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租的閨蜜是個講究“隨遇而安”的文藝女青年。
外賣員送錯餐還砸了我們的門,她不僅打五星好評還倒貼兩百打賞:“底層勞動者太不容易了。”
甚至揹著我,把我的貼身衣物送給對門有偷窺癖的猥瑣男。
我崩潰著要搬走,她痛心疾首地指責我:“你這人就是太物質,一點同理心都冇有。”
後來猥瑣男破門而入,她嚇得將我推出門外當替死鬼。
我被連捅十幾刀,她卻在朋友圈發自拍悼念:“這世界太喧囂,願天堂冇有傷害。”
再睜眼,回到她剛把我的睡衣打包好那天。
我直接一盆開水潑在她的名牌包上:
“既然你這麼善良,那你的愛馬仕借我洗個腳怎麼了?”
1
滾燙的開水潑在橘色皮包上。
真皮遇熱瞬間變形,發出難聞的腥臭味。
林夏尖叫著撲過去,雙手在半空中劇烈發抖。
“陳安安你瘋了嗎!”
“這可是我新買的愛馬仕,配貨花了我八萬塊!”
我冷眼看著她扭曲的臉,把手裡的空水盆扔在地上。
鐵盆砸出刺耳的巨響。
“你不是最講究隨遇而安嗎?”
“你不是說萬物皆有靈,不要被物質綁架嗎?”
“既然你這麼善良,那你的愛馬仕借我洗個腳怎麼了?”
林夏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
就在一分鐘前,我重生了。
睜開眼,我正看見林夏把我掛在陽台的真絲睡衣往塑料袋裡塞。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揹著我,把我的貼身衣物送給了對門那個有偷窺癖的猥瑣男。
我發現後崩潰大哭,連夜打包行李要搬走。
她卻堵在門口,痛心疾首地指責我。
“你這人就是太物質,一點同理心都冇有。”
“王哥一個人在城裡打工多可憐,連個媳婦都冇有。”
“你衣服那麼多,送他兩件怎麼了,就當做慈善了呀。”
後來猥瑣男半夜破門而入。
林夏嚇得尖叫,一把將我推出臥室門外,死死反鎖了房門。
我被猥瑣男連捅十幾刀,血流乾了死在客廳。
她卻在天亮後發了一條朋友圈自拍。
照片裡她眼角掛著一滴眼淚,配文:“這世界太喧囂,願天堂冇有傷害。”
現在,我看著她心疼那個破包的滑稽樣,隻覺得反胃。
“陳安安,你賠我的包!”
林夏衝過來就要抓我的臉。
我側身一躲,順勢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
她撲通一聲跪在那個變形的愛馬仕麵前。
“賠包?”
我走過去,一把扯開她剛纔藏在身後的塑料袋。
裡麵全是我剛洗好還冇乾的內衣褲。
“你拿我的貼身衣服去討好對門的變態,這筆賬怎麼算?”
林夏臉色一白,眼神開始閃躲。
但她馬上又換上了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什麼變態,人家王哥是底層勞動者,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我看他盯著你的衣服看,肯定是想家了。”
“我這是在幫他建立對生活的希望,你懂不懂什麼叫大愛?”
我氣笑了。
“大愛是吧?”
我轉身走進她的臥室,拉開她的衣櫃。
把裡麵那些蕾絲的、鏤空的內衣全扯了出來。
“既然你這麼有大愛,用你自己的衣服去建希望啊。”
“拿彆人的東西裝活菩薩,你算什麼東西?”
我把她的內衣全部塞進那個塑料袋,死死打了個死結。
林夏急了,爬起來就要搶。
“你乾什麼!那都是我花大價錢買的!”
我一把推開她,拎著袋子就往門外走。
“你不是要普度眾生嗎,我現在就幫你去送溫暖。”
2
我剛拉開防盜門,門外正好站著一個人。
是對門的猥瑣男王強。
他正撅著屁股,眼睛貼在我們的貓眼上往裡偷窺。
門突然開啟,他嚇了一跳,差點摔個狗吃屎。
看到是我,他馬上露出滿口黃牙,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打量。
“哎喲,安安妹子,要出門啊?”
我強忍著噁心,把手裡的塑料袋直接砸到他臉上。
“王哥,林夏說你一個人太可憐了。”
“這是她特意挑的自己穿過的內衣,送給你做紀念。”
“她還說讓你晚上有空多來找她聊聊人生。”
王強愣住了,隨即狂喜地抱住那個塑料袋。
他貪婪地把臉埋進袋子裡聞了聞,眼睛直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