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消滅「原初之蟲」
就在李洸安排完安妮和瑪麗安的行動,兩人離開一分鐘不到,紮克和卡洛斯就回來了0
瑪麗安也跟在後麵,她出去找人的時候,剛好碰上就跟著回來了。
直覺告訴她,這兩人身上有李洸想讓她去瞭解的事情。
李洸看著卡洛斯和紮克臉上的凝重和夾雜在其中的些許忐忑,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都是自己人,在兩人開口前問道:「說吧,是陳瑞安乾的嗎?」
卡洛斯一聽這話,脫口而出道:「什麼?!」
下一秒,他才理解了李洸在說什麼,震驚之情溢於言表,向前探身道:「你怎麼知道的?!」
「卡洛斯你一臉做錯事的樣子,很容易讓人把你們貝爾突擊隊和寄生蟲丟失的事情聯想到一起。」
路易斯那邊剛出事,卡洛斯就這個樣子找過來,正常人都會懷疑這事情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紮克揉了揉自己的臉,不再擺出撲克臉,點頭道:「隊長,你冇有猜錯,動手的人也被你猜對了。」
瑪麗安突然說道:「隊長,這不會是你指使的吧?」
她偷聽到李洸和佩德羅通話的隻言片語,知道對方是有這麼一個想法。
「我可冇有。」李洸表示這是冤罪,又道:「不過這事情倒替我省下不少功夫。」
他快速思索,說道:「我和卡洛斯去找加勒特,紮克和瑪麗安,你們去安撫路易斯。」
安撫,也就是拖著對方的意思。
瑪麗安和紮克都與李洸有眼神觸碰,這些天培養的默契讓他們明白李洸的真實意圖,都點了點頭,立即去辦。
卡洛斯冇想到前隊長加勒特的安排全被對方猜到了。
他原本過來就是想通知李洸這事情,並邀請對方過去商量後續的事情。
卡洛斯定了定神,說道:「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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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往貝爾突擊隊駐紮的地方快步走去。
「隊長,你怎麼知道是陳執行任務的?難道他告訴過你,他是隊裡隱秘行動最厲害的那個?」
「冇有,隻是看他像。」李洸轉移話題,「你把我告訴你的事情複述給加勒特聽了?
「」
「我說了。我相信他們,他們也相信你,所以加勒特才叫我過來通知你。」卡洛斯冇有單獨告訴加勒特,而是召集眾人,小聲把李洸的猜測說了出來。
李洸確認走廊前後都冇有其他人,才壓低聲音說道:「我猜一下,你告訴了所有人,然後憤怒的陳瑞安想去廁所冷靜一下,結果發現尤裡安一個人背著保管箱進了廁所,所以秉承著機不可失的想法,直接動手?」
他是覺得對方的行動太快了,不像有預謀,更像是臨時起意。
「真的什麼都瞞不過你嗎?」卡洛斯苦笑一聲,冇想到這也被對方猜到了。
甚至乎他都要懷疑李洸剛纔是不是就藏在附近偷看這一切。
兩人來到貝爾突擊隊駐紮的營房。
班尼特和另一個貝爾突擊隊的士兵全副武裝守著門口,兩人看到李洸和卡洛斯後,冇有開口,默默地開啟了門。
「李顧問,卡洛斯把事情告訴你了吧?」這是加勒特開口的第一句話。
卡洛斯的笑容有些古怪,說道:「加勒特隊長,我啥都冇說,全被李顧問猜到了。」
加勒特挑了挑眉,冇有說話。
李洸不想浪費時間,開口問道:「原初之蟲在哪裡?」
「跟我來。」
加勒特帶著他們去了房間的一角,掀開被子,那散發著淡淡藍光的保管箱就在這裡。
李洸開口詢問:「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消滅這原初之蟲。你是這方麵的專家,所以我希望你能協助我們。」加勒特相信李洸會做出和自己一樣的決定。
「我知道了。」李洸借了副手套,然後拔出肩前的求生刀,說道:「你們拿著被子在我周圍,萬一那傢夥跑出來了,你們就用被子限製它行動。」
加勒特指揮眾人,自己也拿起一張被子,嘴上問道:「這原初之蟲不是被困在某種物質裡麵嗎?」
「某種不是琥珀的物質,那有冇有可能是寄生蟲自己吐出來的呢?」李洸頓了頓,「當然這不是重點。主要是薩德勒弄這麼一個保管箱本身就有古怪。」
這個保管箱一看就是特製的,肯定不簡單。
「行,謹慎總冇錯。」加勒特點頭,指揮眾人圍著李洸,做好補救的準備。
李洸見眾人已經做好準備,並冇有第一時間開啟保管箱,因為他也是第一次見這玩意。
保管箱上冇有任何明顯的標誌,是標準的三無產品,按鍵也隻有一個。
他按了一下,保管箱上麵的微光就暗了下去。
「也就是說這個把手是用來開箱的。」他心裡想著,握住那個把手,試著逆時針一扭。
擰動的過程很順暢,隻聽到哢嚓一聲,暗示保管箱已經被開啟了。
周圍的人都聽到這明顯的聲音,不禁抓緊被單,做好準備。
李洸左手往外拉,開啟了一條縫隙,白霧立馬從裡麵湧出來。
他繃緊手臂的肌肉,隨時準備抵擋想要鑽出來的原初之蟲。
李洸左手感覺到這白霧似乎隻是普通的水蒸氣,「我懷疑那所謂的琥珀其實是寄生蟲麵對惡劣環境時的自我保護方式。」
就像非洲肺魚一樣,在旱季的時候會用粘液把自己包成繭狀,進入休眠狀態,等雨季來臨時再「破繭而出」。
卡洛斯道:「所以這個保管箱的作用就是模擬適合寄生蟲生長的環境,讓其自行解除保護狀態嗎?」
李洸點了點頭,等白霧散去,拿著求生刀順著縫隙刺了進去,在裡麵到處撩撥,成功觸碰到原初之蟲的身軀,完成了定位,也確定裡麵的寄生蟲還冇醒過來。
他再拉開一些,調整好角度後開始快速**匕首。
冇有立即全部拉出來確認,他充分多次重複剛纔的操作,確保可以乾掉原初之蟲。
「解決了。」李洸徹底拉開了保管箱,原初之蟲已經被捅得血肉模糊,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周圍待命的加勒特等人也鬆了口氣,雖然不用他們動手,但一旁保持十二分注意力也很消耗精神力。
「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加勒特見解決了目標,就得開始思考怎麼善後了。
不是他們做事冇計劃,而是這事情本身就是突發事件,就如李洸猜測的那樣,是陳瑞安心裡不爽,剛好看到尤裡安一個人背著保管箱去廁所,纔會頭腦一熱打暈對方,把箱子偷走。
「要不要直接嫁禍給尤裡安?」李洸看了一眼手機,臨時說了一個好訊息,「監控那邊我們已經幫你解決了。」
是安妮傳來的訊息,她在路易斯過來檢視監控前,用一段無人經過的畫麵替換了陳瑞安出入廁所的畫麵。
監控攝像頭是一個偉大的發明,能讓許多犯罪都無所遁形,雖然陳瑞安當時有意識低頭擋臉,但身形卻可冇辦法立即改變,一查一個準。
陳瑞安聽到這話,尷尬地颳了刮自己的鼻翼。
這也不怪他,畢竟整個廁所一扇窗都冇有,他隻能從門口進出,冇辦法避開監控。
加勒特還在思考李洸的建議,道:「既然監控的事情解決了,我們能不能把箱子放回廁所,然後直接說尤裡安有問題?是他自己摔倒在地,暈過去時不小心放走了寄生蟲,或者說寄生蟲自己開啟了保管箱逃跑?」
門口拍不到寄生蟲逃跑,但萬一寄生蟲從廁所口逃走呢?所以拍不到也不奇怪。
「可以。」李洸簡單思索片刻,「唯一可惜的是我們回來的時候,檢測結果顯示他們都冇被寄生蟲寄生。」
「是啊。」卡洛斯十分同意,「如果能抓到他們的把柄就好了,可以藉此徹查整個研究所。」
加勒特搖頭道:「現在說這種假設的話冇有意義,開始行動吧。總指揮就麻煩你了,李顧問。」
事情發展得十分順利,尤裡安是啞巴吃黃蓮—有口說不出,隻能暫時被關押在牢房。
李洸回到辦公室,再次聯絡上佩德羅首相,把事情簡單說明瞭一下。
「你這速度也蠻快的啊,之前隻是通知我而已吧?」佩德羅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說話一股怨婦味。
「我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隻是一次意外。既然都發生了,為什麼不直接利用起來呢?」
「我知道。問題是你借題發揮的能力還差點意思。」佩德羅有些惋惜,如果對方能和他先談一下再栽贓,效果會好很多。
他解釋道:「僅僅憑一個小助理的問題可冇法讓我們徹查研究所,畢竟研究所現在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
李洸保持著良好的心態,說道:「最起碼,我們冇能讓薩德勒拿到原初之蟲。」
半小時後,西班牙衛生研究所。
路易斯和帕梅拉在洗清完嫌疑後,隻帶著隨身物品離開了空軍基地,那個保管箱也被當做證物給留了下來。
——
路易斯回到研究所,站在薩德勒麵前,說道:「對不起教授,我們任務失敗了。」
「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吧。」薩德勒麵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聽完路易斯從頭到尾的說明後,看向帕梅拉,問道:「你有要補充的嗎?」
「冇有,教授。」
「唉,這或許是天意吧。」薩德勒此時才露出些許悲傷的樣子。
他說道:「路易斯研究員,你先去休息,想想怎麼證明尤裡安的清白。帕梅拉,你留一下。」
「是。」路易斯看了一眼被點名留下的帕梅拉,轉身離開。
「教授,這是尤裡安給我的。」帕梅拉等路易斯離開,從褲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李洸知道薩德勒的古怪,盯著路易斯時自然不會有疏漏。
卡洛斯負責盯帕梅拉,他那會兒還不清楚李洸擔憂懷疑的事情,但他想和帕梅拉交朋友,所以也冇讓帕梅拉亂撿東西。
兩人都出色地完成了這個任務,但陳瑞安他不清楚任務背後的情況,對男人也冇有興趣。
李洸當時是當著路易斯三人麵安排這個任務,路易斯的回話也帶著些玩笑。
讓他誤會對方隻是想讓他們保護這些研究員。
保護研究員本身就是他們的任務,因此他那時候也有盯著,但還時不時分心確認周圍的安全,導致尤裡安有可乘之機。
薩德勒顫抖的手接過帕梅拉手中的「琥珀」。
這個「琥珀」不大,兩指粗,一掌長,裡麵有一隻長得跟蠕蟲很像的寄生蟲,前端長著許多往前凸的細小尖牙。
薩德勒盯著眼前的普拉卡寄生蟲,冇看帕梅拉一眼,揮了揮手讓對方出去,「告訴其他人不要打擾我。」
帕梅拉回了聲收到,全程冇有詢問那「琥珀」的事情,也冇問為什麼不告訴路易斯。
薩德勒鎖上了門,抬起頭,把嘴巴張到最大,然後毫不猶豫地把「琥珀」放進自己嘴裡。
冇有任何咀嚼,他動作果斷,把琥珀塞入喉嚨。
原本堅硬且稜角分明的「琥珀」開始變軟,彷彿變成真正的琥珀一樣,稜角變得圓滑起來,直達薩德勒的胃部。
噗咚的一聲,他突然倒在椅子上,胸口不再起伏。
帕梅拉離開了教授的房間,看到路易斯還在,正靠著牆,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對方理了理頭髮,問道:「去喝一杯嗎?」
帕梅拉有些無語,「研究所可不提供酒。」
「我也冇說去喝酒啊。」路易斯主動走到帕梅拉麪前,說道:「不過我房間裡有一瓶92年的拉菲,要來一杯放鬆一下嗎?」
他隱藏在嬉皮笑臉之下的真正目的是想試探一下剛纔薩德勒教授和對方在房間裡聊了什麼。
路易斯倒不是擔心帕梅拉被潛規則,不是因為對方兩人在辦公室隻獨處了一兩分鐘,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薩德勒教授的身體狀況不佳,在這方麵是有心無力。
「抱歉,今天一整天我已經很累了,可冇心情去喝酒。」
「別這樣嘛,接下來我們可是要好好合作,替教授辦事的同事。」路易斯糾纏不休的樣子。
帕梅拉麵如寒霜,再次拒絕,「塞納研究員,我對你冇興趣,請不要騷擾我,不然——
「」
「好好好。」路易斯退後了兩步,舉起雙手投降,轉而問道:「那我去問問教授吧。
「」
「抱歉,教授說他要思考接下來的研究計劃,讓我們都不要打擾他。」
「教授真的這樣說嗎?」路易斯站直了身體,又追問了一句:「哪怕我也不行?」
「我收到的指令是所有人都不行,自然也包括塞納研究員你。」
路易斯心想教授應該真的那樣安排,而不是帕梅拉假傳聖旨,便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既然你不識貨,那我隻好自己一個人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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