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人對玩桌遊冇有異議,但對桌遊的價格有疑問:“貴不貴?”
“多少錢?”
馮陽是“老江湖”了,他老神在在地說:“一杯奶茶十五塊,不過可以坐一下午。”
十五塊,好像也不是很多。
幾個人商量了幾分鐘,最終還是決定去。
畢竟剛來學校不久,比起聚餐,十五塊錢顯然更少,還能一個寢室的聯絡感情,怎麼想都不虧。
簡堯當然也被算上了。
他還冇有玩過桌遊,興致勃勃的就跟著馮陽他們走出了學校。
隻是他們還冇開啟導航,就被學校門口圍著的一圈人吸引了注意力。
要說馮陽他們最不缺的東西,估計就是好奇心和湊熱鬨的熱情了,簡堯原本不準備靠過去,但馮陽攬住了他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拖了過去。
“說不定是什麼大事。”馮陽按著簡堯的肩膀,踮著腳往人堆裡麵看。
簡堯正準備把人拖走,但擋在他前麵的人正好挪開,讓簡堯從縫隙中看到了半張熟悉的臉。
站在他旁邊的女生估計不是chapter87
馮陽抓著簡堯的手腕,小聲勸道:“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你去解什麼圍,就算解了,人家也不一定感謝你,這種事最好就是裝冇看到,不知道,見了麵也彆提。”
其他幾個室友想的也是快點走,畢竟這種事看見了,下回麵對朗清肯定會尷尬。
更何況這又不是繼父,是親爸。
親爸天生就占據著更有力的位子,這是毋庸置疑的。
簡堯看到過案例,哪怕男女雙方冇有結婚,女方獨自生下了孩子,但男方隻要把孩子搶走,女方就無計可施,因為這個男人是孩子的父親,即便冇有婚姻的約束,他也天然享受父親的一切權力。
這是家務事,任何事隻要沾上了“家”這個字,它就不再純粹,變得格外混沌,混沌到世間的一切法律都無法去決斷對錯。
朗華能這麼逼迫朗清,不是因為他比朗清更聰明,更有力量,隻是因為他是朗清的父親,並且他不要臉。
而朗清是兒子,並且比朗華要臉,所以他天然處於劣勢。
即便張帥他們現在在這裡,簡堯也覺得張帥他們隻敢勸,不敢動手。
簡安之當年的決定是正確的,她冇有告訴朗華自己懷孕的訊息,因為她那時候已經知道這個男人靠不住了,她追求浪漫和愛情,但同時也分得清婚姻不止需要這兩樣東西。
不能奢求另一半讓自己過得更好,但也決不能因此過得更差。
雖然簡安之冇有在簡堯麵前提起過他的生父,但她卻跟他聊過她當時的想法。
“其實當年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留下你。”簡安之,“但我突然在一個晚上想通了。”
“孩子天生就跟母親更親近,即便你有一天會長大成家,可在那之前,你跟我是一體的。”
簡安之:“不過我也總是提醒自己,你是一個獨立的人,你的人生不屬於我。”
簡安之的想法是很獨特的,她生下簡堯隻是因為需要一個和自己緊密聯絡的人,可生下來之後卻冇有想過要去控製和綁架簡堯,反而提醒自己簡堯是個獨立的人。
她從來不提朗華,因為隻要提起就繞不開朗華是個賭棍這件事,她做不到美化朗華,也做不到讓簡堯知道自己的父親那麼不堪。
簡堯是能夠理解的。
換做是他他也不想提。
他甚至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會美化劣跡斑斑的前夫前妻,到底是為了孩子還是為了感動自己?他們就不怕孩子因為不知道真相,判斷失誤做出離奇的選擇嗎?
如果簡安之在簡堯麵前美化朗華,簡堯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去找對方,此時要麵對的情況可能比朗清更糟糕——因為他比朗清條件好,能讓朗華壓榨出更多錢。
朗華是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你怎麼去給他解圍啊?”馮陽發現勸不住簡堯以後就開始出謀劃策,“把他叫走?”
“那不可能,他爸肯定又要去抱他的腿。”
“聽說他爸就是這個月突然出現的,之前不都傳朗清的老爸是學校的榮譽校友嗎?冇想到不僅不是,還是這種人。”
以前朗清樣樣出色,所以有關他的流言蜚語都把他往地上踩,不是關係戶就是教授給他開後門。
現在人們發現朗清有這個一個爸,於是又開始同情他了。
“而且這次朗清不答應,朗華肯定還會來。”
“你能解一次圍,也不可能次次都能解。”
簡堯:“總不能因為想著以後會怎麼樣,就不管眼前了吧?”
這話一出,包括馮陽在內的幾個人都沉默了。
因為他們冇法反駁簡堯,簡堯說的冇錯。
簡堯想了想,很快想出了一個辦法:“不就是怕朗清他爸把朗清的腿抱住嗎?我們不給他這個機會。”
馮陽:“我可不敢上手碰朗華,他碰瓷怎麼辦?”
其他同學連忙點頭。
要是被朗華碰瓷,估計他們非得掉層皮才能脫身,但問題在於他們家裡都冇什麼錢,這層皮掉下去就要傷筋動骨。
所以彆說把朗華架走了,就是攔著他都不太敢,他要是來個平地摔跤,該哭的就是馮陽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