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男人沒有說不行的時候
佩德羅不但明白「農村包圍城市」的意思,甚至知道這句話出自哪裡。
他特意詢問這個隻是在確認李洸到底是玩梗開玩笑,還是在搞意識滲透這種間諜行為。
畢竟之前的《論持久戰》某種程度來說,也算是和喪屍戰爭的思想綱領。
李洸回答道:「這個標題其實不準確,應該是城鎮包圍城市才對。我們把城市外圍的城鎮都佔領後,就可以反包圍喪戶。平時也能派少量部隊從外圍進入城市襲擾喪屍。」 體驗棒,.超讚
佩德羅見李洸沒有避開視線,語氣和神態也一切如常,心裡替阿什莉鬆了口氣,對方應該沒問題。
他之前是派人查過對方的身份,但像對方在華夏的情況隻能調查到些許皮毛。
李洸把這三個計劃的事情說完後,又道:「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說。」
「關於什麼的?」
「馬德裡安全區。」
「怎麼說?」
「得想辦法削弱馬德裡喪屍的數量。」
「你是說讓我們主動出擊?你就不怕敵人被我們刺激得直接發起總攻?敵人那個數量,硬推也能推平安全區。」
「我知道有這種可能。隻是不管我們出沒出擊,敵人都能這麼做,那對方現在為什麼不那樣做呢?」
佩德羅回答不了這個問題,直接反問道:「你對這個問題有什麼看法?」
「因為能統領那麼多寄生蟲的高階寄生蟲還沒有出現。」
佩德羅想起李洸提過的寄生蟲內部有階級的事情。
他理順對方說的這個邏輯後,道:「所以你是擔心寄生蟲繼續進化下去,最後帶領所有喪屍發起總攻,纔想在敵人平推安全區之前儘可能地削弱敵人的力量。
心」這不會很久,費羅爾安全區已經有這種跡象了。」
費羅爾安全區的敵人就出現了大規模調動手下行動的情況。
「既然你發現這些,為什麼剛纔不說,建議書裡也沒有提及?」
「首先,關於寄生蟲階級的事情隻有我一麵之詞,沒有任何證據,所以需要研究所那邊加以確認。」
「然後,雖然我沒在建議書裡提這個,但我已經把退路給說了。」
「離開城市去周邊發展————」佩德羅想到對方指的退路寫在哪裡,這更讓他肯定李洸的建議沒有惡意了。
「最後,時間有限寫不完第四份建議書。」主要還是巴塞隆納的情況比馬德裡更加緊急,所以李洸才先寫那一份。
如果這項工作不是事關人命的話,他完成三份建議書後,肯定會先提交一份,然後每摸魚一段時間才提交下一份,不像現在那樣一股腦交上去。
佩德羅接受對方的說法,問道:「那你對馬德裡安全區的危機有什麼應對?」
「我發現西班牙的大棚種植技術還是很不錯的,所以我覺得可以直接在城市裡找地方開展蔬菜種植和家畜養殖,順帶還能把糞便利用起來,緩解排汙壓力。」李洸沒把目光隻放在馬德裡上。
他頓了頓,問了一句:「對了,家畜的情況怎麼樣?它們有被感染嗎?」
「種豬之類的還有,不過豬吃得比人都多,暫時還是先以蔬菜為主,再看看夠不夠吃的養雞。」佩德羅回話的時候,也在筆記本上記下李洸的說法。
之前李洸提到要轉述給研究所的話也全被他用簡記法記錄在筆記本上。
「嗯。這事情可以在各個安全區推廣,稍微緩解一下後勤壓力。」
李洸用了「稍微」這個詞,是因為種植養殖的週期並不短,需要花費不少時間,再加上種植地方有限,根本滿足不了所有人,最後大概率隻能優先提供給士兵們。
「第二點是組建民兵隊。」
「這點我們已經有在做了。」
之前安妮說沒有安全區表示缺士兵,就是因為民兵隊的組建,填補了一部分缺口。
李洸點頭,詢問道:「民兵隊怎麼一個配置?有給他們配備武器嗎?」
「我們把庫存都搬出來了,基本上都配備了熱武器。」
「沒有冷兵器?」
佩德羅驚訝道:「用冷兵器去對付寄生蟲喪屍怕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拚吧?」
李洸搖頭,提出自己想到的一個方法,「一根三米長的長槍,頂端是一個平的十字,大概造型和桌球的架杆類似。
「沒槍頭怎麼捅死喪屍?」
「那玩意不是用來殺死喪屍,而是用來頂住喪屍,不讓其靠近射手。做成平頭是為了防止喪屍被刺後無視槍口繼續前進或者死在槍上,妨礙民兵切換目標。」
現在絕大多數安全區的圍牆都是用各種雜物壘起來的,牆身並非密不透風,有空隙讓冷兵器發揮作用。
「原來如此,你是想讓人用這個擋住靠近的敵人,好為拿熱武器的人拖延時間。」
「沒錯。必要時他們還能用來阻止地上爬的寄生蟲。不過對於地上爬的寄生蟲,我更建議用長矛,好把它們釘在地上。」
李洸補充了一句:「安全區的人肯定比庫存的武器要多,有了這兩個冷兵器,就能擴充民兵隊協助防禦。至於生產方麵則可以全部交給女性小孩和老人負責。」
「你是想讓所有人都出一份力,但我想告訴你這很難,到時候他們遊行示威怎麼辦?」佩德羅知道不少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場十分艱難的戰爭。
「我從來不會小看人類的多樣性。」李洸當然知道有可能導致那種事發生,給出處理方法:「俗話說亂世用重典,對那種廢物是時候強硬一些了。比如撤走軍隊,或者直接把示威的人送去和喪屍講道理。」
「你真是說話不腰疼。」佩德羅搖了搖頭,心想李洸在這方麵還是太稚嫩了。
撤走安全區的軍隊不就是資敵,讓喪屍更加強大嗎?把示威者丟到喪屍群裡也是同理,和人們對著幹隻會讓喪屍有機可乘。
還有之前那個用冷兵器武裝民兵隊,擴充民兵隊的提議也是如此。
那的確可以增強安全區的防禦力量,但把如此多的武器交到別人手裡,難保那些人心裡野心膨脹,襲擊士兵奪取武器,最後佔領安全區成為軍閥。
「我隻是提建議,最後做決定的還是你們,但我不說這些那就是我的失職了。」李洸一副聽不聽隨你的樣子。
但看在佩德羅是阿什莉父親份上,他還是多說了一句,「首相,想打持久戰,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的確很重要。但那些沒腦子,盲目參加示威的人,他們纔是破壞團結,間接幫助喪屍的人奸。」
在他看來,那種人死了比活著還有價值,起碼能減輕後勤負擔,讓整個安全區保持團結。
佩德羅這邊合上筆記本,說道:「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如果你沒其他事的話,去陪陪阿什莉吧。」
哪怕電車的行駛聲很小,但王子宮殿這點還是控製著交通工具進出的頻率,防止寄生蟲喪屍發現這裡,所以李洸一時半會幾也回不去。
「是。」李洸轉身離開了首相辦公室。
「李!你什麼時候來的?」阿什莉一臉驚喜地開啟了門,沒想到對方那麼快就過來找自己。
按照她的猜測,對方應該會在情報部門熟悉幾天再過來和自己相聚。
李洸摸了摸阿什莉的頭,說道:「我來這裡一個多小時了,之前一直在你爸那邊商量事情。」
哢噠。
「是嗎?我爸沒為難你吧?」阿什莉關上了門,拉著李洸的手往房間內走去O
「阿什莉,你之前還說過自己父親公私分明的。」李洸跟著阿什莉來到房間裡的小圓桌前。
「我剛剛泡了茶。」阿什莉泡了茶,但和之前不一樣,可沒有奢侈地配上點心。
李洸接過阿什莉遞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問道:「愛麗絲呢?」
他打量了一下房間,隻有一個人生活的痕跡。
「她在隔壁房間休息呢。」阿什莉雙肘輕輕撐在桌上,雙手像是兩瓣花瓣相抵,把頭放在其中,眨了眨大眼睛。
然後她吃醋道:「我這個超級可愛的美少女在你麵前,你居然還有閒心去想其他女人?這也太傷我心了。」
「我隻是確認一下愛麗絲的情況。你也說了,她可是我妹妹。」李洸微微一笑,重申自己和愛麗絲的關係。
「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可是最危險的關係。」阿什莉沒打算這麼輕易就放過對方。
李洸抿了口茶,潤了潤喉嚨,回道:「有啥危險的,你看太多戀愛劇了。」
「很難說。」阿什莉收回自己賣萌的姿勢,但也沒再追擊下去。
李洸趁機轉移話題,「阿什莉,你之後有啥打算?」
「打算?」阿什莉歪了歪頭,道:「我現在隻想好好休息幾天,然後再做打算。」
李洸點了點頭,「休息完後呢?」
「李,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阿什莉坐直了身子,露出擔心的神情。
對方剛從老爸那邊回來,然後就問自己接下來的打算,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李洸搖頭道:「暫時沒有。」
「暫時?」
「我覺得這場生化危機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並覺得現在馬德裡安全區的情況有些難搞————或者說脆弱,很容易就會被寄生蟲喪屍攻破。到時候,那些寄生蟲喪屍為了覓食往周邊擴散的話,這裡很快就會被它們發現。」
為了讓阿什莉更好理解現在的情況,李洸不厭其煩地又把和首相說過的話再說了一遍。
「聽你這麼說,確實很有可能,為什麼我爸就不相信呢?」阿什莉更多是因為相信李洸,所以相信其說的話。
「你誤會了。你爸沒說不相信我,隻是他身為首相,要考慮的事情可不隻有喪屍。」
「但我覺得你說得對啊,那些搗亂的傢夥就應該讓他們去和喪屍玩。」
「反正這方麵我也不太懂,還是相信你爸的職業判斷比較好。」
「但對於喪屍,你更加專業啊。」
「好了,你也別去你爸那裡說這些,免得影響他做出正確的判斷。」
李洸把手放在對方手上,又道:「說回一開始的事情吧。我問你今後的打算隻是想提醒你別放鬆警惕,最好趁這個安全的時間多鍛鍊一下,提升自我。」
他當然會保護阿什莉,但也希望阿什莉有保護自己的能力,畢竟他不可能每次都及時趕到救下對方的。
「嗯————」阿什莉反手握住李洸的手,感受著對方手中的溫暖,有些不情願。
回到父親身邊後,她自然就放鬆下來。
李洸也沒有催促,逼著對方去鍛鍊隻會事倍功半,所以他更希望阿什莉能夠自己主動去學習和鍛鍊身體。
阿什莉握著李洸的手,花了些時間抵抗心中的懶惰,總算下定決心道:「好吧,讓我再休息一天,今晚找我爸,明天再開始訓練。對了,我到時把愛麗絲也拉過來陪我一起訓練。」
有人陪著一起鍛鍊就沒那麼無聊了。
李洸微微一笑,「嗯,真乖。」
「既然我那麼乖,是不是有獎勵啊?」
「你說的獎勵是不是和你剛才鎖門的動作有關?我可是聽到上鎖的聲音了。」
「因為既開心又舒服嘛。」阿什莉一聽對方老早就發現自己的陰謀,有些不好意思和害羞,連忙解釋道:「但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色女孩哦。」
「你害羞的時候真可愛。」李洸沒有吝嗇對阿什莉的讚美,因為他發現阿什莉害羞的時候,可愛度能翻個倍。
這讓阿什莉的臉更紅了,彷彿比剛泡的紅茶還要熱。
「啊,離上次才沒過幾天,你會不會覺得累?」阿什莉想到頻率似乎有些高,擔心對方會吃不消。
李洸並不覺得腎累,想到自己現在不用再到處跑,又有充足的食物和安全地方休息,笑道:「我沒覺得累。」
阿什莉很貼心地確認道:「你特地思考了一下,不會是在顧慮我吧?」
「我在你心目中是那種一聽到那種事就會撲上來的人嗎?」李洸哭笑不得,道:「放心,我沒事。」
阿什莉還是擔心對方在逞強:「真的?」
「既然你不信————」李洸站了起來,彎腰伸手,擺出邀請跳舞的姿勢,說道:「那我隻能用實際行動來證明男人在這種情況可沒有說不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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