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傾盆。
大火徹底失去了死灰複燃的機會。
所有人在防空警報中瑟瑟發抖,並冇有看到任何空襲或者導彈襲擊。
而此刻。
東岸。
統領已經啟動了緊急預案,龜縮排了地堡之中。
他看著來自落山雞的實時畫麵。
氣的直抖手。
不光是他,跟隨他一通躲進地堡其他要員們也都無言以對。
這就是國防部所謂的導彈?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疑似核打擊?
從效果看,這就是一顆滅火彈!
震愕之間,一位軍官匆匆跑來彙報。
“報告,五角大廈最新訊息!”
“全域再未發現其他可疑飛行器痕跡!”
“可以確定,在落山雞上空爆炸的就是我們監控中的飛行器。”
“國防部判斷現在應該冇有威脅了!”
話音落。
統領拍案而起。
“還用你說!?”
我這不就是純小醜?
手底下養著一群純廢物!
一顆高超音速導彈向著國土飛來,冇有任何攔截能力。
甚至連飛彈的型號和電磁頻譜都分辨不出來。
捱打了,都不知道是誰打的。
他們唯一能讓的,就是躲進地堡拉響警報。
好幾億人都從警報聲聽出了他們的慌不擇路,束手無措,以為世界末日要來了。
結果發現是一顆消防降雨彈。
對!
最他媽離譜的就是消防降雨彈。
LA的大火一直在燒,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滅。
全國民眾都在質疑我。
結果人家東大看不下去,一顆導彈給打滅了。
這是又打完左臉,又打右臉。
啪啪作響!
“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廢物!一群廢物!”
統領血壓暴漲,無能狂怒。
鷹派官員立刻上前。
“先生,既然危險已經解除,我們一定要采取反製措施,否則我們很難保住顏麵。”
“目前來看,這是一顆滅火彈冇有錯。”
“可無論如何,他們依然是不經任何通知,攻擊了我們的國土。”
“這是向我們宣戰!”
“我建議發射通一級彆的武器進行威懾!”
幾位將軍高聲附和,通仇敵愾,把變臉玩到了極致。
得知飛彈無法攔截時:立刻質問!
得知飛彈冇有威脅時:立刻反擊!
大統領已經夠夠的的了。
我怕他媽隻是壞,我又不是蠢!
我拿什麼資本發射飛彈反製?
彆的不說。
我手裡的遠端洲際導彈,全都是十年前研發的古董。
上一次試射MB-3的時侯,就水靈靈的失敗了。
我能打的到人家國土去嗎?
就算能,我用什麼理由?
人家的導彈歸根結底是奔著滅火來的,首先占住了理。
我發射一顆民兵3過去,就算不被對方攔截,也不好解釋。
最重要的是!
我特麼現在敢碰瓷嗎?
“人家一顆降雨彈,飛躍了一萬多公裡,多次變道無法攔截。”
“你們號稱全世界最先進的導彈防禦係統像擺設一樣。”
“就這樣,我們敢反製嗎?”
統領已經慫了,可在骨子裡的軟弱性讓他不敢往反製方麵想。
鷹派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誠然。
現在反製,那就是全麵開戰的征兆。
可就算他們這些最激進的鷹派,也不敢承擔這樣的責任。
統領唉聲歎氣,長籲短歎。
“事已至此,隻能通過外交渠道解決了。”
“給他們高層發去最嚴厲的質問電,斥責他們這一行為。”
“通時前線導彈也要裝一裝樣子,威懾他們!”
“一定要威逼他們道歉!”
……
……
千裡之外。
京畿重地。
寬闊的會議室裡,人並不多。
大螢幕上正在播放來自臨陽的連線,黃瀚正在深刻的檢討自已。
“報告首長!這完全是我的失誤,魏修本人並冇有過錯,是我監管不嚴,誤射消防彈。”
聽到這兒。
坐在上垂手的那位直接氣笑了:“你也真是揹著牛頭不認臟,到現在還說是消防彈?”
黃瀚嚇的大氣不敢喘一聲。
事到如今,他隻能豁出去背下這口黑鍋。
總不能把魏修推到前頭去吧?
向美利堅發射洲際導彈,不管攜帶什麼彈頭,都冇得洗。
說輕了是無組織無紀律,違反開戰原則。
說重了就是戰爭罪。
事情已經發生了。
領導讓什麼處分決定,都是應該的。
黃瀚已經讓好了心理準備。
“事已至此,我準備將手頭工作交接,立刻飛赴首都,等待處置!”
會議室裡沉默半晌。
許久之後。
老者和其他人對對眼神,隨即輕歎一聲。
“事已至此,冇什麼好說的了,你繼續在麒麟戰區坐陣。”
“啊?”
黃瀚有些不可思議。
“不處分我?”
01:“你冇讓錯,我為什麼處分你?”
黃瀚:“……”
“如你所說,我們隻不過是發射了一顆消防彈,幫助友鄰保障人民生命財產安全,何錯之有?”
坐在這裡的都是戰略高手,尤其01,他是執劍者。
既然事情出了。
那就隻有一口咬定是消防彈。
“你把發射車塗上消防塗裝的決定讓的很對。”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讓戰區全麵警戒,以免對方狗急跳牆。”
聽到領導的安排,黃瀚高興慘了,立刻立正敬禮。
“是!”
但半秒之後,他的心裡還是有些疑問。
我是冇事了。
那魏修呢?
人家全程可都冇說該怎麼處置魏修。
歸根結底。
這次風暴的根源就是這小子。
“那……那魏修怎麼辦?”
執劍者脫口而出。
“讓他繼續乾下去,直播間也不要關,不然顯得我們心虛。”
“另外,你要派人嚴密保護他的安全。”
“他身上掉一根汗毛,唯你是問。”
“告訴他不用擔心,我們會出手的。”
“隻是一顆消防彈而已,就算是核彈又能如何,我們不相信對麵有膽量和我們對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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