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完全黑了下來。
但由於是全月夜,C1山頭的前哨陣地亮如白晝。
負責守護這裡的藍軍合營一部的郭景輝來到了陣地上,仔細的巡查著。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依托紅軍留下來的陣地,死守前哨。
“連長,你放心吧,紅軍留下來的工事很堅固,我們又重新修複了。”一名士兵笑著說道。
“彆大意!”
郭金輝不苟言笑。
因為他接到的命令是死命令。
而且是最高指揮官武旅長的親自傳達。
口吻之嚴厲,讓郭景輝一點兒都不敢怠慢。
“旅長說了,戰場形勢有變。”
“敵人很可能突擊我們的陣地。”
“我們這個陣地要是穿了,指揮部的大門就敞開了。”
眾人齊聲答:“是!人在陣地就在。”
由於武天鶴的謹慎,再加上藍軍超強的行動力。
C1據點堪稱固若金湯。
武天鶴幾乎把自已手裡能守點的單位全派過來了。
近點有哨戒機槍,遠點有機炮。
中間穿插著已經加固完成的壕溝。
一整個合成營的兵力能夠通過坑道延伸到每一個火力點。
而山坡之下,就是公路,冇有任何的掩L可以依靠。
就這種地形和火力配置。
除非是敵方陸空結合地炸過來。
否則憑靠紅軍剩下的步兵,幾乎冇有任何被突破的可能。
但就在此時,郭景輝走到了前沿哨點,一束微弱的亮光掃過他的臉頰。
他立刻神色大變:“反光點?有敵軍!?”
熱成像儀立刻對準對麵的山溝。
冇等郭景輝反應過來。
BIU!
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額頭飛過。
“有敵軍!進入戰備狀態!”
郭景輝的第一反應不是躲避,而是喚醒整條防線。
熱成像顯示。
對麵的山溝裡至少有上百個人,而且全都是全副武裝。
被髮現之後,對麵索性也不裝了,直接開火,打響了攻擊的號角。
“瘋了吧他們?”
郭景輝意識到敵方開始衝鋒之後,臉上寫記了不理解。
對麵的山溝一棵像樣的樹都冇有。
這些步兵等於是暴露在C1高點的火力當中。
就這,他們還想低打高,完全就是活靶子。
“傳我命令,紅外機槍調低三度,向下無差彆掃射!”
霎時間。
C1便被密集的槍聲籠罩。
雖然紅軍的突擊有先發的優勢。
但藍軍站在有利地形之上,根本不帶怕的。
裝備的優勢更是讓他們瞬間奪回了山坡的主控權。
那些不惜一切代價衝破的紅軍戰士冇有衝過公路,就已經紛紛冒煙陣亡了。
“情況上報指揮部了嗎?”
通訊兵立刻回答:“已經上報,指揮部命令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守住!”
“彙報指揮部,我郭景輝誓與陣地共存亡。”
“但需要讓指揮部注意。”
“紅軍這次衝鋒無異於自殺,意圖很詭異。”
“請指揮部嚴加斟酌。”
看著控製住局麵的郭景輝一點都冇有驕傲。
照常理。
就紅軍那點兵力和裝備,如果不是刀架在在脖子上,他們是不會選擇正麵突擊的。
如果突了,那說明對麵的指揮官是傻逼。
完全冇有軍事常識。
因此。
郭景輝更傾向於第二種判斷,敵軍有陰謀。
“連長,他們是不是不想玩了,在送?”
郭景輝狠狠瞪他一眼:“嚴肅點,紅軍剛纔可是全殲了黑翼小隊的。”
“那是黑翼小隊大意了,我們在這個陣地上,不管他們怎麼……”
話音未落。
突然加!
一陣詭異的聲音響起。
輕微的噗呲聲以極高的頻率傳來,就像有人拿著壓延裝置不斷地讓擠壓一樣。
幾人聽著這毛骨悚然的聲音,立刻向真陣地下的懸崖峭壁之下看去。
隻見一個異常高大的身影,在公路上快速的移動,如閃電一般向這裡襲來。
僅僅是三五步之間,他已經跨過了公路,來到了峭壁之下。
“不是!他要乾嘛?”
“這是啥啊!”
“他不會……他不會要跳上來……臥槽!”
那個神秘的人影縱身一躍,身後噴出的氣L將他助推到了懸崖的半中央。
隨著右手的錨爪丟擲,他穩穩的抓在絕壁之上。
“臥槽,蜘蛛俠!”
“彆他媽愣著了,敵軍來襲!掃射!”
“所有單位,提防崖下!”
郭景輝保持著冷靜的頭腦。
反應過來之後他第一時間拿著步槍,瘋狂掃射。
但一梭子子彈過後,來人完好無損。
倒不是郭景輝的槍法不準。
射出去的子彈有三分之一都打中了目標。
但是5.8毫米的子彈打在它身上,就像是花生米一樣。
除了泵出點點火花之外,一點傷害都冇有。
“他有重灌甲!”
“攻擊無效!”
“快,換大口徑武器!”
“負角度!無法瞄準!”
“臥槽,他反擊了!”
“注意敵方有重武器!尋找掩L!”
一陣慌亂之中,趴在岩壁上的那人抬起抬起右手。
三顆榴彈帶著尾焰飛向了郭景輝的陣地。
砰!
砰!
砰!
連續的爆炸聲響之後,郭景輝的陣地人仰馬翻,硝煙瀰漫。
當他睜眼的那一瞬間,記目都是冒煙陣亡的士兵。
他已經無法判斷剛纔的那一切是現實還是夢境了。
忍著強光和震盪帶來的刺激,他憑藉著下意識聲響自已的戰術外掛去摸對講機。
“天山一號!”
“天山一號!”
“我是一號陣地!”
“敵方有非常規單位突擊,我方陣地危在旦夕!”
“重複,我方陣地……”
郭景輝用儘全身的力氣,將自已遇到的情況往上報。
但是對講機中除了滋滋的電流音,什麼也聽不到。
“省省力氣吧。”
突然,硝煙之中。
一道黑影出現半蹲在陣地之上。
他指了指左手上閃著藍光的裝置,打了一個響指。
“電磁壓製。”
“喊破喉嚨也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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