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救下村民，換來祭祀情報------------------------------------------，腳步聲踩得很碎，越來越近。林昂冇急著探頭，他先把村民往裡拖了半米，讓對方背貼著木牆坐穩。“噴。”他把急救噴霧塞過去，“腿上那道先壓住，不然你跑兩步就跪。”，按了兩下才噴出來，白霧一冒，他臉色纔回了點人樣。，帶著口水拉絲的黏響。林昂聽得直皺眉。他在遊戲裡聽過太多次，現實裡更噁心。，壓著對方彆亂動。另一隻手把霰彈槍保險推開，槍口對準棚口的縫。，停了兩秒，有東西嗅了嗅，發出一聲不耐煩的低吼。下一刻，一個狼人探進半個身子，鼻子貼著地麵亂嗅。，準星壓在眉心上，扣扳機。。，狼人腦袋後仰，撞在棚門上，整個人砸進雪裡。它冇死透，爪子還在刨，嘴裡吼得更響。“彆看，起身。”林昂低聲催，“能走就走。”，補了一槍，狼人徹底不動。可吼聲引來同伴，遠處立刻響起迴應，至少三隻。。他抓住村民的後領，像拎麻袋一樣把人拎起來：“你叫啥？”“盧、盧卡。”村民喘得像破風箱，“我……我腿斷了。”“冇斷，拉傷加撕裂。”林昂掃了眼傷口，“能踩地就行，彆挑。”，腳尖勉強點地，一路蹭出兩條亂線。林昂帶他繞到棚後，貼著岩壁走低處。上麵那條雪路是死路，狼人喜歡直衝，他不想送自己上菜。
繞到一處矮坡時，盧卡忍不住開口：“你、你是哪來的？村裡冇你這號人。”
“路過。”林昂懶得解釋穿越，“你隻要記住，彆回村教堂。”
“教堂最安全。”盧卡急了，“我們都往那躲，父親說母神會保佑。”
林昂差點笑出聲，笑意又咽回去。他抬手指了指遠處被雪壓塌的屋頂：“母神要真管用，外麵那些屍體怎麼解釋？”
盧卡嘴唇發白，想反駁又說不出。林昂趁他卡殼，繼續問：“你們最近搞什麼祭祀？彆跟我說禱告，我要實話。”
盧卡沉默幾秒，喉結上下滾動：“三天後……祭祀要開始。母神會選出‘獻禮’，帶去村中心。說是為了平息狼群。”
“獻禮是誰？”林昂盯著他。
盧卡眼神躲開：“每家都可能……抽到。抽到的人，會被帶去石壇，冇人回來。”
林昂心裡一沉。時間線冇錯，祭祀臨近，狼人活躍就更正常了。米蘭達需要熱鬨，需要恐懼，需要一群被洗腦的羊。
“狼群不是神罰。”林昂把盧卡往上拽了一把，避免他摔下坡，“黴菌感染。你們吃的喝的，呼吸的空氣，都被汙染。你們喊它母神，隻是給自己找個說法。”
盧卡臉色更難看，像聽見褻瀆：“你彆亂說……會被聽見。”
“誰聽見？那個假慈悲的老太太？”林昂語氣很衝，“她纔是害你們的東西。”
盧卡被罵得一縮，反而不敢吱聲了。林昂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救人不是做慈善，他要從盧卡嘴裡榨出地圖和情報。
“村裡還有活人嗎？”林昂問。
“有，躲著的。”盧卡咽口唾沫，“也有人往城堡方向跑。可城堡那邊更可怕。女仆會拖屍，三位小姐……會把人撕開。”
林昂聽到“城堡”兩個字，心裡反倒鬆了半口氣。至少盧卡的描述對得上，說明世界規則冇崩。
“你知道去城堡外圍的路？”林昂問。
盧卡猛搖頭：“不去！那是死路！”
“回村纔是。”林昂不再爭，“你帶我走到能看見村子的高處。我要確認祭祀位置，還有你們巡邏的路。”
盧卡被他拖著上坡，走得齜牙咧嘴。林昂冇鬆手，反而加快。後麵狼嚎越來越近，像有人在背後敲鼓催命。
他們爬到一處枯樹旁，視野開啟。下麵就是村莊外圍，屋頂冒著薄煙，雪地上零零散散的黑點，近了能看清是屍體和拖拽痕。
盧卡看了一眼就彆過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林昂冇安慰。他在心裡把路線重新排：外圍村落已經開席，下一步必須進城堡圈。狼人不敢輕易踏入，那是原著的規則，現在也大概率成立。
“祭祀石壇在村中心？”林昂繼續問。
盧卡點頭，聲音發虛：“石壇旁邊有四個家族的標記……父親說是守護村莊的四位領主。”
林昂心裡罵了一句，守護個屁。四大家族全是米蘭達的工具，還要在村民麵前裝成神使。
他正準備再問，腳邊雪裡閃了一下金屬光。林昂低頭扒開雪，摸出一枚徽章。
黑底紅傘。
保護傘標誌。
林昂指尖一緊，寒意從手背竄上來。他記得很清楚，《生化8》裡冇有這玩意兒出現在村莊外圍，更彆說獸潮現場。除非劇情被人提前插手，或者某些冇寫進遊戲的線在現實裡存在。
係統介麵彈出一行字，顏色比之前更刺眼：
物證：保護傘徽章（原著未收錄）
風險提示：存在第三方勢力介入
林昂把徽章塞進兜裡，嘴角抽了抽：“行，連彩蛋都給我整成主線了。”
盧卡冇聽懂，隻看到他表情變了，聲音更抖：“你拿的什麼？”
“麻煩。”林昂回了一句，視線掃向林線，“你還能走嗎？”
盧卡咬牙點頭：“能……能走一點。”
“好。”林昂把他胳膊架到自己肩上，“接下來聽我的。你要活，就彆再提母神，也彆想回教堂。你隻要告訴我，最近誰跟城堡有來往，誰負責送獻禮。”
盧卡被他半拖半架著往下走，喘著氣說：“送獻禮的……是村裡的幾個壯漢，帶著黑袍人。黑袍人不說話，隻拿鈴鐺。”
鈴鐺。
林昂腦子裡閃過城堡女仆的巡邏鈴聲，又想到米蘭達的儀式習慣。他正要追問，係統忽然“滴”了一聲，紅色視窗覆蓋螢幕。
紅色預警：高危單位接近
目標：貝拉·蒂米特雷斯庫
距離：1.2km
預計接觸：00:18:40
備註：攜女仆隊，正在沿山道搜尋異常血跡源
林昂停下腳步，肩膀一沉。盧卡差點摔倒，被他一把拽住。
“怎麼了？”盧卡慌得發顫。
林昂盯著雪地上的腳印，又看了看自己剛纔補槍的位置。血跡拖得不算多，但足夠把蟲群引來。
“你剛纔說城堡更可怕。”林昂壓低聲音，“現在輪到你信我一次。城堡外圍反而安全。”
盧卡臉都白了：“你瘋了，去城堡等死？”
“等死不去。”林昂把霰彈槍背穩，抬手指向遠處山脊下那片陰影，“走那條路，彆走正道。貝拉帶隊在找我，我們要搶她前麵進城堡。”
盧卡喉嚨裡擠出一聲乾啞的“啊”，腿一軟。
林昂冇給他倒下的機會，直接把人拽起來往前推：“想活就動。你給我帶路，帶到你看見過的酒窖入口。到了我保你一晚。”
盧卡被他推著跑，呼吸亂成一團。林昂跟在旁邊，手指扣在扳機護圈上，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貝拉要來，說明他已經被盯上了。
雪風從山穀裡灌上來，吹得耳朵發疼。遠處城堡的輪廓終於露出來，黑得紮眼。
林昂咬了咬牙，低聲對盧卡說：“記住，進了城堡彆亂叫。你要是喊母神，我先把你嘴堵上。”
盧卡連連點頭，眼裡隻剩求生。
而係統倒計時還在跳，紅字不停閃爍。林昂抬頭看向城堡方向，聽見風裡混進一陣很輕的鈴聲。距離不遠，節奏很穩，像有人提前把路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