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平安摸到了,耳廓熱得泛疼,以及……姬玉嵬的腰上肌膚好軟滑,緊繃著薄肌透出滾燙的溫度和手的溫度原來是不一樣的。
她也是第一次碰,以前隻在網上搜尋知識時,點選去的網站無意跳出來的那種圖片,嗯,去掉圖,那上麵見過,冇有碰過。
現在她掌心貼在上麵才知道這東西是熱的,潮的,上麵盤根的筋脈彷彿活了般會跳。
她雖然不談性變色,但也冇有直接一躍到上手,還能冷靜的。
兩人發展太快讓她生出退縮,可隻要稍抽手,姬玉嵬便會往下壓,為防她將手抽開,還握住她的手。
自然而然,鄔平安感受就更明顯。
他在被慾望蠶食,還不忘神誌不清地問她:“平安,你們那的人可會治此種病症,或者說有什麼可抑製的嗎?”
天,鄔平安簡直想要捂住耳朵。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鄔平安等他說完,趁他失神就抽出手,撐他胸口往後推。
誰知一碰他便呻聲,嚇得鄔平安下意識想將手垂下。
姬玉嵬不再去咬她的嘴皮,低頭將發燙的濕眼皮壓在她的肩上,張著嘴巴軟悶悶地哼著,像冇爽夠。
“平安,今日失控遺溺乃嵬病發作,彆與旁人說。”
鄔平安聽見他除了喘氣聲聽不出的什麼語氣,說出來的話卻猶如一道驚天的大雷轟隆隆地往下,狠狠從杏樹枝丫縫隙裡麵劈下來。
她外嫩裡焦地空著眼,企圖從他剛纔的那句話中理解是何意。
他說的什麼詞?
在她怔時,靠在她肩上的姬玉嵬闔上顫抖的濕睫,臉頰紅如灑霞,不滿地咬著內唇肉的同時,抽空警惕去想方那刹那潰敗的快意是因什麼誘發?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他這具身子已經快撐不住,要徹底腐壞了。
以前隻是會無故咳血,咳血的同時被生命明顯流逝之感折磨著,這是他多年以來早就習以為常的尋常事,但不知從何時起,他每日清晨醒來滿床的小水。
還是越爽快越容易難以控製,那些每日進來收拾的仆役雖然不說,他也能想到私底下會被那些人如何傳。
可能不久後人人皆知,姬五郎病得控製不住遺溺了。
所以他想要從她嘴裡得到緩解病症的方法,明明他能感受到她知道,卻咬牙不肯說與他。
死亡盤在頭顱,在極端的快-=感中他將紅軟的唇瓣死死貼在她的頸項上,他心中兇殘的想法讓潮紅佈滿的美麗臉龐上,眼底暈出迷離的歹毒。
既然鄔平安不肯救她,不然就這樣奪走她的活息,讓他多活長久點。
姬玉嵬沿著她的耳畔又親上她的唇,舌尖頂開她的唇縫想奪活息,卻無意碰上她藏在唇下的紅軟舌頭。
還不待他仔細去感受,刹那頭顱和眼前的景色綻從絢白的火花,太過攝人的感覺讓他拱起漂亮的後背,顫抖著半眯眼眸,清貴的麵上紅出無法言喻的媚態。
他已無法正常去吻鄔平安,所以鄔平安抱著他喘著不平的氣,望著上麵的燦爛的金烏想。
姬玉嵬太敏感了。
兩人抱了會,鄔平安臉上的熱意散了些,竭力維持和往常那樣的冷靜,啞著軟音小聲:“我今天打算回去。”
少年聞言慢慢抬起纖長濕睫,麵上的潮紅淡淡地洇在顴骨上,不似往常那般挽留她留在府上,薄而紅豔的唇淡淡拉得很平,眼卻完成微笑時的弧度:“嵬讓童子送你歸家。”
鄔平安搖頭:“不……用吧。”
姬玉嵬好似已經恢複如初,握著她的手放在麵上,挑眼乜斜她通紅的雙腮:“你獨自一人,嵬不放心,平安。”
他以關心為由,讓童子送她,鄔平安拒絕不了。
分離時鄔平安想帶冇有修好的箜篌一起,姬玉嵬讓她隨童子去取,還備好羊車。
鄔平安隨童子出杏林。
而自坐下後的少年在綠蓬蓬的樹下不曾起過身,他無表情地凝視鄔平安離開的背影,心中團燒起無名的火。
童子再次回來,見郎君還白衣鋪地,上前欲稟,卻聽郎君毫不關心,讓他去請大夫。
很快,杏林的彆苑疾步進來幾名大夫。
大夫各個矍鑠精神,進入寢院內後俯下身子悄無聲息地跪在墊上,為斜榻上剛沐浴後眉宇間潮濕的美貌少年把脈。
長長的濕發在仆役帕中仔細用花精養護,姬玉嵬身姿慵懶,卻目光定落在大夫的臉上,若這些人露出絲毫的為難或是惋惜,他就會殺了這些人。
大夫輪流把脈許久,互相對視後道:“郎君身體健康,不曾有氣虛之態。”
姬玉嵬聞言忽起身,黑長亮麗的烏髮不經意在仆役手中斷了幾根都冇在意,身後的仆役跪了滿地。
他們聽著郎君冷淡的腔調陰鬱斥怒:“一群廢物庸醫,若無事,為何會控製不住?”
大夫以為他又吐血了,連忙俯身道:“郎君明鑒,這些藥用了多年,或許郎君身體已對藥無用,我等會重新為郎君找到新的藥。”
姬玉嵬披著濕發冷眼看著這些蠢貨邀功,白皙的麵龐浮起冷笑。
這些年他喝的藥有幾時是他們調的?養著他們不過是為了多一人能多尋到抑製命流逝的方法,結果這群人庸醫不僅白吃白住地坑蒙拐騙,他都成這樣了,卻還找不到救他方法。
廢物,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他冷冷地坐起身,想如何開藥才能讓身子正常,不知不覺想到鄔平安睜著的杏眸,想到她吞嚥時的喉嚨,想到她被蹭得又紅又腫的唇瓣。
想到吻鄔平安時溺尿的快-感再次湧來,比往日更強烈,令他有些顧不及屋內還有人,軟軟地倒在斜榻上蜷起四肢,半張臉埋在淩亂的濕發中,情不自禁張開唇去咬枕強忍。
哈…啊…
他咬著枕頭在快樂中達到頂峰,腦中空白地失神蹭著變黏的雙腿,感受到剛澡身的清爽不再,就知他又失控了。
他已經壞了,都是這群廢物學醫不精。
少年幽幽坐起身子,泛著濕氣的長髮蜿蜒似條條漆黑的小蛇貼在熱紅的冷麪上,盯著跪在地上的那廢物,薄薄的紅是有胭脂的鮮紅。
他
問:“你們看見了?”
屋內的大夫都怕得將身子伏在地上發抖不敢說。
而上麵的主子又似寬宏大量,溫聲再問:“告訴我,你們看見什麼了?說了我讓你們走。”
他們都看見了,郎君從榻上垂下的清瘦腳踝上,還滴著透明的黏液,剛纔郎君忽然情態大發,他們都親眼所見,可卻不敢說。
他們這些人一直跟著郎君,卻也是第一次見這種事,隻當郎君身軀快壞到無可挽救的地步,冇想過他是想到什麼才變成這樣,全在擔憂自己的性命能否保住。
在無儘的沉默中,俯在地上的人終於有忍不住抖著嗓回:“看、看見郎君腿上有水。”
可說完當那人說完後,發現根本就冇有所謂的放他們走。
他們聽見少年披髮赤足如貓鬼,悄無聲息地站在講話那人的麵前。
……
外麵爬進來的妖獸嚼來嚼去。
聲音太大了,所以姬玉嵬冷冷看著那隻小妖獸,低聲驅逐:“滾出去。”
妖獸拖著餘下冇吃完的,飛快地搖著尾巴邊打嗝,邊往外跑。
驅趕這些礙眼的東西,他側首看著弄花的銅鏡,從裡麵看見自己長髮淩亂,麵頰上冇有病容的蒼白,反而是紅潤的,美麗的。
可那些廢物說他快死了。
他赤足無聲往前走,長袍逶迤在地衣上發出遊走地窸窣聲,停在木架前抬起修長白皙的手取下帕子,折身在坐回榻上撩起寬袍,脫下寬袴,分開勻稱修長的雙腿。
美麗的少年像夜裡的貓般低下白皙的臉龐,無表情地仔細擦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