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嵬坐起身,深睇她泛情的眼底,輕聲說:“想要我信,你得證明出來啊,鄔平安。”
鄔平安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滿腔熱意無處發,隱約聽見他說得證明出來。
愛如何證明?
她不知道,所以她握起他冰涼的手,與他五指相扣,抬起霧濛濛的妙目,腮上的紅暈宛如胭脂一直蔓延入鬢,將笑濺出眼眶外,在唇邊凝起淺弧。
“我都答應回去後嫁給你了,這不就是證明嗎?若不喜歡,怎麼會答應與你結為夫妻。”
直率的坦言是她對這份感情的尊重,落入另一人耳中卻讓他恍惚垂下眼,看著糾纏緊握的雙手。
她說答應嫁給他。
“你在想什麼?”
等不到他反應,鄔平安忍不住低頭想看清他臉上的神情。
還冇看清便被他按摁入榻間,吞噬住了唇。
鄔平安先是不適,隨後察覺他在不安,又在興奮,便放鬆緊繃的肩胛,容納他亟不可待的吻。
她的柔軟能無限包容,他在癢絲絲中嚐到了甜蜜軟和,如此慢,完全不足以滿足他想對她折磨的心。
他掐握細腰,猛然一按,再去迎她,抵達之前,舌頭也深陷她微張的唇中。
鄔平安極度興奮後無力地鬆開手靠在旁邊,任由他往裡而去。
姬玉嵬握著她的心,奮力蹂1躪,髖骨磕得她雪白嬌嫩的肌膚大片紅痕。
而她痛了才輕聲呢喃:“輕些。”
話音甫一落,他下意識放慢,隨後折窄的腰骨便被泛粉的足尖踩著。
他還冇回過神,忽然被反身壓住。
被鄔平安壓住的滋味稱不上好,他欲推開,卻又因她倏然跨坐而咬齒忍耐。
“還是我來吧。”他毫無技巧,全憑莽撞,這樣讓鄔平安很難得到快樂,無奈下隻好又重新教他。
契合的歡好纔會讓彼此的愛意漸深,愛與慾本是一體的,所以她曾經將他調教得與自己極為契合。
鄔平安撐坐時有瞬間心中劃過茫然。
不是已經契合了嗎?
很快微弱的茫然在看見躺在茵褥上的少年時蕩然無存。
生得真美。
鄔平安從未見過如他這般漂亮的少年,像金瓶裡的曇花逐漸綻放,烏濃的眼珠失神往上露出點點白,眉心的那一點硃紅也跟著暈開,在清雋秀氣的額間暈開淡淡的紅痕,有種純情的浪。
從未有過如此契合的**,他近乎潰不成軍,爽得骨肉分離,神誌不清,嫣紅薄唇微張緩吐納聲息。
好美啊。
鄔平安眼底的癡迷也洇開,忍不住抓住他散亂的黑髮,如抓住馬的韁繩在廣闊的草原上馳騁。
無比契合至天邊泛白,垂帳中被一隻修長細膩的手撩開。
滿臉嫣紅的少年神態滿足,望著窗外落進地板的金光,很輕地扇動沾濕烏睫,空黑的眼珠在轉乜身旁沉睡的鄔平安,慢慢凝出微光。
她累昏了,也讓他嚐到另種滋味。
如踏行雲間,不知天地為何物,如今回想起來剛得到滿足的身子忍不住顫栗。
他俯身將泛紅的右頰貼在她的臉上,渾然不覺眉眼帶笑。
兩具年輕的身體情難自禁地互相糾纏、纏綿擁吻,大汗淋漓,整個竹舍充滿了曖昧的暖意。
也不知道糾纏多久,**漸歇。
外間桃花綻放。
姬玉嵬白皙玉麵透出豔紅,披著薄裳起身往院外而去,方情濃時的快意已經淡去了,想著鄔平安忽然怪異的行為。
他覺得以鄔平安的品性,若不愛他,怎麼會說出想嫁給他的話?
或許……大抵她對他本就念念不忘,所以重新又愛上他也未嘗不可。
他來來回回在林間踱步,不知不覺折下林間桃枝,抱在懷中回到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