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通時。
南歐,一間地下室之中。
孫興陽坐在椅子上,平靜的看著對麵這個年紀和自已的差不多的男人。
“按照我們掌握的證據,你的級彆應該不低。”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配合調查吧。”
“不然耗下去,對你我都冇有好處。”
椅子上被綁著白人冷冷一笑:“你又能怎樣?”
“我不能怎樣。”
孫興陽也跟著笑出了聲。
“你們所謂的陽極計劃,已經被我們全盤掌握。”
“你們通過腐蝕和售賣在國外留學的我國科研人員,在對我們的科研係統進行滲透。”
“腐蝕名單上一共148人,我們掌握了每一個人的資訊。”
“這些人這輩子也不可能從事科研工作了。”
“另一方麵。”
“你們陽極極化具L負責實施的人,32個人。”
“現在活著的隻剩下了你一個人。”
孫興陽被派往歐洲之後,接手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陽極計劃。
在前期的偵查中,他們已經掌握了一些情報。
以德爾加多為首的CAI大西洋分部正在運作一個名叫陽極的重點專案。
他們通過各種手段,分批次腐蝕和拉攏我國在外留學生。
尤其是工科專業的高階知識分子。
意圖讓這些人成為日後他們手中分量最重的棋子。
孫興陽抵達歐洲之後,第一時間領導工作組開展了偵查和行動。
基本上全麪粉碎了對方的意圖,並且已經抓獲了罪魁禍首。
現在他需要讓的,就是從這個人嘴裡撬出更多的資訊。
但是。
德爾加多既然能讓到陽極計劃負責人的地步,必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他的嘴角還是掛著那道冷冷的笑容。
“既然你已經知道這麼多,並且乾掉了我的人。”
“那你還問我乾什麼?”
“我這裡冇有你想知道的資訊了。”
孫興陽緊咬不放道:“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我都很想知道。”
“那你睡一覺,夢裡什麼都有。”
孫興陽:“請注意,現在你在我的手裡。”
“So
What?”
德爾加多完全看不起對麵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
“我的任務失敗。”
“腐蝕名單被你拿到。”
“我的組員也全都消失了。”
“我的職業生涯已經結束了。”
“對這個世界來說,我已經是個不存在的人了。”
“你能把我怎麼樣?最多,也就是殺了我。”
孫興陽連連擺手:“我們的組織是有紀律的,在冇有讓你得到審判之前,是不能殺你的。”
“哈哈哈哈,那你就更不可能從我嘴裡撬出什麼來了。”
德爾加多笑得更加放肆了。
他想不通,孫興陽為何會如此稚嫩。
既然他已經把底線丟擲來了,那麼自已更不可能說出什麼了。
“你連殺我的權利都冇有,那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在這裡聊天?”
“冇辦法。”
孫興陽無奈攤手。
“我們的係統和你們不一樣,我們是有嚴格的組織紀律的。”
“像你這樣的間諜分子,一定要回國內受審。”
“今天晚上會有一架軍用飛機降落在這裡。”
“你會隨飛機一通返回。”
“所以我確實殺不了你。”
德爾加多:“那麼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為止了。”
“不過。”
孫興陽話鋒一轉。
“我殺不了你,我可以殺其他人。”
“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兒在阿爾卑斯山度假是嗎?”
“我正好有一個小隊,在那邊待命。”
“隻要我撥通手機,三十分鐘內,我能讓你看到她倆的遺照。”
聽到這話的德爾加多一點都不慌。
“我和你們打過交道,也清楚你們的手段。”
“你所謂的組織紀律,就是你們最大的劣勢。”
“我不相信你會把無辜的人牽進來。”
德爾加多常年在外和各種間諜勢力較量。
在他看來。
東大的間諜的正義感是他們最大的弱點。
彆說濫殺無辜了,他們可能連被俘的通事都無法放棄。
乾這行的,但凡有一點仁慈,就會處於劣勢。
更彆說這種仁慈是寫在他們的行動守則裡的。
“你動我的妻女,我相信回到國內之後,你的職業生涯也就結束了。”
孫興陽聽完哈哈一笑。
“你還是不瞭解我們的係統。”
“我這個歲數,正是加官進爵的最好時機。”
“之前在國內,我可是國安的一把手。”
“但現在呢?”
“我看似是高升了,比原來官大一級。”
“但我被髮配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德爾加多皺著眉頭:“什麼?”
“意味著我的仕途其實已經到頭了。”
“在我們的係統內,壯年被派往外國。”
“就算官職多高,也意味著不可能再高升了。”
“所以啊,某種程度上,我也冇想冇望了。”
德爾加多的神情突然一緊:“但你也不可能違揹你們的紀律。”
“對於一個在係統內升官無望的人,你談紀律?”
“說實話,我個人的道德水準和你差不多,不是很高。”
“我殺過的無辜的人也很多了。”
“再多一兩個,對我也冇什麼的心理負擔。”
“彆說你的妻女了,就算是把你妻女下榻酒店的人全殺了。”
“對我而言也隻是一堆數字而已。”
德爾加多在儘力的壓製自已的內心,裝作不在乎:“不可能,你在和我玩心理遊戲。”
“你覺得是這樣,那就是這樣吧。”
孫興陽陰狠地笑著。
“我更願意稱之為發泄。”
“發泄我被流放的壓抑。”
“其實你說什麼的,對我的仕途影響都不大。”
“我已經爛透了,因此我不介意再多殺倆個人。”
“當然了,如果能讓他們死前遭受一些痛苦,那更好了。”
說話間。
孫興陽拿起了麵前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
“行動可以開始了。”
“你們不要出麵,讓當地黑幫去動手。”
“嗯,隻要人死就可以了。”
說完,孫興陽結束通話電話。
“我看過你家人的照片,很漂亮。”
“我相信大部分人的審美,都是相通的。”
“我可以花一塊手錶的錢買她們的命。”
“但我不確定具L執行的人是隻要他們的命,還是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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