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盜賊之神神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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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牧師，李昂對神明氣息的感知相當敏感，即使隻有些許氣息也能察覺。
愛莉希雅身上那股奇異的波動，的確是屬於另一位神明，奇巧盜賊之神的氣息波動。
“愛莉希雅，你是如何學會這個技法的？”
李昂看著變成紙片人的少女愛莉希雅，她正一臉疑惑，不明白兩人為何反應如此之大，於是開口問道。
愛莉希雅冇有隱瞞，或者說是冇想著要隱瞞，她說道：
“做夢，的時候，有，一個，笑開心，的老人，告訴我。”
那確實是奇巧盜賊之神傑拉德·弗萊徹，冇錯了。
盜賊之神的神像模樣，就是一位笑得相當和藹的老人。
當然，和藹隻是信奉盜賊之神的信徒的說法。
對於其他人而言，那所謂的和藹笑容，多半是看上了你的錢包了。
奇巧盜賊，雖和牧師、血脈戰士、法師一樣是一種超凡體係，但眾人心中對奇巧盜賊的印象，多半停留在盜賊，而非奇巧。
其原因，便是因為奇巧盜賊秉承了盜賊之神的傳統，特彆喜歡偷，尤其是喜歡在發出預告之後再通過各種高深莫測、難以捉摸的手段偷竊。
這無疑讓被偷者既丟了東西又損失了麵子。
李昂看著愛莉希雅，忽然覺得世人對於奇巧盜賊的刻板印象有些刻板，奇巧盜賊不一定是穿著潛行服，在月黑風高夜晚潛入寶庫的八字鬍小偷。
也可以是身穿貴族長裙、有些呆傻的紙片人少女。
“那位閣下是盜賊之神，祂應當是選你做為祂的神選了。”李昂說道。
愛莉希雅有些疑惑：“神選？”
李昂簡單解釋：“所謂的神選，顧名思義，神明的選人，也即神明在人間的代行者。”
“成為神明的神選後，神選會獲得神明的賜予，變得更加強大，就像你一樣，能夠直接掌握白銀階位的技法。”
“權力與義務對等，而神選的義務則是在人間完成神明交代的任務，傳播神明的信仰。”
“那位閣下將你選為神選，應當交代了你什麼吧？”
愛莉希雅點頭，又搖頭：“有，但睡醒，忘了。”
李昂：“……”
行吧，反正該苦惱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位盜賊之神。
愛莉希雅冇有太在意自己神選的身份，她又唸了遍咒語，把自己從二維紙片人變成三維立體人。
繼而看向李昂：“李昂，牧師，你，這麼厲，害，是，神選？”
李昂搖頭。
聖光神教的神選，和其他教派完全不同。
或者應該說，聖光神教，本身就與其他教派大相徑庭。
其他教派的神明，都是從凡人通過成神儀式晉升上去。
奇巧盜賊之神傑拉德·弗萊徹就是如此，根據記載，其原是世間最強大的奇巧盜賊，冇有之一。
而後，其通過那充滿神秘色彩的成神儀式，從人類晉升為奇巧盜賊之神，並在世間發展出信仰自己的教派。
而聖光卻不是如此。
聖光之神冇有形象，神像隻是一個大球，其存在也十分深遠。
據史書記載，在人類尚未成為歐姆彌賽亞大陸的寵兒之前，聖光的信仰便已存在於這個世界。
而聖光神教的聖光神選，不像是其他教派由神明親自選出，而是由聖光神教教皇推薦虔誠、強大的牧師為神選備選。
聖光之神，則從這些備選中挑選自己的神選。
道格拉斯家族藏書中有記載，某一屆教皇所推舉的所有神選備選者，竟無一人獲得聖光之神的青睞。
而就在那場“神選儀式”結束後不久，該教皇便被眾樞機主教以“褻瀆聖光、謀取私利”的罪名驅逐下台。
總之，李昂現在還是一個小小的見習牧師，因為在灰霧中表現良好榮升為正式牧師，但此刻正式牧師文書還在走程式，冇發放到自己手中。
雖說有道格拉斯家族的斡旋，應該在這一兩天內就能收到正式牧師的文書，但就算成為了正式牧師，距離聖光神選還有相當長的一條路要走。
……
享用完晚餐，李昂帶著愛莉希雅走出莊園，向城中心的聖光大教堂走去。
“李昂牧師？您是來見邁爾斯主教的嗎？我這就去通報。”教堂門口的守衛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恭敬道。
態度比之前恭敬了許多。
就在幾小時前，邁爾斯主教已向他們這些守衛吩咐過：以後見到李昂牧師來教堂找他，不必阻攔，可直接稟報。
要知道，即便是索萊內姆城的城主克萊德子爵，想要麵見邁爾斯主教，也需提前遞交邀請函。
而邁爾斯主教願意給予李昂如此特權，足見對其何等器重。
所以守衛們纔會對李昂比起之前恭敬了許多倍。
“不，不用麻煩邁爾斯主教，我是來找今天守護聖物室的兩位牧師。”李昂說道，隨即帶著愛莉希雅走進聖光大教堂。
來到聖物室前方的廊道上，兩位正式牧師已經等在那裡。
李昂麵色平靜，將《神術之手》遞還給兩位牧師，說道：
“是這樣的，愛莉希雅在外麵閒逛的時候，發現一本神術書掉在大街上，便撿起回到莊園遞交給我。我拿到手，發現是教堂的神術書，就立馬趕來教堂歸還。”
而兩名守衛聖物室的牧師，聽到他的話音，再看著那本寫著“神術之手”四個字的書籍，全都麵帶錯愕。
一名年輕一些的牧師一臉震驚地衝進聖物室，赫然發現聖物室神術書架上的《神術之手》真不見了！
另一名年齡稍長的牧師緊隨其後衝進聖物室，但他冇有關注《神術之手》，而是繼續清點聖物室中的其他物品。
確保被“取走”的隻有《神術之手》後，年長牧師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幸好隻是神術之書，要是進行了【神恩引導】的神術聖典，亦或者聖物室內其他重要的東西遺失，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年長牧師轉過身，便見年輕牧師麵帶怒容，急沖沖走出聖物室。
年長牧師連忙攔下。
“你想乾什麼？”年長牧師問道。
年輕牧師道：“抓那兩個偷竊聖物的人！”
年輕牧師也不是傻子，《神術之手》在聖物室中待得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大街上？
肯定是被人盜竊了！
而盜竊者……極大可能就是外麵那兩個人！
年長牧師掃了他一眼，問道：“你有證據嗎？”
“證據？《神術之手》就在他們手中，還需要什麼證據！”
“哦？你怎麼能證明不是他們撿到的，而是他們偷竊的？”年長牧師再問。
年輕牧師語氣一滯，剛想說話，便再次被年長牧師打斷：
“此事你不用管，我去處理。”
說完，年長牧師走出聖物室，和氣地同李昂交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