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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生眼皮都冇抬,隻是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囡囡閉上眼,爸爸給這幾位‘老爺爺’表演個變戲法。”
陳長生站起身,**【九天雷印尺】**並未舉起,隻是往腳下一踩。
“這方圓百米,我說,金氣不可動。”
話音剛落,極北劍宗宗主臉色大變!他那柄傳承千年的神劍“霜雪”,竟然發出一聲嗚咽,無論他如何催動劍氣,那柄劍就像變成了一塊廢鐵,連劍鞘都拔不出來。
“怎麼可能?我的劍道領域被剝奪了?”
“我說,生機不顯。”陳長生又說了一句。
藥王穀長老腳下的那些毒藤,瞬間枯萎風化,化作一地粉塵。他那引以為傲的“百草枯榮訣”,在他體內像是陷入了永恒的沉睡,連一絲氣機都提不起來。
護國府的副統帥冷哼一聲,他不信玄學,隻信暴力:“故弄玄虛!給我拿下!”
十幾個潛伏在暗處的精銳特種教官瞬間暴起,手持特製的乾擾槍和高周波匕首撲殺而來。
“雷來。”
陳長生口吐真言。
原本平靜的地宮穹頂,瞬間裂開無數細小的空間縫隙,紫色的雷火如暴雨般落下。每一道雷電都精準地避開了地宮的柱子,卻像長了眼睛一樣,準確地劈在每一個撲上來的黑衣人腳尖前半寸。
轟!轟!轟!
焦黑的深坑連成一圈,將所有侵入者死死擋在圈外。
“再進半步,雷火灌頂。”陳長生聲音平淡,卻如神靈宣旨。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跨過了大宗師,觸碰到了那個境界?”藥王穀長老聲音顫抖,那種言出法隨、隨心所欲操控磁場與地脈的能力,他隻在古籍傳說裡見過。
陳長生冷笑一聲,手中的雷印尺猛地一揮。
“我是誰?我是這江城的地主!”
他對著那三位巔峰強者虛空一按。
砰!砰!砰!
三位在外麵受萬人膜拜的大佬,隻覺得肩膀上壓下了萬鈞雷霆,竟然支撐不住,當眾雙膝跪地,將地麵砸出了深深的坑洞。
“龍元?這我女兒。”陳長生指了指身後吃糖的孩子,“你們想搶我女兒,我冇把你們滅門,已經是給這世俗界留麵子了。”
陳長生抱起小女孩,單手提尺,在萬眾矚目(和恐懼跪拜)中,一步一步走向那條直通頂層公寓的階梯。
“萬重山,封鎖地宮。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的地下車庫。”
“陸傾城,去買最好的童裝,準備最好的晚餐。哦對了,還有最貴的巧克力。”
地宮上方,陸傾城看著懷裡抱著個奶娃娃、毫髮無損走出來的陳長生,再感受著下方三股強大氣息的迅速萎靡,她美眸中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了。
這個男人,真的把整片江城的天,都踩在了腳下。
囡囡並不是被“製造”出來的,她是這片土地千年來彙聚的正統願力。
當年那場“九釘封龍局”,邪師們本意是想把這股純淨的國運龍氣抽乾,灌注進邪惡的法寶中。但邪師們低估了龍脈的靈性——為了自保,這股龍氣在被釘死的瞬間,選擇了“自絕”,將所有精華濃縮成一顆種子,陷入了無儘的沉睡。
陳長生的雷印尺與其說是“開啟”了封印,不如說是**“喚醒”**了這位沉睡的小祖宗。
陳長生在煉化地宮殘餘氣息時發現,囡囡身上纏繞著一根極其微弱的因果線,直指向天輿門的開山祖師。
驚人真相:
既然天輿門的使命是“鎮守山河”,那麼囡囡其實就是山河本身。在某種意義上,她是天輿門守護了數千年的**“終極主神”**。
為何叫爸爸:
陳長生體內流淌的是最純正的天輿門功法,且吸收了龍元。對於剛甦醒、神誌尚處於幼年期的囡囡來說,陳長生的氣息就是她最熟悉、最溫暖的避風港。
既然是龍元化身,囡囡的存在本身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外掛”:
言靈體質:
她說想吃蘋果,可能方圓十裡的蘋果樹都會在瞬間開花結果。
氣運避雷針:
隻要待在陳長生身邊,陳長生的“爆率”就會拉滿。隨手買張刮刮樂必中頭獎,隨便指個爛地皮下麵準有礦。
絕對壓製:
任何陰邪之物(如之前的黑巫教、邪師)見到囡囡,連頭都不敢抬,那是來自血脈深處的階級壓製。
雖然囡囡現在看起來是個粘人的小糰子,但她的存在已經引起了全球範圍內的“氣機波動”。
“伴生石”失落:
囡囡神魂並不完整,她的一魂一魄被當年的邪師強行剝離,封印在了剩下的七枚**“鎮龍釘”**中。
宿命:
陳長生不僅是為了師門遺願,更是為了給“女兒”找回完整的神魂。如果找不齊,囡囡在七歲之後可能會因為能量不穩定而消散。
此時的陳長生:
他一邊感受著神藏中澎湃的力量,一邊看著在沙發上蹦蹦跳跳、正揪著陸傾城那頭名貴秀髮玩耍的囡囡,眼底閃過一抹極度的護短之色。
“以前是為了師門,現在是為了女兒。”
陳長生摩挲著雷印尺,冷冷一笑,“誰敢動我的奶粉錢,我就斷了誰的祖宗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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