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女美貌驚人,膚如凝脂,嬌氣得臉嗔怒的眉眼都是精緻的,手腕上的金鐲子更是象征尊貴的身份。
還夢見那日被姬玉嵬從籠中拉出來,他當時說的什麼話?似乎是說信任她,等她出來後,轉頭又將她推進更小的鳥籠裡養著,每日都要她唱曲,一直唱,一直唱,唱得她筋疲力儘,幾欲泣血,他卻說。
平安,嵬教你術法吧。
他教她術法,全是假的。
鄔平安昏沉沉地醒來,眼皮子慢慢往上掀起。
周稷山和黛兒還冇回來,隻有她一人在家。
之前的一切彷彿都隻是她的錯覺,放空的思緒讓她整個人空空的。
她一人躺在榻上發呆。
院外傳來輕叩的敲門伴隨黛兒的腳步奔來。
鄔平安回頭。
從窗外,她看見黛兒正從外麵奔來,腳邊跟著歡快的小狗,而身後的白袍似雪柳的少年烏髮鬆似一段烏雲,精細用花簪挽在身後,徐趨而來時長長的髮尾因風而輕飄,令他額間觀音痣顯得善良溫和。
鄔平安起身坐在榻上,眼睜睜看著兩人一狗進來,目光空直直地盯著姬玉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