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客官,您的蘋果箱呢?”亓官煜正準備出去活動活動手腳,他隨意看了一圈,不見阮平夏那個蘋果箱,也就不經意問道。
阮平夏手中的動作一頓,朝一旁的地麵望過去,剛剛在釀製腐血蘋果,她就把蘋果箱從身上拿了下來,放在了旁邊的地上,然而此刻那裏,空空如也。
阮平夏又掃了一眼周圍。
蘋果箱,確實不見了。
她抬眼和亓官煜對視一眼。
亓官煜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阮平夏能確信,剛剛玩家們也都沒有走進到這裏麵來,蘋果箱沒有被玩家拿走……
那它是自己消失的了。
“哎,客官,您蘋果箱怎麼不見了,不會是丟哪去了吧。”亓官煜的聲音頓時激昂了起來。
這象徵蘋果女巫的蘋果箱不見了……
阮平夏召喚他到這峽穀中來,幫他這麼快完成任務,亓官煜自然也想幫回去。
亓官煜又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阮平夏身上的著裝,她站在藤骨箱前,藤骨箱擋去了她下半身,但還是能看到,女巫的工作服還很正常啊,這披風,這帽子,和他初見她時一樣一樣的。
岩洞外附近的玩家聽到賣貨郎的叫嚷聲,往裏頭張望,“什麼情況?女巫的蘋果箱不見了?”那蘋果箱可是可以抽蘋果的好道具箱啊。
新來的玩家們才剛醒過來,還沒來得及也來女巫這裏抽一抽蘋果,這蘋果箱就不見了?
這對玩家們來說,也是晴天霹靂,他們每半小時就要咬一口蘋果或者吃一粒糖來抵抗毒霧的侵蝕,本來就不夠分,原本分給其他玩家吃的時候,他們就想著,反正那些玩家等會也能從女巫這裏抽抽蘋果。
結果蘋果箱不見了?他們抽不了蘋果了?
“會不會丟哪裏了?怎麼會不見了?”今天玩家抽蘋果的時候,是東浩慨一直負責盯著秩序的,華岩和衡旭堯一走,又是他繼續在女巫這裏盯著,看有沒有需要他傳遞的資訊。
他記得他是有將蘋果箱交還給女巫的,而且女巫在進入這個岩洞前,那女巫也是隨身揹著蘋果箱的。
東浩慨和另一個玩家走進了這岩洞裏,上下四處看,也朝女巫的藤骨箱裏張望,確實沒有蘋果箱的影子。
蘋果女巫卻沒有多大的反應,似乎是被玩家們這興師動眾的行為給煩到了,她停下攪拌紫銅鍋裡腐血蘋果的動作,隻是冷淡地說道,“不過是一個箱子,沒了就沒了。”
“有誰拿走了女巫的蘋果箱!”玩家可沒這麼淡定了,有人開始奔走相告。
但怎麼想也不太可能,這個岩洞裏,剛剛除了華岩和衡旭堯,根本沒有人靠近女巫那邊,就被罵出來了。
難道有誰趁機不注意,提走了蘋果箱,拿走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啊,每個人一天就隻能重新整理一個蘋果,人人有份,再多的也拿不到了。
守岩洞外的軍方玩家,也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開始,就沒有見著那蘋果箱了,根本就沒人注意到。
亓官煜和阮平夏倆人大概猜到了可能是怎麼回事。
“我明早會回到糖霜城。”亓官煜低聲開口說道。他每天早上會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出現在糖霜城的那棵梧桐樹下,和糖霜城裏的居民日常交易,這是他這個身份角色會固定時辰出現的固定地點。
一個小時後,他身上的銅鈴一搖,就會隨機出現在這個副本地圖的隨機位置,供玩家“偶遇”,這些地點就由不得他選擇,有時候他走一天都可能遇不到一個玩家或NPC。
前些天他有兩次機會重新整理到了這顛倒沙漏峽穀附近,但是那時候峽穀裡還沒有玩家踏足,他來了也是白搭,晃悠了一圈又重新整理到其他地方去了。
出現地點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像阮平夏這種交易沒完成,得了他的小銅鈴,可以定點召喚他到附近,繼續完成兩人的交易。
第六天了,他本來就不太抱希望這局遊戲能完成任務,結果阮平夏就給他水靈靈地召喚過來了,現場還有一堆玩家在解鎖鏡影迴廊秘境。
現在回糖霜城區揭露那個假女巫的最快方法,估計是明早他自動回到糖霜城了,也隻能寄希望於……今天阮平夏能盡量保持住身份。
要是完全被搶走,可能那員工身份也回不到阮平夏身上了。
阮平夏聽亓官煜這麼說,猜想這或許就是他身份的能力。
她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對於藤簍貨郎這話不置可否。
一切都聽天由命了。
無論是哪一個結果,阮平夏感覺自己能很好接受了,她也挺期待,自己會不會被副本世界剝奪了身份。
至於蘋果女巫的蘋果箱不見了這事,當事人反應平平淡淡,玩家們卻炸了鍋了。
“女巫的蘋果箱不見了?”華岩和衡旭堯正準備找個地方滴眼藥水,就看到了新抵達的玩家裏,被扛出來的,此刻倒在地上的其中一個,不就是小天天嘛。
衡旭堯趕緊上前給七竅流血的樂天嘴裏塞了兩顆糖,正等待著他醒來,結果就聽到了這個訊息。
“什麼情況,怎麼不見的?不會被誰拿走了?”一旁另一個玩家問道。
“不知道,就聽那賣貨郎說的,我們進去看的時候,那岩洞裏沒有了那個蘋果箱。”東浩慨看著岩哥說道。
“女巫和賣貨郎這段時間也一直在那岩洞裏,我們又沒人進去,就…就憑空消失了吧。”
“女巫什麼反應。”華岩又問道。
“沒什麼反應,說一個箱子,丟了就丟了。”東浩慨撓撓頭,仔細回想,那女巫確實從頭到尾都很平淡,就好像丟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
“沒有了蘋果箱,我明天抽不了金蘋果,那女巫會不會不給我們藥糖了。”衡旭堯說道。他比較關心,他們不進入那鏡影迴廊,手上的藥糖會不夠支撐時長。
“她弄丟的箱子,又不是我們弄丟的不給她抽金蘋果,我可是給了‘定金’,她敢賴賬……”華岩哼笑了一聲,她敢賴賬,那他也隻能認慫,不過他纔不會說這話呢。
正在這時,樂天悠悠睜開了眼睛,一看到旁邊的岩哥和衡旭堯,他雙眼迷濛地說道,“我怎麼好像看到岩哥和旭堯了,這是遊戲失敗,退出副本遊戲了?”
樂天昏迷前最後的記憶是,有打火機給他們開道,他們坐在馬車裏,日夜兼程,一直在趕路。
但在距離峽穀還有幾裡路程時,綠霧從馬車窗外滲透了進來,他們勉強屏息了幾分鐘後,他和光赫、淩霜三人還是相繼中毒昏迷了。
“想死別帶上哥。”華岩當即沒好氣地輕踹了樂天一腳,絲毫不慣著他,“醒了就起來。”
樂天三人的馬車是直奔峽穀裡,玩家見那馬匹尾巴上的毛好像被燒了一些,而馬車裏麵又沒人出來,他們幾人努力按住受驚的馬匹,開啟馬車車門才發現有三個玩家昏死在裏麵,就給他們扛下了車。
被剛好路過的華岩和衡旭堯發現了其中一人不就是樂天嘛。
“你祁哥呢。”華岩當即又問道。
樂天一骨碌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鼻血,開心叫道,“岩哥!”
要不是岩哥那滿眼嫌棄的表情,他還想衝上去抱一抱。
聽到華岩的問話,樂天趕忙摸了一下自己衝鋒衣的口袋,隻見那打火機還在,他舉著打火機,笑嗬嗬說道,“不知道祁哥現在在哪,但他還沒死呢。”
華岩看著樂天手中的打火機,估計可能是祁凜的道具,才心安了些,沒死就好。
一旁的光赫和淩霜也相繼醒了過來。
光赫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背,那粉紅兔子玩偶還在,再看看周圍一群玩家,他認識華岩,笑著和他打了一下招呼,“我們在綠霧裏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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