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的時候,孃家的妹妹過來看我。
她說世上的男人都愛偷腥,她要幫我盯著謝景瑜。
“小時候多虧姐姐護著,我才能平安長大。”
“現在我長大了,我也要護著姐姐!”
當初爹爹寵妾滅妻,逼死了孃親。
從此這世上隻剩下我們姐妹兩人相依為命。
我知道沈清瑤是一片好心,不忍辜負她的一番好意。
所以故意找了藉口,讓她留在府中與我作伴。
除此之外,我也相信。
就憑我們這些年生死與共的情誼。
謝景瑜絕對不會背叛我們的感情。
直到生辰當天,我在書房的床上撿到一個荷包。
歪歪扭扭的針腳,像極了沈清瑤的手藝。
1.
荷包邊緣已經有些褪色了。
看得出來,曾被人拿在手裡反覆撫摸過很多次。
書房是府上禁地。
除了我和謝景瑜,誰都不能踏足。
這個荷包……究竟是誰放在這的呢?
我摸著荷包上柳葉合心的圖樣。
遲遲不肯麵對心中那個答案。
神思間,門忽然被推開。
一陣熟悉的聲音,猝不及防的傳到我的耳邊。
“好你個謝景瑜,竟然敢弄丟我送給你的荷包。”
“今天我一定要狠狠教訓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沈清瑤手裡拿著謝景瑜的佩劍,高昂著腦袋。
謝景瑜站在身後,臉上堆滿了寵溺的笑容。
在看到我後,兩人都愣住了。
沈清瑤手裡的劍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支支吾吾半天,叫了句,“姐姐。”
謝景瑜一把將沈清瑤護在自己的身後。
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沈婉,你怎麼會在這?”
這個問題,居然會從謝景瑜的嘴裡問出來。
想當年,先帝病重。
諸皇子對皇位虎視眈眈。
作為太子的左膀右臂,謝景瑜身邊全是臥底和眼線。
我們要一起應對各種暗殺,提防各路人馬的輪番試探。
每天活得戰戰兢兢,疲憊不堪。
隻有在這間與世隔絕的書房,才能得到一絲喘息之機。
那時候,謝景瑜無數次向我許諾。
無論日後結局如何,他都不會忘了我們患難與共的情誼。
為此他還親自提字,為這間書房起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