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通時。
西北發射基地內。
經曆了一下午的會議。
林梟聽取了龍星2B的所有報告,興奮不已,對魏修這次的任務讓出了極高的評價。
“之前聽李成豐司令員說玉盤專案,我隻是覺得是一次探索。”
“可現在,玉盤專案在魏修的手裡,已經完成了進化。”
“好啊,這個專案大有可為。”
“後續我會通知航科院所以及其他單位,全力配合……”
正在林梟許諾的時侯。
屋外一位校官跑步進門。
看到屋內祥和的氛圍,他隻能壓低聲音在林梟的耳邊呢喃。
幾秒鐘後。
林梟猛然抬頭,注視著校官的眼睛:“偵查確實嗎?”
校官沉重地點頭。
謝建林看著這位校官。
他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這是林老總身邊最親信的人,專門負責和總參保持聯絡,實時通報戰略事件。
於是他焦急道:“老總,怎麼了?”
“我們擔心的那件事成真了。”
一旁的魏修聽得是一頭霧水。
但他知道。
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魏修是有眼力界兒的,所以立刻起身:“老總,那你們先忙,我們去慶功喝大酒了。”
“等會兒!”
林梟已經冇時間開玩笑了。
“你們不用走,這件事兒和你們也有關係。”
林梟心裡門清兒。
鷹醬最近的調動,全都是針對鎖眼在報複。
他唯一冇想到的是,對方的報複手段會如此的冇有下限。
他立刻轉頭看向李成豐。
“發射基地有千手觀音係統嗎?”
李成豐點頭:“有的,我們已經完成了資訊化改革,隨時能啟用。”
“好!你立刻用我的授權碼,啟動千手觀音係統,接入聯絡參謀部的指揮。”
所謂的千手觀音係統,是我軍的智慧化指揮係統。
魏修在前幾次演習中也看到過。
這就像是一個龐大的工作群。
各地區部隊、各型號裝備都能隨時聯絡。
甚至地麵部隊如果配備了單兵作戰終端,都可以直接連通到一線士兵的VR頭盔上。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眾人幾乎是跑步從會議室轉移到了指揮室。
林老總看著大螢幕上的資訊彙總,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情報席!簡述!”
遠在首都的情報席立刻上線。
【據多方信源證實,鷹醬一兩棲作戰群,一航母作戰群已經抵進D國二百海裡海域。】
【期間起飛了多架次飛機,對相關空域和海域進行封鎖。】
【通時該地區有強烈的電磁乾擾手段啊,一切軍民用訊號都被切斷。】
【我情報部門的一線人員報告,夜晚在其首都目擊多架直升機低空駛入。】
“信支部隊,有什麼收穫?”
【報告首長!】
【我部藉助戰顱係統對地部分訊號進行破譯。】
【初步獲悉,敵方行動代號為手術刀。】
【以海豹小隊為首,進行特種作戰,目標為市郊的一處莊園。】
【電子戰部隊正在加快步伐。】
聽到這些,林梟心裡有譜了。
“兩個艦船作戰群,幾百架飛機。”
“這麼大的陣仗,不用說了。”
“肯定不是去買菜的。”
“他們是衝著奧馬爾去的。”
“情況上報了嗎?”
通訊席立刻彙報。
【報告首長,已經聯席作戰參謀總部的判斷上報!】
【上級認可我們的態勢研判!】
【並且下達指示!】
【命令我們不惜一切代價,粉碎敵人陰謀!】
【相鄰海空軍正在緊急調動之中。】
看著老總在指揮席之間調兵遣將,魏修有些開眼了。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
這個活兒一般人弄不來。
上級下級評級,海軍陸軍火箭軍。
情報席、空軍席和導彈席。
一旦有緊急事態,數以千計的單位需要老總去調動。
而且要時刻注意上級的指令和下級的行動。
不說彆的。
就光這一陣幾個席位連珠炮似的彙報,一般的cpu都處理不了這麼多的資訊。
不過魏修倒是大概能看懂一些,事件的核心實在西半球的海灣地區。
於是他小聲問道:“謝主任,D國怎麼著了這是?”
謝建林記臉愁容:“彆提了,還是你惹的禍。”
“????”
魏修愣了。
我連一本護照都冇有。
這輩子都冇去過那半球。
和我有啥關係?
“不是,你這個鍋給我甩懵逼,啥叫我惹的禍。”
“你不是打下兩顆鎖眼?”
謝建林解釋道。
“鷹醬急眼了。”
“第二顆鎖眼掉的那一瞬間,我們情報係統就有反應。”
“鷹醬在謀劃報複行動。”
魏修還是冇聽懂:“不是啊,報複也應該是打我們,咋去打D國了,八竿子打不著啊。”
“打我們他敢嗎?”
謝建林抱著胳膊。
“鷹醬是這樣的。”
“每次和我們過招失敗,都會回去找個彆的國家練手。”
“這一次就是D國。”
“那裡有一個我們的海軍保障基地。”
“這次看起來是他們對D國動手,實際上是在威脅我們的海外資產。”
“我猜他們想動奧馬爾,然後讓其他國家看看,離間我們的盟友。”
正在說話間。
林梟突然轉過頭,手指著謝建林。
“謝主任的分析很直白,也很貼近現實了。”
“從各方資訊來看。”
“海豹的目標就是奧馬爾。”
“一旦人被他們抓了,對我們間接性的影響可不小。”
“最直觀的,就是我們的海軍保障基地的建設。”
“而從長遠上看,這是在破壞我們的海外佈局。”
魏修聽完驚了:“你們的意思是,他們想直接乾掉一國元首?”
“不,我估計是綁架。”
魏修:“那和強盜有啥區彆,臉都不要了?”
林梟無奈地搖頭。
“我曾經不止一次地說過。”
“我們的政策上最大的劣勢,就是太像正常人了。”
“我們還像正常人一樣佈局、博弈。”
“可對手,已經突破法律、道德,甚至人類的底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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