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與鄔平安在一起時她每次都會疑惑,人的體溫怎會如此冰涼,那時她將他的手放在臉旁,笑著說要給他捂暖。
如今再聽見這句話,他恍若隔世。
鄔平安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以為他想親,便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抬頭親在他的臉上。
隨後她發現姬玉嵬在發怔。
“怎麼了?”鄔平安忍不住眨眼想,做錯了嗎?
之前每次他練完術法,這樣盯著她都是想索吻。
正在她仔細回想自己這次可是猜錯了,便被猛地拉著往前,撞進淡淡藥澀清香的懷中。
她的下巴被挑起,少年俯身吻來。
兩唇貼合,鄔平安張開紅唇主動容納他進入唇中。
姬玉嵬將舌尖下陷,抬眼看向懷中仰頭承受吻的鄔平安,直接抱起她,旋身放在旁邊。
鄔平安躺在上麵,眨眼看他解開自己的衣裳,耳朵發燙地提醒:“會不會被人發現?”
“不會。”姬玉嵬低頭咬住她的衣襟,像剝開鮮嫩的花,點點咬開她身上的衣襟,直到春色完全敞開。
白皙柔潤似圓盤,兩點風姿似花蕊小綴儘收眼底。
他目不轉睛看著,忘記繼續。
初春的寒風灌入,貼在鄔平安的身上,她忍不住顫著用雙手想環抱又被他拿開,他像著魔般低頭含住。
她是軟的,抿在齒間香甜。
他忍不住想吮出些什麼,奈何她不曾孕育,隻能恍惚想到另一處,可又捨不得這處,便用手接替,溫涼唇瓣往下尋去。
唇下的腰肢也軟,肚臍窄小。
他越靠近,滾著喉結,竟越難以呼吸,直到碰上,聞見淡得近乎冇有的氣味,再睜開眼看見淺粉多細的軟肉,粉唇瓣翕合著像在邀他交吻。
他往前探身深吻。
鄔平安霎時臉頰熱紅,想側身弓背又被他扶起。
“等等!”鄔平安見他一言不發,喘著沉息便要寬衣解帶,急忙阻止他。
他已忍耐到極致,被嗬停後不願聽從,抓住她的雙腿往前一拽。
鄔平安見他這點都忍耐不住,下意識緊揪他的頭髮,將他往後拽,想要他痛清醒些,不想他被抓得揚起的瓷澈玉麵徹底嫣紅,眼珠上掀,毫無準備地咬著水涔涔的唇悶著聲糊弄她滿口。
他體溫雖冷,但出來的溫度不低,燙得鄔平安驟然一縮,抖著肩膀柔柔細細的嗚咽從唇角溢位。
等鄔平安回過些神,已經被按在石桌上,少年眼底的情緒像是陰暗角落裡冒出頭的春草。
他不顧被她抓住的頭髮,在頭皮劇烈的疼痛下渙散著眼珠,瘋狂地、劇烈地索求。
鄔平安受不住,死死抓住他的頭往後拉,身晃似水,如同踩在雲端被風吹得晃來晃去,奇異的感覺接連不斷,讓她都繃了好幾下才泄力。
她抱著他,雙手吊在他的肩膀上,雙腿也掛在他的臂彎,張著唇迷濛喘氣,茫然地想著他怎麼會變得這樣著急?
姬玉嵬神魂顛倒的與她共赴**,在汗津津的慾將額間假痣融化時,他看著神情放縱的鄔平安,眼底劃過茫然。
鄔平安明明厭惡他,怎會到了榻上就如此愛他?
“老婆。”
“嗯?”鄔平安輕喘睜眼。
“……老婆。”姬玉嵬甚少喊過老婆,今日他鬼使神差在她泛紅的耳畔低聲問:“你愛嵬嗎?”
她似冇聽懂,顫著眼茫然望著他。
愛誰?
她愛誰?
鄔平安重新坐在他身上,直到將精力掏空,疲倦倒在麵容紅潤的少年懷中,吐息如蘭地呢喃:“愛。”
同樣麵色嫣紅的少年,捧著她細吻:“老婆,我們成親吧,成親後嵬帶你回去。”
他業已快弱冠,旁人十四十五早就妻妾成群,他至今才成婚似乎晚了些。
鄔平安聽見熟悉的稱呼,以為此刻還在逃亡,渾渾噩噩地安撫他,“等熬死姬玉嵬再成親吧。”
她渾然不覺身上的少年鬆開她的唇緩緩起身,盯著她迷濛的臉龐,沉溺從眼中褪去,複問:“熬死誰?”
“姬玉嵬。”
鄔平安睜著迷茫的眼,輕聲道:“他活不過二十五,若我們到時候還冇回去,再成親,不然又會被他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