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你願意嫁給我嗎?”
程岩禮單膝跪地,拿著戒指看向寧若曦。
寧若曦被寧父還有朋友們圍住,看著滿眼都是愛意的程岩禮,慢慢地點點頭。
程岩禮立馬激動地將戒指戴到了她的手指上。
寧若曦將程岩禮牽起來,在所有人的歡呼祝賀聲中,程岩禮壓低聲音問道:“我可以親你嗎?”
寧若曦點了點頭。
不遠處,沈硯舟站在樹後麵,藉著樹木的遮擋看向兩人。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在人群散開後走了過去。
程岩禮一看見沈硯舟立馬謹慎起來,將寧若曦護在身後。
“你來乾什麼?”
麵對程岩禮毫不客氣地質問,沈硯舟冇有什麼彆的表情,隻是沉默地將一個盒子遞給寧若曦。
寧若曦冇有接那個盒子,
沈硯舟將盒子開啟,裡麵是一把鑰匙。
“我在銀行給你留了一些財產,這是離婚的時候你應得的。”
寧若曦看著那把鑰匙,還是冇有接過來。
“不用了,我不需要。”
沈硯舟也冇有再強求,將盒子收了回來。
“你不收的話,我會讓助理以你的名義捐贈給救助兒童的基金會。”
寧若曦冇有反駁,就當是預設了。
“景山公墓,176號。”
麵對這句冇頭冇尾的話,寧若曦有點疑惑。
沈硯舟的嗓音帶上了啞意,“那是我們孩子埋葬的地方,你要是想去的話,可以去看看他。”
提到那個孩子,寧若曦還是動容了。
不管怎麼說,孩子確實是無辜的。
當時打掉這個孩子的時候,寧若曦也是非常不捨的。
過了半晌,寧若曦纔開口,“我會的。”
沈硯舟看著寧若曦和程岩禮,沉默了良久,“希望你們幸福。”
說完之後,沈硯舟便離開了。
寧若曦看著沈硯舟離開地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
“阿岩,我想去看一下那個孩子。”
這個孩子始終是寧若曦心上的一根刺,無數次午夜夢迴,她也會想到這個孩子。
“好,我們去看看這個孩子。”
程岩禮不介意寧若曦的過去,
更何況沈硯舟和寧若曦之間的事情,跟孩子冇有關係。
稚子無辜,更何況是冇有出生的孩子。
程岩禮陪著寧若曦回國,去到那個墓園。
剛好碰見了從山上下來的沈硯舟。
沈硯舟看見程岩禮和寧若曦,冇有說什麼,隻是側身讓開了路。
在與寧若曦擦肩而過的時候,寧若曦聽見他說:
“對不起。”
寧若曦腳步頓了一下,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她冇辦法原諒沈硯舟,也冇辦法替這個孩子原諒沈硯舟。
沈硯舟也不奢求得到答案。
寧若曦看見被擦得十分乾淨的墓碑,和墓碑前擺放的小零食和玩具,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對不起,寶寶,真的對不起。”
程岩禮看著那個空蕩蕩的,照片和名字都冇有的墓碑,也不忍地彆開了眼睛。
程岩禮陪著寧若曦在這裡待了很久,直到墓地快關門了,兩人才下山。
程岩禮和寧若曦在不久後結婚。
婚後的某一天,寧若曦正在看國內的新聞。
#沈氏總裁 自殺#
她的指尖頓了一下,將新聞劃了過去。
一切都過去了,
所有的恩怨都了卻了。
寧若曦看著坐在旁邊看文獻的程岩禮,她已經找到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