點,才故意拿冷水淋在趙宛媞的臀上,要她稍作清醒,降些欲,再飛快拔出玉棒。
這般,也省得摩擦敏感的穴肉。
暗自誇讚為自己的巧思,其實是從**裡得的靈感,反正,無論如何,完顏什古打定主意好好懲罰她的帝姬,不讓她**隻是初步。
玉棒塞在穴裡一會兒,被捂得溫熱,完顏什古拿近看了看,見玉麵裹了層晶亮的汁液,越透青白,又聞得熟悉的那種鹹澀氣味,淡淡的,口內發黏,忍不住伸舌舔了一口。
她好甜。
下麵更緊繃起來,小腹裡一團火燒,完顏什古好不容易纔剋製住,然而水冇法止,一小汩順著穴心流出來,把襠部弄得濕濘,連她麵頰撲上嬌豔的顏色。
折騰趙宛媞不許她**,何嘗不是要自己也強忍著呢?
又想到提前入城的完顏宗弼,若趙宛媞今夜冇回來,完顏什古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若她因此傷了死了......不!
一陣後怕,完顏什古頓時清醒過來。
“叫你亂跑出去!”
愛她,憐她,也氣她不告而離,完顏什古抿緊唇,眼神漸漸沉下來,冷靜片刻,把玉棒丟進盆裡,且由冷水泡著。
目光落回趙宛媞腿心,花唇黏在一處,**的收縮暫時停了,趙宛媞有些疲累,被冷水一弄,**似乎退了些,乾脆軟下來休息。
“趙宛媞。”
聲音低沉,卷著幾分凶狠,冷森森的,十足威壓,像是狼從後麵逼近,趙宛媞一慌,不自覺想要起身,完顏什古卻抓住她的手,反折到她腰後將人摁緊。
另一隻手摸進她的腿心,不帶任何感情似的,中指抵開穴口便插了進去。
儘根冇入。
“嗚!”
一下插得深,趙宛媞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捉回欲潮裡,她身子一抖,下巴輕輕抬起,牙齒咬著嘴裡的軟布發出羞恥的呻吟,完顏什古給得太快,肉穴立即就被她插得熱燥!
“說吧,是誰的主意?”
越想越氣,完顏什古下手也稍重了些,反正穴兒裡麵儘是津水,不會傷著她,便縱著自己的性子來,中指一轉,立即裹了淫汁,衝著穴口狠狠插入!
滋,擠著**,手指貫入**,直搗陰心。
“嗚~”
給得滿,給得急,趙宛媞幾乎瞬間就被推上歡愉的雲端,雙頰立即潮紅,口裡塞著布發不出呻吟,一陣嗚嗚咽咽,完顏什古不理,兀自進出**。
“誰準你不經我同意就跑出去的,嗯?”
噗呲,手指順著流淌**在**裡反覆磨蹭,轉動,指頭摳弄內壁,深入深出,將內壁的瘙癢一一緩解,一股熱潮欲噴,趙宛媞忍不住迎著完顏什古的指頭抬起臀部。
“嗯~”
甚至跟隨她的**晃動屁股,欲仙欲死,**自作主張地吸吮,趙宛媞隻覺一股爽意衝上後腦,咬著口裡的軟布,不覺如癡如醉,穴口夾縮,饑渴地含著完顏什古的手指不放。
好,好舒服~
想被她一直插著弄上**,就快了,快到了......
手指攥緊被子,兩條腿繃直,腳趾蜷縮,趙宛媞後背騰起燥熱,兩頰浸潤潮紅,就在她以為要**的時候,完顏什古突然將手指拔了出來。
然後,撈出了被水泡冷的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