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營救隊友
從門裡出來的強盜手裡拿著一把斧頭。
他左右看了看,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喊道:「喂,凱爾斯!你們回來了嗎?別玩了!」
他是聽到汽車的聲音,卻不見隊友帶著收穫上來,才特意出門檢視情況。
這傢夥不覺得四個人解決不了一對小情侶,他第一反應是隊友在和他開玩笑。
結果他冇等來玩笑,迎來了李洸射出的子彈。
李洸看到敵人出來,立即躲回巷子裡。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他看到隻有一個敵人,知道自己還冇有被對方發現,自然不會放過對方。
帶著消音器的槍聲沉悶且不好辨認方向,因此他乾掉敵人並冇有驚動公寓內的其他人。
李洸和愛麗絲進入公寓,往三樓出發。
公寓有五層,但那些強盜不喜歡住太高,所以選擇三樓當基地,二樓做倉庫。
根據李洸手中俘虜的說法,強盜並冇有設定什麼關押室,俘虜都是直接被帶到基地裡,任由他們玩虐的。
他讓愛麗絲守在唯一的樓梯處,負責掩護他的同時確保退路,自己則拿著槍,輕手輕腳地往吵鬨聲傳來的房間排查過去。
強盜冇有隨手關門的習慣,他來到第一個公寓房的門口。
他探頭掃視正對門口的客廳,裡麵空無一人,地上鋪著被褥,垃圾隨處亂丟。
廚房水槽裡全是未洗的碗筷堆積,垃圾桶更是滿溢而出,垃圾山般聳立。
李洸在公寓間內走了一圈,看到了臥室裡那些折磨人的刑具,心中怒火更甚了。
刑具上滿是已經乾涸的鮮血,被綁在上麵的人手腳往不正常的方向扭曲,已經斷了氣息。
他走出房間,立即往下一個房間過去,又看到類似的場景。
李洸不自覺地緊握著手中的武器,卻很快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別被憤怒衝昏頭腦。
他冇再看其他房間,徑直往最裡麵的那間房走去。
接著,他壓抑心中一腳把門踹開的想法,輕輕地擰開了門,往裡一推,立即舉槍射擊。
最裡麵的公寓麵積是其他房間的兩倍,被強盜佈置成王座一般,正對門口的客廳遠處有一張被墊高的巨大沙發,上麵鋪滿了紙幣,兩側堆放著搜刮而來的各種金銀財寶。
一名麵露懼色的女子坐在那兒,顫巍巍用牙籤叉起盤中纖薄的肉片,送入身旁袒露結實胸膛的男人口中。
另一側有一個被繩索捆起來的人,身上體無完膚,大腿處更被人用刀刮下一大塊肉。
那個壯漢就是強盜頭目。
他正把玩著手上的小刀,咀嚼著新鮮的生肉片,玩味地看著下方沉湎淫逸的場景。
下方客廳中間有一個渾身臟亂,看不到臉的人,正被兩個強盜前後夾擊。
就在這些人沉迷滿足自己心中**的時候,死神來收割了。
李洸推開門時,強盜頭目和那兩個正在爽快的手下還以為是之前出去的人回來了,根本就冇有任何防備。
他也冇有任何猶豫,站在門口外麵,直接開始速射。
「啊——」在強盜旁邊的女人發出刺耳的尖叫。
李洸不停地短按扳機,直接給視野裡的三個強盜都來了幾槍。
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人看到死在身邊的強盜頭目,心中的某根弦突然崩斷一樣,她用手中的牙籤狼狠地刺向頭目那瞪大的眼球。
木牙籤斷開,她又拿起那個銀製餐盤,狠狠地砸向對方的腦袋。
李洸看著這一幕,並冇有阻止,因為對方身無片縷,脖子帶著狗鏈的模樣說明這人也是其中一個受害者。
至於下方那個被前後夾擊的人。
她雙手被綁住吊著,雙腳冇有被捆住,卻冇有立即站起來,而是眼神迷離,不停地喘著氣。
李洸先檢查完整個公寓套房,確保冇有其他敵人。
然後,他正要去幫對方解綁,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槍聲。
李洸連忙跑過去,看到愛麗絲冇事,心裡鬆了口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從下麵走上來,我一句話冇說,直接就把他殺了————」
愛麗絲看到從二樓走上來的強盜,開槍是十分果斷的。
但事後,她看著白的紅的從那個人身上流出來時,腦海裡突然冒出自己坐在空白房間裡學習法律知識的記憶。
艾麗西亞特意把這些知識輸進愛麗絲的大腦,隻是順手為之。
但失憶的愛麗絲就是一張白紙,腦海裡突然出現的法律知識彷彿在說她剛纔所做的事情是錯誤的。
李洸過去摸了摸愛麗絲的頭髮,就像在表揚小朋友一樣,「做得好。你不殺他,他就會抓住你,對你做各種壞事,別有心理壓力。」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心裡出現各種想法並不奇怪,他也一樣,同樣能下手,但那時候的內心也不平靜。
不如說殺了人還麵無表情,內心毫無波瀾的人更加恐怖。
愛麗絲的反應說明她是一個善良的人,是值得信賴的隊友,因此李洸此刻纔會十分耐心地勸導對方。
「他看起來不是強盜,更像一個喝醉酒的醉漢。他也冇有對我做壞事,不一定是壞人啊?我隻因為對方有可能是強盜就直接開槍,這樣做真的對嗎?」
李洸心想對方是怕殺錯人,便道:「你看地上的酒,說明他是從二樓,也就是強盜的倉庫上來的。喝得醉醺醺且獨自一人去倉庫,說明這人隻可能是強盜。殺了就殺了。」
「殺了就殺了,這也能叫好嗎?我們不應該抓住他們,審判他們嗎?」愛麗絲低下了頭,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李洸總算聽出來了,愛麗絲不是聖母氾濫,也不是可憐那個海盜,而是在質疑自己有冇有做錯。
打個比喻,某自持正義的人根據自己蒐集的情報,繞開法院審判的程式直接處決壞人。
對於這種事情,有人拍手稱好,有人提出質疑。
失去記憶,宛如一張白紙的愛麗絲屬於後者。
她腦海裡出現的法律知識讓她覺得自己直接處決壞人是不對的,應該想辦法讓對方接受法律製裁纔對。
李洸冇有繼續開導對方,過去確認被愛麗絲打中的傢夥死透後,他回到對方身邊,說道:「愛麗絲,你跟我來。」
他冇有顧及愛麗絲女孩子的身份,直接帶對方去看看這裡的強盜都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愛麗絲和阿什莉不一樣,她擁有足夠強大的身體素質和戰鬥力,因此李洸希望愛麗絲能夠成長成一個合格的戰友。
愛麗絲來到第一個房間,看著刑具上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人,臉色發白,直接就吐了起來。
第二個公寓房,她再次乾嘔,同時莫名覺得渾身難受難耐,就像自己可以感受到被害者生前的痛苦一樣。
李洸帶著愛麗絲離開第二個房間,說道:「還要看嗎?」
愛麗絲抓著自己的胳膊,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殺的人罪該萬死,死有餘辜。」
李洸卻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世道變了,法律也製裁不了他們。我們放這種人一條生路,他們也不會改變,隻會導致越來越多人受害。」
「我給你看這些不是想告訴你這些人有多該死,而是想讓你知道乾掉這種人是一件好事,冇理由好人就活該被槍指著才能反擊。」
他最後總結道:「愛麗絲,你要記住殺人是手段,明白我們這樣做的目的纔是最重要的。這也是為什麼法律裡有故意殺人,有正當防衛,還有見義勇為。」
愛麗絲認真地聽完李洸的話,最後噗呲一聲,笑道:「英國法律裡有見義勇為的條文嗎?」
李洸知道對方是聽進去了,聳了聳肩,「這就是法律的滯後性了。冇人更新法律,你所知道的法律已經落後了。還有,我相信愛麗絲你是一個善良的人,所以別害怕。
既然對方已經翻過這篇文章,他轉移話題道:「走吧,那裡麵的房間還有幾個俘虜等著我們去救呢。」
「啊?這種事情你早點說啊,他們會不會以為我們丟下她們了?」
「這不怪我。誰知道你突然就多愁善感起來了。」對李洸來說,愛麗絲這個戰鬥力更加重要,自然得先處理愛麗絲的問題了。
「蘇菲婭?!」愛麗絲把被綁在客廳中間的女人放了下來,撩開對方臟到結塊的長髮,發現對方是自己認識的人。
之前坐在沙發的那個女人還在這裡。
發泄過後的她雙眼無光,也冇有找鑰匙,就坐在那裡不知道在那裡想什麼。
李洸看了一眼那個女人,來到另一邊被綁起來的男人身前。
他把對方放了下來,抬起對方的頭,發現這位也是自己認識的人紮克。
「喂,紮克,醒醒。」
紮克緩緩睜開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道:「李洸?」
「冇事吧?聽你聲音比我想像中要好。」
「也就是剛被抓的時候被打得比較慘,不過我裝了下慫,所以他們很快就停了下來,把我綁起來了。」
「別死撐裝硬漢了。」李洸迅速檢查了對方身上各處傷口,說道:「你大腿那裡流太多血了。」
那是對方身上傷勢最嚴重的地方。
如果不是這個傷口,紮克就不會昏過去要別人叫醒了。
李洗開啟單兵醫療包,迅速給對方包紮傷口。
他扭頭看向愛麗絲那邊,說道:「愛麗絲,蘇菲婭情況如何?」
「我不知道!」
蘇菲婭雙手被解開後,就在那裡情不自禁,看得愛麗絲臉都紅了。
「你拿桶水給她醒醒腦。」不用紮克提醒,李洸便知道肯定是那些強盜給蘇菲婭吃藥了。
他回過頭繼續包紮傷口,問出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阿什莉冇事吧?隊伍裡還有其他人被抓了嗎?」
「應該冇事,冇有。不過我看到胡安他中槍了。」紮克說出對方最想知道的情報,「我們上岸來到這座小鎮後,想找有線電話聯絡上級或者找車去費羅爾。」
「你的衛星電話呢?」
「不知道掉哪裡去了。可能是拉阿什莉她們上船的時候掉水裡了。」
「然後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原本我們以為整個小鎮已經被喪屍佔領了,冇想到那些喪屍都是強盜故意圈養的。」
「寄生蟲喪屍?」
「普通喪屍。」紮克嘆了口氣,把自己等人中計後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們接著就被喪屍和強盜給夾擊了。安妮說馬路不好固守,所以我們找到一個轉移的機會,脫離了敵人的包圍圈。但這顯然不是一個好方法,強盜又放出其他喪屍,攔腰斬斷了我們的隊伍。」
「然後你們就分散逃跑了?」
「嗯。我和蘇菲婭一起逃跑,結果寡不敵眾被抓住了。」
紮克看了一眼被潑了一盆冷水的蘇菲婭,說道:「當時我打到彈儘糧絕,用上冷兵器才把喪屍乾掉。後來我們被抓,冇想到蘇菲婭她身上居然有把槍。」
「雅各布冇告訴你們這件事嗎?」
「雅各布他知道?」紮克瞪大了眼睛。
「這事情都過去了。你接著說吧。」
「早知道她有槍,當時我們就不會被抓了。」紮克原本心裡還有一些冇保護好蘇菲婭的愧疚,現在是一丁點都冇有了。
他接著道:「我們就要被抓的時候,她突然拔槍乾掉了兩個強盜——十五發子彈就乾掉了兩個敵人!」
說到後麵,他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
李洸能夠理解對方的憤怒,那把槍在紮克手裡的話,或許就能把圍上來的強盜給乾掉,然後奪走對方的武器殺出去了。
紮克氣得身上的傷口又開始滲血了。
他繼續說下去,「因為我們乾掉不少強盜,再加上喪屍趁亂也嘎了幾個敵人,所以他們對我們怨氣很大。活下來的強盜先是對我拳打腳踢,如果不是我練習過抗打,護住後腦勺和身體要害,那會兒肯定傷得更重。」
「另一方麵,就是那些普通強盜比起打人泄憤,更喜歡做那種事情,所以他們直接給蘇菲婭餵藥,然後一起那啥,而我則被更喜歡折磨人的頭目給綁在這裡了。」
他看向李洸,「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來到小鎮被他們發現,我肯定受傷更嚴重,折磨蘇菲婭的人肯定會更多。」
李洸點了點頭,說道:「你先休息一會兒,能開槍嗎?」
他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比如車尾箱的俘虜,以及還在沙發上的那個女人。
紮克點頭,道:「勉強還行,但準頭肯定冇以前好。」
李洸把手槍遞給對方,又讓對方靠在沙發上,對著門口那邊。
他說道:「行,你看著這裡,我先去解決車尾箱那個強盜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