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陵緩坡寨子最高處古樸四合院中,苗依部落二八聖女和一群妙齡女子站在山茶花樹下笑的前俯後仰;
“恭喜恭喜,大叔喜當爹,原本苗依部落就是女多男少,加上與彝良部落無休無止征戰,以及彝良部落的毒藥,苗依部落男子幾乎滅絕,一旦男胎,必死無疑。
全是女子如何延續部族呢?上蒼有好生之德,為苗依部落送來子母山泉,每年勝春飲子母山泉便可懷孕當阿媽。苗嬌阿姐,你們快去為他們燉上好的保胎藥,咯咯咯。”
帝子雲劍眉緊皺,難道自己聽錯了否,喜當爹,這又是什麼鬼?難怪一路走來她們都笑個不停。馬騰滿臉黑線;
“我勒個去,大爺滴,堂堂男子漢生娃,以後當爹又當媽,馬騰反對。”。拉旺得勒趴在茶樹下有氣無力;“嗷嗚,嗷嗚,嗷嗚嗚嗚···”
紮西卓瑪稍微出神便露出笑容,充滿溫柔的手輕撫著她的平坦小腹;“哇塞,好神奇耶,如此就能當阿母,雲陽弟弟,卓瑪會生一個還是雙胞胎,或者三胞胎,還是更多呢?多多益善以後你就是孩子她爹。”
帝子雲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內視自己,抹了一把額頭冷汗如釋重負,還好還好,沒有異樣,應該是宇宙霸體,百毒不侵。真要懷孕生子,還是未婚先孕,如何回龍漢帝國帝都見人?
寨主苗香玲光彩照人,性情極好,親自為帝子雲不停煮茶倒上遞到雲陽手中;“阿弟,喝茶,涼了茶香飄散便不再可口。”
寄人籬下,盛情難卻,帝子雲隻好一碗接一碗,咕嚕嚕就喝下幾碗,茶雖好喝,但也隻是茶水;“感謝寨主一番美意,雲陽真的不能再喝了。能否先為我的同伴那個啥解去,否則以後如何見人?”
帝子雲受佛門清規,道教正氣,龍漢帝國禮儀傳統美德影響極深。故,如此沒有出處未婚先孕,還有變態的男人生娃,已踐踏禮義廉恥。故,堅持要解藥。
然,光彩照人的寨主苗香玲卻並沒有給他們解藥打算,反而離帝子雲越來越近;
“阿弟,其實子母山泉並不會百分百懷孕,好不容易有了怎麼能打胎,上蒼有好生之德,你們隻管安心住下。阿姐自會安排人精心伺候,你們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
苗欣黎聖女笑的花枝亂顫,如桃花朵朵開;“咯咯咯,雲陽阿哥,寨主看上你了,快快親一個,讓我們開開眼,阿姐,你們說是不是呀。”
確實是個新鮮事,苗依部落沒有男子,彝良部落男子倒是挺多。然,兩個部落老死不相往來,誰敢通婚便是通敵。
寨主苗香玲倒是不客氣,突然襲擊便在帝子雲額頭蓋了個紅唇印。她的香腮頓起潮紅,應該還是個處,皆因遇上帥的逼爆帝子雲,方纔如此大膽。男人好找,天驕難求,帥的逼爆虛境,根本沒有中毒,可想而知妖孽,決不放棄。
【或許有人對此不屑一顧,你去女子監獄蹲個無期試一試,直叫你寂寞孤獨冷,偷笑】
“咯咯咯,嘻嘻嘻,寨主害羞了,雲陽阿哥呆了。寨主孤身千百年,如今終於一吻芳澤,初吻如願以償。恭喜恭喜,寨主,親吻俊哥哥是什麼感覺呢?欣黎聖女好想知道哦。”
苗香玲香腮潮紅未退,深埋嬌羞,聲如蠅蚊;“聖女真的好壞哦,人家會害羞的嘛。嗯,就是鼓起勇氣親過去,心嘭嘭嘭跳的厲害,如小鹿亂撞。
男人額頭滾燙充滿雄性荷爾蒙,一吻迷醉,還想再吻深入探討,個中滋味隻能意會,不可言傳。”
一群女子咯咯咯圍的更近了許多,帝子雲額頭急出大汗,這咋一不小心掉進狼窩?說好女子的三從四德嬌羞有彆呢,她們咋一個個大膽如狼似虎?他想叫非禮呀,強···
但這裡沒有彆人,咋整呢?關鍵時刻,馬騰挺身而出一聲大喝;“放開兄弟,全部衝哥來。哥高大威猛,彪形大漢,來者不拒,男子氣概,雄性氣味十足,直教你們生死相許,讓你們一次愛個夠,親吻到海枯石爛。”
“旺旺旺,啊嗚,嗷嗚嗚嗚···”。紮西德勒小奶狗小心翼翼的往後退,它在抗議,這裡的女人怎麼個個眼中綠油油,感覺要吃狗,比它的眼光都綠的可怕。
難怪主人帝子雲私下教導它,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個個不能摸,否則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如今它深有體會,主人的教誨是多麼深刻,瞧她們那架勢,狗都不會放過,恐怖如斯。外麵的世界好嚇人啊,還是沱沱河好。
美麗的丘陵寨子寧靜而安詳,幽空繁星閃爍,星光點點,梯田蛐鳴蛙叫,山丘清風徐徐。偶爾會聽見小樹林傳來久違的山歌;
“嘿哎,我說那個黑大漢呢,怎麼不像男子漢呢,天一黑你就上床呢,知否阿妹需要安慰。哎嘿,還有那個榆木疙瘩呢,妄自長的英俊瀟灑呢,門窗緊閉不讓進呢,阿哥英俊不解風情中看不中用呢···”
“旺旺旺,嗷吼,嗷嗚嗚嗚,吽馬麗轟,喵嗷嗚嗚嗚嗚···”。
小奶狗今晚被安排與馬騰一棟竹樓,竹樓清幽挺好,豈不知門窗不設防,整晚鬨哄哄,一波女子翻窗而入,把馬騰拖去小樹林。剛剛回來,又是一波女子踹門而入,把馬騰拖去玉米地。不多時又出現早高粱地···
如此反複,紮西德勒慶幸自己早早的躲進了雞窩,遭來一陣陣雞飛狗跳母豬嗷嗷怪叫,卓瑪在另一棟樓都不得安寧,如此半夜三更,不想吹燈,無法入睡怎能安心養胎。
自從那晚馬騰從被窩被那些女子拉去小樹林對情歌後,他感覺自己到了人生巔峰,認識到人生美好價值所在。他樂在其中,原來生活可以如此美好,美女如雲共度良宵。
如今他走到哪都是風景,每走一步都能看見風景,夜夜笙簫心花怒放。一群俏阿妹正在彎彎的小河洗衣洗頭洗澡,她們之中很多已與馬騰對過情歌,他來到石橋露出高武壯實塊肌;
“嘿嘿,阿蘭朵,如何如何,哥的功夫如何,金槍不倒,龍精虎猛,今晚高粱地不見不散。”
“砰!”。正在練肌肉的馬騰猝不及防,被紮西德勒小奶狗一頭撞飛;“旺旺旺,喵嗚,嗷嗚嗚嗚”。小奶狗應該是在抗議馬騰整天勾三搭四,鬨得它不得安寧。
主要是它害怕馬騰如此放蕩,一旦他們離去,這裡將多出多少孤兒寡母。當然,小奶狗不懂,是紮西卓瑪說的,故,聽紮西卓瑪如此一講,它更是怒氣衝衝一溜煙跑來便將馬騰一頓海扁,可惜它的狼語隻有帝子雲能聽懂。
“嘿,馬阿哥不行啊,虛有其表,連小奶狗都乾不過”。“還不是阿希妹被你掏空。”。“阿蘭朵,敢說你沒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