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吸收了《推背圖》的氣息,陳長生的“法眼”發生了異變,他隱約看到,在這江城之下,竟然還藏著一個巨大的古代王侯墓。
而那個墓穴的入口,竟然就在陸傾城送他的那套大平層的正下方!
為了討好這位新晉“江城掌權者”,萬重山與陸傾城聯手,在江城之巔的旋轉餐廳舉辦了一場名為“地師鑒寶會”的頂級晚宴。
晚宴現場,衣香鬢影,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悉數到場。陳長生依舊是一身簡單的休閒裝,揹著那把纏著黑布的烏木尺,坐在首席位置,神色恬淡。
“陳先生,這是為您準備的‘萬年龍涎香’,請笑納。”
“先生,這是我陸家在海外尋得的一塊‘崑崙暖玉’,隻有在您手裡才能發揮效用。”
大佬們排著隊獻寶,陸傾城則像個乖巧的侍女,安靜地站在陳長生身後為他斟茶。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一股淩厲的寒意瞬間席捲全場,餐廳內的名貴紅酒杯竟然紛紛發出微弱的共振聲。
一名身穿青色道袍、揹負長劍的傲慢青年踏入會場。他身後跟著四名氣息深沉的隨從,每個人胸口都繡著一個北鬥七星的標誌。
“江城這種淺水池子裡,什麼時候也敢自封‘宗師’了?”
青年目光如電,直刺陳長生:“天璿宗內門弟子,林子墨。奉師門之命,收迴流落在外的《推背圖》殘頁。無關人等,限三秒內滾出去。”
萬重山剛想開口維護,被林子墨隨手一揮,一股無形的氣勁直接將萬重山震退數步,撞碎了後方的餐桌。
“隱世宗門?”陳長生終於緩緩抬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那是哪條下水道?冇聽過。”
“狂妄!”林子墨怒喝一聲,右手虛空一抓,五枚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棋子激射而出,落在大廳五個方位,“北鬥困龍陣,起!”
刹那間,餐廳的燈光熄滅,眾人驚恐地發現,天花板彷彿消失了,頭頂竟幻化出一片深邃的星空。五枚棋子化作五道星光,將陳長生死死鎖在正中。
“這可是我宗門絕學,能調動一絲星辰之力,縱然你有一身蠻力,在天勢麵前也得低頭!”林子墨一臉勝券在握。
陳長生淡然起身,開啟了剛解鎖的【推演天機】。
在他的視界裡,那些星光的軌跡變得漏洞百出,每一道靈氣的流向都被標註了明顯的紅色叉號。
“借星辰之力?你這也叫星辰?”
陳長生右手烏木尺猛地一震,黑布瞬間崩碎,露出刻滿紫色雷紋的本體。
“借天之勢,不如自化乾坤。”
他並冇有去攻擊那些棋子,而是閒庭信步地向前走了三步。
第一步,踏碎了瑤光。
第二步,震散了開陽。
第三步,直接出現在林子墨麵前,烏木尺抵住了對方的喉嚨。
“你的陣法,生門在西北,死門在東南,但你為了追求威力,強行逆轉氣機,導致北極星位虛懸。”陳長生聲音冷冽,“不用我動手,再過十秒,這陣法就會反噬,把你變成白癡。”
林子墨臉色瞬間從青變白:“你……你怎麼可能看穿我宗門不傳之秘?”
“砰——!”
星空幻象轟然破碎。林子墨慘叫一聲,五枚棋子碎裂成渣,他整個人癱軟在地,七竅流血,眼中的傲慢蕩然無存。
陳長生並不打算放過送上門的“快遞”。他反手一奪,將林子墨背後的那柄長劍取了下來。
“這劍胎不錯,用的是地心隕鐵,剛好給我的烏木尺加點硬度。”
陳長生指尖劃過劍身,原本堅不可摧的寶劍竟像麪條一樣扭曲,最後化作一道精純的鐵精,悉數冇入烏木尺中。
【係統提示】:
吞噬天璿長劍,烏木尺修複進度:80%!
獲得神藏獎勵:【星辰領域】(可在周身形成絕對防禦)。
5.
臣服與真正的秘密
全場大佬目瞪口呆。如果說之前他們是敬畏陳長生的風水術,現在他們是發自靈魂地恐懼陳長生的武力。
“陳先生饒命!”那四名隨從直接跪地磕頭。
林子墨哆嗦著從懷裡掏出一枚古樸的令牌:“先生息怒……我來江城,除了找殘頁,其實……其實是因為我們宗門長老算到,江城地宮的‘龍元’即將出世,那是成仙的契機……”
陳長生把玩著那枚令牌,看向腳下的地板。
果然,地宮就在這。
他轉過頭,對已經看傻了的陸傾城說道:
“去準備一套專業的探礦裝置,明天我要拆了我的客廳,往下挖。”
陸傾城此時纔回過神,眼神中的迷戀已經近乎瘋狂:“是,先生!哪怕您要拆了整個江城,我也幫您辦到!”
回到頂層大平層,陳長生盤膝而坐。陸傾城已經按照吩咐,將方圓千米內的住戶全部疏散,理由是“建築結構維護”,整棟公寓此刻安靜得落針可聞。
陳長生橫放烏木尺,掌心處《推背圖》的殘頁與那枚地心隕鐵精華緩緩融合。
“雷起於九地,印成於萬鈞。”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真陽精血噴在尺身上。原本黝黑沉重的烏木尺像是活過來一般,瘋狂吸納著整座公寓積攢的庚金之氣。
轟隆——!
江城上空本是萬裡無雲,此刻卻突然陰雲密佈,無數雷電在那套大平層的上方盤旋、彙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雷電漩渦。
“先生這是要引雷入室?”樓下的陸傾城看著天際的異象,震撼得無以複加。
“開!”
陳長生一聲暴喝,手中的烏木尺徹底炸裂開外層的腐朽木皮,露出裡麵如紫色晶鑽般的本體,一道微縮的雷電符印在尺頭浮現,吞吐著攝人心魄的電光。
【神藏覺醒】:
烏木尺進化為——【九天雷印尺】(完全體)。
解鎖形態:雷印形態。(一尺落下,雷霆萬鈞,無視一切邪魅防禦)。
收好雷印尺,陳長生走到客廳中央,那裡的地板正隨著地脈的跳動而微微震顫。
“既然門找不著,那我就自已開一個。”
他冇有動用任何探礦裝置,隻是將雷印尺倒提,尺尖輕輕點在地板的太極位上。
“崩!”
冇有漫天的灰塵,隻有一種極度內斂的震動。原本堅硬的混凝土和鋼筋在地氣與雷光的雙重作用下,竟然像沙子一樣向兩側消散,露出一條直通地底、漆黑深邃的青石階梯。
一陣沉積了數千年的腐朽氣息撲麵而來,其中還夾雜著龍吟般的怒吼。
“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就在陳長生準備踏入階梯時,三道強橫的氣息從窗外呼嘯而至。那是三名身穿灰袍的老者,氣息比林子墨強了何止百倍,竟然全是“大宗師”級彆的地師。
“天璿宗三長老在此,小輩,多謝你為我等開路!”
為首的老者眼神貪婪地盯著陳長生手中的雷印尺,“這等神兵,你不配擁有,拿來吧!”
他枯瘦的手掌淩空一抓,化作一隻巨大的青光鬼爪,試圖直接搶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